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諾基亞專賣店。
只剩下胖坨坨在罵娘。
不識趣的爆炸頭還來煽風點火:“師傅,你給我說的不用在那兩個學生那浪費口舌,你怎還跟他介紹起來。”
胖坨坨白了一眼爆炸頭,走到門口,嘴裡罵罵咧咧的盯著遠去的徐遲和令狐少女。
恨不得拿根針戳死那個徐遲。
壞了自己的好事。
然後又瞅了一眼旁邊的莊青靈,店長對她都快誇上天了。
心想,你一個富家女跟我們湊什麽熱鬧。
莊青靈瞥了一眼胖坨坨,看著眼神不友好的樣子。
也就沒有再敢往這邊看。
令狐少女把手機和一些配件遞給徐遲。
然後把盒子和袋子等沒用的東西隨意的就丟進了垃圾箱。
徐遲心想,這令狐少女果然乾事是風行雷厲。
斷舍離做的是相當到位。
沒用的東西一概不要。
“呐!賠給你的,怎樣,還滿意不!”令狐少女仰著頭驕傲的朝徐遲說道。
徐遲接過這台富婆令狐少女送的諾基亞8800掂量了一下,全金屬的的外殼還有點沉。
握在手上還是很小,冰涼涼的,但徐遲心裡很熱。
這就是傍富婆的快樂嗎?
徐遲賤兮兮的說道:“按道理來講,這還不是你賠給我的。”
“為什麽?”
“你買手機的錢本來就是我要還給你爸的。”
“哼!我不管,我反正賠給你了。”
“那你要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挑一下啊,萬一我不喜歡這個手機怎麽辦。”
令狐少女輕蔑的瞥了一眼徐遲說道:“別找不自在啊,我就喜歡你用這個手機,就是要買貴的,那些狐狸精都知道坑我爸貴的包包衣服鞋子,為什麽我不能給你買貴的手機。”
徐遲:…………
兩人還沒有走出去一會兒。
就聽見後面有人叫道:“兩位同學,等一等。”
令狐少女和徐遲同時扭頭看向身後。
陽光下,莊青靈甩著馬尾,輕飄飄的朝著他們倆跑了過來。
依舊是那麽的仙氣飄飄。
到了兩人跟前,愣了幾秒喘著粗氣說道:“同學,你們的發票還沒有拿呢,剛才忘給你們了。”
令狐少女接過發票,朝著莊青靈笑了笑說道:“謝謝你啊!麻煩你跑一趟。”
徐遲心想,盒子都被你丟光了,要這發票有啥用。
再者說了這會兒其實諾基亞的品質算不錯的。
最起碼不會像索尼愛立信那樣,搖杆基本都會爛。
一旁的莊青靈微微有點喘氣的模樣更是多了幾分可愛。
擺了擺手說道:“不麻煩,不麻煩,還要感謝你們為我開單呢,這可是我人生中賣出去的第一件商品,沒想到這麽的順利。”
說著莊青靈還十分禮貌的跟兩人鞠了一躬。
令狐少女和徐遲見狀都有些不好意思。
只見令狐少女撞了一下徐遲,然後眼神示意。
徐遲都懵圈了,這是什麽意思。
突然莊青靈問道:“這位同學,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每次來都穿病號服,你是生病了嗎?不過生病了也不要緊,一定要積極配合治療哦。加油!”
那元氣滿滿的勁兒,徐遲巴不得自己現在是個病號。
徐遲搖了搖頭說道:“啊!沒有沒有,我今天出院,沒來得及換衣服。”
令狐少女悄悄的在徐遲耳邊說道:“要不要請人家吃頓飯啊,那麽漂亮的姑娘,認識一下多好。”
徐遲費解的看著面前的令狐少女,合著你比我還喜歡美女唄。
“機會啊!”令狐少女咬牙切齒的悄聲說道。
突然還沒有等徐遲開口。
莊青靈猶豫了半天說道:“額……兩位同學,不知道你們明天下午有沒有空,你們是我這輩子開的第一單生意,我想留個紀念,請你們吃頓飯。而且你們幫了我一個巨大巨大的忙。”
令狐少女毫不客氣的說道:“好啊!沒問題。”
雖然說沒有聽過這麽奇怪的請客理由,但這不是正合令狐少女的心意。
徐遲則不好意思的說道:“怎麽好意思讓你請我們呢?我猜你應該不是陽城本地的吧,應該我們盡地主之誼請你吃飯才是啊。”
令狐少女在一旁認真的點頭。
“嗯!我們請你。”
徐遲繼續說道:“再者說了,我們就買了一台手機,能幫你多大忙。”
莊青靈笑眯眯的說道:“吃飯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們。”
徐遲心想,小姑娘還神神秘秘的,不過很可愛,就喜歡這種青春期靚麗的富婆。
不過到底幫了什麽忙,徐遲也好奇,肯定不是賺錢,這富婆一看就不缺錢。
瞟了一眼站在諾基亞店門口想刀了徐遲的胖坨坨,趕忙說道:“你快去工作吧,要不然待會兒又有人要逼逼賴賴了,你明天幾點下班?”
莊青靈抬手看了下那白皙手腕上帶著的一隻銀色的手表說道:“我五點半就下班了,不過今天我有點事情,需要陪我奶奶,所以我只能約你們明天吃飯。”
“那好,明天五點半我們就在你店門口等你,然後我們去吃飯。”徐遲說道。
然後雙方告別。
走的時候,徐遲瞟了一眼,就在諾基亞店門口不遠處停著一台奔馳S級轎車。
莊青靈特意的跑向那台車子,敲開主駕的窗戶。
衝著裡面說了什麽。
徐遲心想,果然不是一般的富婆。
那台奔馳S級可能就是她的專車,甚至還有司機。
膚白貌美,青春靚麗,可愛又呆萌,穿著香奈兒,做個兼職還有豪車接送。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又來一個富婆,重生之後這運氣太爆表了。
不過他瞬間也好奇,這富婆幹嘛要來這個地方受氣做兼職呢?
看著莊青靈一蹦一跳的模樣,徐遲愣住了。
突然肩膀被給了一拳,扭頭一看是令狐少女。
只見她帶著一臉的壞笑看著徐遲說道:“怎了人家走了都舍不得啊。”
“哪有,我就看她過馬路安不安全。”
“嘖嘖嘖!喜歡就直說,哥們幫你。”
“快帶我去買衣服吧,再穿著病號服,人家真以為我神經病了。”
兩人就這樣,你捶我一下,我拍你一掌,打打鬧鬧的朝步行街走去。
而這一切被遠處的陳思雅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