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就在兩人的溫存中結束,雖然隔著衣衫,長久的觸摸還是讓余林面紅耳赤,打掉崇一航戀戀不舍仍在作怪的爪子,起身整理好衣服才開口“我去喊下佳佳,等我一下。”
這樣的晚會,黑燈瞎火中自是存在不少勾當,各班班主任也絕了點人的心思,就近吩咐了下各自回家就甩手走人。在四處響起的“自己回家”,“自由活動”的喊聲中,會館再次迎來*,早就打亂的座位更是混亂不堪,有些還在尋找不在身邊玩伴,有些卻在商量起接下來的活動,雖然已經八點多,但是六個多小時的演出絲毫沒有降低少年們的雄心,精力充沛的他們有著三天假期作保,隻想著如何盡興。
余林半天未歸,陳飛跟薛兵卻是先找了過來,看到崇一航的樣子也知道他是在等余林,卻還是開口到:“等余林來一起還是我們先走?”
考慮到還有唐佳這個未知數,崇一航隻能讓他們等等。又過了好一陣,兩個女孩才在人群中現出身影,看到陳飛,薛兵余林點頭示意,對他們的來意已是了然,輕輕地挽住崇一航靠在他身上,做出一副夫唱婦隨的模樣。見到好友擺出的無賴的姿態,唐佳隻能屈服“一起吧,去哪我不管,隻要不是網吧那種地方就行。”
看到最大的麻煩解決,陳飛直接說道“去KTV吧,化工天橋那邊的,先開三小時,到時沒玩夠再加。”
幾人商議了一下就同意了,這麽晚去其它地方都不好,KTV最方便,化工天橋那離學校不遠,大家熟悉,散場回家也方便。還是陳飛財大氣粗,直接喊停兩輛出租車,載著一行人過去,陳飛的女友靜靜陪著二女一輛,三個男孩一輛。崇一航不認識這個叫靜靜的女孩,倒不是他對陳飛漠不關心,而是陳飛第一次戀愛時就明確告訴崇一航他隻是玩玩,若是真動心了會介紹給他認識。對於這種行為崇一航雖然腹誹,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陳飛拍拖前都有跟女孩說明,還能開始那就是你情我願,世道如此,還能怎樣。
第二天就是假期,狂歡的自然不止學生,連續問了幾家,都是客滿,就在唐佳快忍耐不住時,總算一家叫ABC的歌廳還有空間,雖然只剩下一個大包,但早已不耐煩的陳飛卻是不願再找了,知曉他性格的崇一航也就不多說什麽,其他人自無不可。
一進去,那個叫靜靜的女孩就拿起一個麥開始試音,調試了一下覺得的差不多了就點起歌,看著屏幕上亮起的《狐狸精》,崇一航被雷得外焦裡嫩,上來就是這麽個性十足的歌曲,真是不多見啊,看看其他人,也是一臉石化,陳飛蒙蒙地被拉去合唱。
被刺激到的唐佳點了一首《勇敢的女孩》,唱了一會就抱著余林一起唱,女孩清脆的聲音輕輕地蕩滌著,余林唱著唱著眼睛就飄向崇一航,氣得唐佳一把將她推了過去,余林卻就勢靠上了崇一航,氣得唐佳直跺腳,余林連點幾首女孩的歌拉著她合唱才平息怒氣。
氣氛一旦被打開,年輕的男女很快熟絡起來,一首接一首,這個時期周董和JJ霸佔著男星的絕對市場,女生中則以蔡依林和張韶涵為主,眾人點的歌基本都是他們的,靜靜顯然經常出來玩,唱功相當不錯,唐佳的嗓音也是值得一讚的,余林雖然輕輕柔柔,唱得也是很到位,相比之下,男生充分詮釋了什麽叫鬼哭狼嚎。一首《安靜》被陳飛生生唱成吵鬧後,唐佳已經捂起耳朵,看得另外兩女嬌笑不已,為了救場,余林點了一首周蕙的《約定》,這是余林最喜歡的一首,一直作為空間的背景音樂,前世崇一航想起她時就會聽這首歌,卻從沒聽她唱過。
眾人也不再笑鬧,靜靜地聽著,女孩唱得很用情,看著崇一航的眼睛閃閃發光,若不是顧忌有人在場,崇一航肯定抱著余林吻下去。作為回應,余林唱完後,崇一航點了一首《童話》,作為著名的催淚歌曲,雖然崇一航的聲音一般,還有些走調,卻絲毫不影響歌的魅力,余林毫不顧忌的將身體重心全放到了崇一航身上。陳飛趁機將靜靜點的《珊瑚海》置頂,讓兩人合唱,惹得靜靜一陣不滿,這首時下最火的情感對唱她可是準備跟陳飛一起唱的。拋開靜靜的小別扭,氣氛卻是在這首郎情妾意的《珊瑚海》後達到*,唐佳也不計較男生差勁的唱功了,陳飛陪著靜靜連著幾首情歌對唱,薛兵也趁機拉著唐佳唱了一首,余林在崇一航懷裡笑得跟偷到雞的黃鼠狼一樣。眼見時間不早了,眾人商議著合唱了一首《青春紀念冊》。
出了歌廳,街面上已是人煙稀少,新年的鍾聲還未敲響,零星的尚未關門的小店都坐著些人,一起圍在電視機前看著央視直播的元旦晚會。陳飛家就在附近,靜靜跟薛兵同路,就一起坐車回去,唐佳跟余林私語了一陣,也獨自打車離開,末了不忘吩咐崇一航護送余林回家。
天色雖然昏暗,這段路卻還算繁華,不時看到坐著客人的大排檔,終是已近凌晨,客人也是寥寥,但兩三小貓也能帶來利潤,這些老板依舊苦苦守著攤位,這些攤位散發的明亮光芒卻是讓崇一航兩人好走許多。
臨近街尾,那家平日冷冷清清的花店卻是顧客盈門,多是些男子買了來討好女人,有人說過,在華夏每個節日都是情人節,這話一點不假。走到花店門口,崇一航卻是心中一動,低聲囑咐余林稍等一會,便跑了進去。
“老板,有海芋花嗎?”
