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元與蘇佔文已是知道了與蘇澈居於主位之人的身份乃是本縣知縣王懷生,雖然二人不知道蘇澈何時與王懷生有過交集,但這並不妨礙二人見到王懷生之時的震驚。
二人之中以蘇有元的震驚尤為強烈,相比於蘇氏的其他人,他更加知道見王懷生一面的困難。
想當初王懷生方一上任知縣之時,他便試圖打點交好王懷生,然後蘇氏雖然在鄉中頗有實力,但相較於其他家族而言卻是有些不夠看。
也正是因為如此,最終蘇氏花費了大代價才兜兜轉轉搭上了主簿的線,好歹在縣衙中也算有個相熟之人,每年孝敬主簿不少銀子,而這還是他們求著人家收的。
若是要與知縣搭上線,那便是蘇氏傾家蕩產也只怕也做不到,而便是蘇有元想要見其一面都是不易的知縣王懷生,此時竟是就落座於蘇澈家中,這不亞於讓他在白日便見了鬼!
也正是因為知道想要見王懷生一面多不容易,蘇有元才這般震驚。
蘇佔文倒是並不知道蘇有元心中所想,他固然是見過王懷生幾次面,但都是公眾場合見的,似這般私下見面還是第一次,見到王懷生竟是出現在蘇澈家中還與蘇澈這般親近。
他的震驚也是不下於蘇有元,他自問與蘇澈在一起的時日較多,但任他如何去想也找不出蘇澈與王懷生有過交集的可能。
“想不到此子竟是能做到我等所做不到的事。”
蘇佔文心中震驚不已,知縣王懷生親自來到蘇澈的家中,若是他與蘇澈的交情不一般又豈能做到這般?
蘇佔文與蘇有元不知道其中內情,故而有此想法也是實屬正常。
一進門便怒氣衝衝的蘇有禮此時見蘇澈與一身穿錦衣的富家公子模樣的人坐在主桌之上,一瞬間他便自行腦補出了不少畫面。
“蘇澈此子當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等親自前來他不親自來迎,反而卻是陪同外來者坐於主位,這分明是沒有將我蘇氏放在眼底。”
蘇有禮見到蘇澈陪同外人的場面,心中大怒,隻以為蘇澈果真是如他們所想的那般分明就並未將自己當做是蘇氏的一員。
“當真是豎子一個!”
蘇有禮輕哼一聲,便抬步朝著主桌而去,此時已是知曉蘇澈陪同之人的身份的蘇有元與蘇佔文二人見此,哪裡會任憑蘇有禮胡亂作為。
蘇佔文當即一把將蘇有禮抓住,對蘇有禮搖了搖頭,“切不可如此,這其中定然是有內情。”
蘇佔文認為自己已是表現得十分明顯,已是在告訴蘇有禮來人身份不一般,讓其不要造次,誰曾想蘇有禮見此,隻以為蘇佔文乃是生怕得罪了新晉的秀才公蘇澈才會如此。
他當即冷哼道:“什麽不可如此,我看你是被蘇澈迷花了眼睛故而如此,你好好看看似他這等首鼠兩端之人如何當得起我等的饋贈?”
蘇有禮本就不願因為要押注蘇澈而使得自己的利益受損,原本他就極力反對,只是最終卻是無法說服他人才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此事。
如今見蘇澈這般行為,他便堅定的認為打擊蘇澈保護自己的利益的時機已經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