在此之前蘇澈原本在蘇氏族中地位頗高,所有人都認為其必定能夠考中進士然後光宗耀祖,便是與蘇澈不太友善的族人都是這般的想法。
族中對於蘇澈所寄予的厚望實在不是能夠用言語所能表達,然而沒想到此番竟然是出了這檔子事!
得罪了本地知府,這是幾歲小孩都能清楚的惡劣結果,然而這麽個擺在眼前的不是明智之舉的舉動卻是被自家寄予厚望的小輩做了,這讓誰都難免感覺到氣急。
“你說說你,如今已是年過三旬,往日裡行事也是十分的穩妥,我等派你跟隨在蘇澈身邊,一則是有保護其安危的意思,但這其中也是有著想著你行事穩妥的原因。”
“他做下這等冒失之舉之時,你為何沒有阻攔一下他,任憑他去做了此事,更是釀成了這般嚴重的後果?”
居於祖宅大堂末尾的座次的蘇佔文此時也是心亂不已,當即出聲呵斥蘇永進道。
蘇永進哭喪著臉:“老爺實在是太過抬舉小人了,蘇澈公子想要做的事,就憑小人自己哪裡能夠阻攔得住?他乃是主人,我是奴仆,哪有奴仆阻攔主人的道理?”
“你還敢感到委屈!”
蘇佔文原本心中就甚是著急,如今蘇永進這般言說他心中更是不耐,當即就想要好好呵斥蘇永進一二。
然而卻是被坐於上首的蘇有元出聲阻止,“好了,佔文,如今不是討論是誰的責任的時候,最要緊的還是商討一下該如何將蘇澈解救出來才是大事,我等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般的下了牢獄而不出一言。”
“族長此言我有不同的意見。”
蘇有元剛一說完話,一道聲音便從他的下首傳來,眾人循聲看去,但見是一個身穿藍色錦袍的中年男子,堂上之人皆是蘇氏族中的掌權人物,大夥自然對其的身份並不陌生,他便是蘇有元這一輩當中排行第九的蘇有禮。
蘇有元見是蘇有禮出聲,眯著眼睛,端起茶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這才緩緩的詢問道奧:“有禮既然是有其他不同的意見,此刻但說無妨。”
蘇有元雖是如此言說,但此時堂上的大夥都是看出了其心中的不快,但大夥也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
畢竟被這般的當面反駁意見,任誰也會不快。
蘇有禮無視了蘇有元的情緒,他徑直道:“諸位兄弟,我蘇氏一族蒙祖上榮光以致於有今日的光景,雖是比上不足,但比起縣中的尋常百姓要好的太多。”
“然而大夥也是清楚,依如今我蘇氏一族的能量而言,莫說是本地知府,便是本地知縣發怒也是夠我蘇氏受的,有禮認為,對於解救蘇澈一事,我等還是先不忙,先觀望一二看知府老爺對蘇澈此舉的態度如何之後再做決斷才是。”
蘇有禮昂首挺胸,徑直表達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雖是聽起來十分的溫和,但大夥都不是蠢人,自然也是明白蘇有禮話中的意思就是蘇澈不值得我等冒著知府老爺的怒火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