不少人看了過來,這個時候買海芋花,想法真是奇特,有些人卻是不知道海芋花。
“有,不過隻有白色的,要嗎?”
“恩,拿一株。”這個時節這家店裡居然有海芋,崇一航已然喜出望外。
老板端出一盆植物,寬闊的葉子向下垂著,中間一根翠綠挺直的莖上開著一朵美麗的花,潔白的花瓣呈喇叭狀散開,中間是黃色的花蕊,海芋,也是俗稱的滴水觀音。
“哇,好漂亮。”專注於玫瑰百合的情侶們總是會忽略其它的存在,直到這株海芋被人拿起才發現曾被掩蓋埋的美麗。
“送給我的嗎?”余林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看著崇一航手中的海芋滿是驚喜。
“除了你我還會為誰而動。”不知是不是巧合,話音落地的時刻電視裡的新年倒計時正好結束,不知是誰帶的頭,花店裡響起一陣掌聲,這樣特別的時刻這對特別的情侶值得所有人祝福。
在一群人的祝福聲中,崇一航一手抱著海芋,一手牽著余林,除了花店,天公作美,月光居然穿過層層烏雲灑下祝福。
“怎麽想起買海芋送我?”
“唐佳唱《遺失的美好》時想到的。”
“《海豚灣戀人》?你還記得啊!”
“恩,你說過的我怎麽會忘,隻是沒想到真的買到了。”
“是上天在祝福我們。”“不準笑,剛才的鍾聲就在你送我的時候響的,他們都這麽祝福我們,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吧?”余林一臉期盼地看著崇一航,雖然這個問題很沒意義,但是戀愛中的女孩總是樂此不疲。
“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
“唔,你還沒唱夠啊,你唱歌不好聽。好啦好啦,我聽就是了,臉拉著會變醜的。”
“知道你討厭下雨的天氣知道你害怕打雷的聲音知道你喜歡吃辣喝奶昔唱一首給你的歌你感動的哭了我笑了浪漫把氣氛裝扮著天氣最近有點熱我等不急下課拉著你去喝我最愛的可樂你總愛問我心裡的幸福是什麽以前我總不回答現在我卻想說幸福是你眼睛笑起來的美麗幸福也是靜靜的在背後把你抱緊幸福是你手心放在我的手心幸福也是當我失落你像天使給我快樂你讓我相信真的有奇跡就算今天又下雨不能去看電影也可以陪你在家看偶像劇你不要總吃冷飲我擔心你身體和心情最近有沒有受委屈你總愛問我心裡的幸福是什麽以前我總不回答現在我卻想說幸福是你眼睛笑起來的美麗幸福也是靜靜的在背後把你抱緊幸福是你手心放在我的手心幸福也是當我失落你像天使給我快樂你讓我相信真的有奇跡天上又有流星是我剛剛在想你隻要我能擁有你什麽都可以放棄你每個小點滴是我都想要收集再難也會守護著你因為是你讓我看到我的幸福是被你需要知道你討厭下雨的天氣知道你害怕打雷的聲音知道你喜歡吃辣喝奶昔知道你愛和我膩在一起......”
輕輕的,一路哼著,余林的眼睛漸漸濕潤,被崇一航牽著的手緊緊反握著,不留一絲縫隙。
“完了?”
“恩。”
“這是什麽歌?誰唱的,我沒聽過。”
“我為你寫的。 ”
“不信,歌詞都不像。”
“好吧,無意中聽到的,不知道作者,一直想唱給你聽,喜歡嗎?”
“恩,差點被你弄哭了。”
“下次爭取自己創作一首,送給你。”
“我等著,說話算話啊。”“好啦,放過你,這首歌就當你送給我的,以後不準對別人唱。”
“恩,這是你的專屬情歌。”
“它叫什麽名字?”
“幸福是被你需要。”
“真好。”
“恩?”
“歌好,名字也好,就是唱得人不好,啊,唔~”
被突然襲擊的余林略一掙扎就放棄抵抗,在崇一航極富攻擊的氣息下迅速迷失,初次接吻的兩人沉浸在美妙的感覺中不可自拔,良久唇分,崇一航凝視著女孩嬌美的容顏,粉紅的小嘴正微微喘著粗氣,“我愛你。”
“恩,壞蛋,我也是。”
打破約束的兩人默默牽著手走著,這個夜晚顯得分外美麗,風聲都那麽動聽。
“到了,我上去了。”
“恩,花拿好。”
“路上小心,晚安。”
“晚安”
“我會夢到你的。”
看著女孩匆匆跑開,背影在燈光中漸漸消失,崇一航笑了笑,夜色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