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言把這四個錦衣衛高手都弄到手了。
他臉上的表情一會兒一個樣,非常精彩。
突然一時間,他的臉上,表情一直在變化,真是精彩啊。
溫思燕直接走向周言,沒搭理別人,眼裡只有周言。
見他平安無事,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娘娘,你怎麽來了?”周言見她走過來,笑著問。
“我聽說你和驃騎營有衝突,就來看看。”
溫思燕微微一笑,然後嚴肅地問:“這裡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周言心裡感到一陣溫暖。
他猜得出,溫思燕能知道這些,肯定是有人故意告訴她的。
但她能為了他特地從宮裡出來,這讓他很感動。
這樣的女人,真應受到深愛。
要不是有旁人在,周言真想好好表達下他的感激。
如果現在不是有別的人在的話,周言一定要好好‘疼愛’她一番,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接著,他說:“昨天,我得知四大皇商把庫存的糧食都偷偷轉給驃騎營了,還說沒糧食救災了。我掛念著豫州的人民,就來查一查。”
“結果誰料,景王和章遠指揮使領著驃騎營衝進來了,威脅我,我不屈服,他們就想殺我滅口。”
“幸好青龍鎮撫使及時來了,他們的陰謀才沒成功。”
“臣覺得,肯定是有人在故意妨礙救災,請太后徹查。”
周言笑了下,大聲說。
這不光是對溫思燕說的,也是給慶王和內閣官員們聽的。
“周言,你胡說八道!”景王被拘著,大聲罵道。
錦衣衛明顯是提前埋伏好的,就等著...他出手。
提前埋伏好...
那一瞬間,景王突然明白了一切,自他踏入范府起,周言的態度異常囂張,好似將他置於無物,這讓他憤怒至極,終於下定了決心。
所有這些,原來都是周言精心策劃的。
“周言,你這個奸賊,竟敢算計於我。”
得知中了圈套,景王憤怒加劇,掙扎不休。
慶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爆發:“你們這幫奴才,還不快放了景王,想找死麽?”
但那些人毫不動搖,目光全都轉向了周言。
“王爺何出此言?景王欲加害於我,圖謀不軌,王爺如此急切,難道有何隱情,或是此事與王爺相關?”周言帶著興趣詢問。
“周言,你這是…”慶王手指顫抖,無言以對。
周言的言辭直擊要害,一旦自己認了,無異於自掘墳墓;然而若置之不理,又似過於冷漠。
慶王深思短暫,緊咬牙關,回頭望向溫思燕:“太后,這裡必有誤解,請太后察明。”
計劃被徹底攪亂,慶王心亂如麻,暫時失去了方向。
見周言平安,溫思燕的擔心緩緩散去。
但慶王的言論,聯想到周言所遭險境,使她憤怒再起,她輕蔑一笑:“誤會?憑誤會就敢唆使他人犯罪,難道我大乾國無律法了嗎?”
“傳聖旨,景王蕭明藐視王法,慫恿他人作惡,行徑放肆,立即解職,交由都察院、大理寺和刑部聯合審查。”
“驃騎營指揮使章遠,幫凶作亂,應受極刑,先行關押於天牢,待定終審。”
溫思燕宣旨之後,周圍的內閣官員紛紛跪拜,聲音齊整地讚歎:“太后英明!”
內閣首輔劉文元心裡偷笑。
終於輪到你了。
一番苦心經營,不僅沒能除掉周言,反倒自食其果,自作自受。
然而他望向周言時,眼神中又增添了幾分小心謹慎。
慶王面色陰鬱,事態的快速轉變出乎他的預料,幸運的是,刑部尚書站在他一邊,留下了回旋的空間。
至於章遠,恐怕處理起來會比較棘手。
周言心中略感安慰,擔心溫思燕過於激動反而適得其反。
慢慢加熱。
水溫若太高,青蛙便會躍出。
這理念同樣適用,過於強硬的做法可能會使慶王采取極端行動,得不償失。
然而,今日之事已圓滿達成。
景王鋃鐺入獄,四大皇商陷入困境,此刻正是利用此機,穩步安排,一舉切斷慶王的經濟命脈。
章遠的入獄,為我們在京城軍隊中開辟了進路,提供了滲透的契機。
“太后,這些八大糧商仍有許多可疑之處,我需帶他們回東廠進一步審查,請太后賜準!”
處理完景王及驃騎營之事,周言對著地上戰戰兢兢的八人,恭敬提出。
“本宮準予了,若他們涉及任何違法亂紀,作奸犯科的行為,林公公有權自主處理。”溫思燕立即回應。
慶王面帶陰霾,憤怒難抑,卻隻得默默忍受。
剛為景王辯護,此刻若再發言,無異於自曝其短。
“押送!”
周言一聲令下,東廠番子立刻行動起來。
溫思燕與眾多朝官隨後離開了現場。
.........
東廠內,八大糧商被一並押解至此。
面臨東廠番子的嚴峻審視,眾人雙腿發抖,幾乎站不穩腳。
人盡皆知,東廠牢房堪比地獄門,入而難出,景王一案使他們失去了依靠。
“公公,我願貢獻我所有財產,只求您賜我生路!”
“公公,我同樣願意,懇請您寬恕我的性命。”
四大皇商陷入徹底的驚慌,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用錢求生,以財物賄賂作為常態。
然而,周言並不受此等手段所動。
“帶下去,嚴格審訊。”周言輕輕揮手指示。
這幫老家夥,居然想用賄賂來動搖我,等抄沒你們家財,一樣落入我手。
真是自不量力!
“稍等,公公,景王曾密令在下執行一事,必對公公有益,懇請公公饒我性命!”
常家的主人跪地,緊握周言的衣角。
聽聞此言,周言回身,冷聲說道:“你無權與我議價,快說!”
在周言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常家家主驚慌失措,被迫一時語塞,面對周言那銳利的眼神,不敢有所隱瞞,把知情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
聽罷,周言瞬間感覺如同雷劈。
景王,慶王,真是好計策!
若非早一步洞悉,大乾岌岌可危!
周言感覺仿佛被雷擊中。
常家家主透露的信息,使他深感震驚,背脊一陣發涼。
朝廷四大皇商,各自擁有龐大的產業和專業領域,范家作為鹽業巨頭享有朝廷特許鹽權,常家則是大宇國內最大的礦業商家。
五萬套標準軍裝備。
景王居然指令常家秘密製造了五萬套標準軍備。
這究竟是為了什麽?
是要組建一支五萬人規模的私人武裝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