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遲一邊扭,一邊自己還哼著熟悉的抖音神曲。
那一招一式,像模像樣,其實徐遲也沒有學過這些東西。
完全是因為前世看擦邊過於多,量過於大。
現在無師自通,信手拈來。
看著徐遲這不著邊際的表演。
整的平時大大咧咧的令狐少女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別跳了,煩得很。”
雖然說嘴上說著煩得很,但她嘴角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就像AK那樣難壓。
徐遲笑眯眯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跳這個嗎?”
他一邊說,一邊越跳越起勁。
令狐少女抱著自己的腦袋,滿身的抗拒。
可徐遲卻靠他越來越近,甚至甩起了衣服。
徐遲一臉認真的說道:“這是最後的技能,哈哈哈哈!以後我實在乾不了別的,就去跳舞,哈哈哈!”
面對越來越靠近的徐遲,令狐少女二話不說,還是老招數一把把徐遲摟住。
對著他的就是一個鎖喉。
“還跳不跳了?”
“不跳了不跳了,饒命。”
令狐少女這才放開了徐遲。
然後冷哼了一聲,對徐遲說道:“你還不夠格,就你這小身板,太單薄了,我看人家要的都是肌肉猛男。”
徐遲繞到令狐少女對面說道:
“你這就不懂的了吧,那種肌肉猛男不是我的追求,我是想要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彭於晏那種身材。那種大肌肉……。”
徐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喜歡。
令狐少女撓了撓頭問道:“彭於晏是誰啊?”
徐遲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的彭於晏還沒有到以後國民男神的級別,只是初登大陸市場的明星而已。
不過他參演過《仙劍奇俠傳》,但火熱的程度完全跟胡歌和劉亦菲無法比。
徐遲擺了擺手說道:“這都不重要。”
說罷,徐遲把T恤耷拉在肩膀上,癱坐在椅子上。
經過剛才一輪的擦邊舞,忽然一陣
閉目養神,這重生之後,每天過的簡直太充實了。
事趕事兒,根本忙不完。
突然,令狐少女身子前傾,認真的對著徐遲問道:“你準備報什麽專業啊,今後從事什麽工作?”
徐遲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麽想學的,畢竟靈魂已經是36歲了,學什麽專業對他來說又有什麽區別呢?
徐遲依舊眯著眼睛,保持著微笑說道:“我準備學跳舞啊,天天去俱樂部給富婆跳舞。”
令狐少女就知道這家夥沒個正形。
說著一個煙盒就砸了過來。
“好好說,沒給你開玩笑呢,25號就公布成績了,公布完了之後就要填報志願了。”令狐少女說道。
徐遲笑眯眯賤兮兮的說著:“難道你還想跟我去一個學校啊,你可是火箭班的尖子生哦,我打死也考不到六百分啊,只能委屈你了。”
令狐少女拿這個家夥也沒啥辦法,只能自己單手托著下巴,無神的看著曹德發一旁書櫃裡放著的一張女性畫像。
說道:“我之前好像在病房裡給你說過,我想做一名設計師。”
徐遲認真的聆聽著她的話,回復道:“嗯,我知道,我記得你還給我看了你設計的服裝,很不錯。”
令狐少女憂愁的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就像每個經歷過青春期選擇的人一樣。
“但我決定,不學設計了,我還是準備學醫。”
“為什麽?”徐遲有氣無力的發出疑問,顯然已經累的快要睡著了。
今天早晨被阿彪的電話吵醒之後,一直忙到剛才把曹德發送上床才算有了機會喘氣,休息。
現在他已經累的不行。
令狐少女嘟了嘟嘴,依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說道:“學醫?我也不知道,可能冥冥之中我就應該學醫學吧,你也知道,我媽媽去世的早,而且那會兒我還小,只知道媽媽得了一種特別奇怪的病,到哪裡都治不好,我就想學醫,去研究那些治不好的病,讓那些孩子不再會因為這些稀奇古怪的病而失去父母,尤其是失去媽媽。”
說著說著令狐少女眼角泛起了一絲絲淚花。
她強忍住沒有落下來。
而另外一邊,徐遲不解風情的打起了鼾。
令狐少女也沒有怪他。
就她自己陪著他們搗騰了半天都已經累的渾身快要散架了,更別說從早忙到晚的徐遲。
而且剛才曹德發在包間裡耍酒瘋,要不是有他,自己也製止不了曹德發,要不是有他,自己也不可能能把曹德發從樓下弄上來。
看著這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家夥,總覺得他腦子裡裝的東西沒有那麽的簡單。
也許就是命中注定讓他們兩個在高中畢業之後互相認識吧。
那樣他們的友誼就可以從這個夏天開始。
令狐少女起身找了一塊毯子給徐遲蓋上。
然後自己也躺在一旁的沙發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等到令狐少女醒來之後。
她發現自己怎麽在床上?
胡亂的摸索著發現床邊有個字條。
“謝謝你幫我蓋毯子,還給你了哈——XC。”
這時,令狐少女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的毯子正是昨天晚上給徐遲身上披上的那條。
而躺著的床正是老爸的床。
正當她琢磨著怎麽回事的時候,突然聽見開門的聲音。
令狐少女頂著雞窩頭,走出房間。
看著一個胖乎乎的身軀,正輕聲輕腳的關門。
生怕多弄出一分貝的噪音。
只見那胖乎乎的身體慢慢轉身。
看見杵在原地的令狐少女嚇了一大跳。
“哎呦喂,我的乖乖,你走路怎沒聲音,嚇死我了。”
原來是曹德發一大早起床跑去買早餐了。
令狐少女打了個哈欠,用力的伸了懶腰,慵懶的說道:“我鞋都找不到,走路怎有聲音。”
曹德發跟昨晚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跑的屁顛屁顛先是把手中的早點放下,然後趕忙從屋裡拿出一雙全新的酒店專用拖鞋。
親自給自己的寶貝閨女穿上。
然後招呼令狐少女到一旁的辦公桌上吃早點:“來,乖乖,你最喜歡的豆漿油條,而且是陳記的,我跑了幾公裡才給你買回來的,快趁熱吃了。”
一邊說著一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個碗,把豆漿倒進碗裡。
然後繼續說道:“豆漿我讓他們專門給你加了三杓糖,你最喜歡的甜度。”
親自把油條撕成一段一段的泡進豆漿裡,推到令狐少女的跟前。
笑盈盈的看著她。
令狐少女估計也習慣了這樣的寵溺,自然而然的便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才發現,曹德發依舊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十分的古怪。
於是便問道:“老曹,你今天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