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騎?”牧民老漢將一匹馬的韁繩遞給周澤。
周澤接過韁繩,二話沒說直接跳了上去。
一般來講,牧民們養的馬,大部分隻認那一家子人,而不認其他人。
但周澤騎上去後,這匹馬並沒有表現出抵觸的情緒,反而像很歡迎的樣子。
一旁的牧民見狀忍不住誇讚道,“好騎術!”
周澤朝薑霞伸出手,在確認她已經抓穩後,周澤整個身子用力,將她給直接拽上了馬背。
......
就這樣,牧民在前面引路,後面周澤懷中抱著薑霞緊隨其後。
路上馬背特別顛簸,薑霞感覺屁股被顛的很痛,但她卻沒出聲,一直強忍。
周澤察覺到後,將一絲靈氣覆蓋在馬鞍上。
頓時薑霞就感覺莫名舒服許多。
她好奇的用余光瞟向身後的周澤,心想是不是與他有關。
不過緊接著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周澤這貨目前還嫌跑的太慢,不停的催促馬兒加速。
“看來應該是我逐漸適應了。”薑霞內心暗道。
......
三人很快來到一處高地,前方遠處周澤看到了一棟房子。
“前面就是我家了,快點!趕在暴雨來臨前。”
此時的天空烏雲密布,颶風伴隨著雷聲仿佛世界末日。
終於,在暴雨降臨前的最後一刻,三人進入了屋內。
剛進屋,周澤就看到佛龕上擺著一顆長著毛的頭骨。
透過毛發縫隙,可以看到骨頭表面已經泛黃,不是人頭骨,而是一顆動物的頭骨。
牙齒很鋒利,這代表著是一隻食肉動物。
可惜周澤對野獸並不了解,也就分辨不出這到底是哪種野獸。
薑霞看到後有些害怕,她將身子藏在周澤身後。
牧民在進屋後,將外套脫掉,接著他虔誠的跪倒在頭骨面前。
這一慕令周澤感到十分詭異。
“周澤......”薑霞害怕的發出聲音。
“不要怕,有我。”周澤安慰道。
牧民在拜完頭骨後,邀請兩人坐下,接著他又去廚房拿出了一些食物。
“你倆應該都餓了吧,先吃點點心,我去煮飯。”
等牧民走後,周澤拿起一塊點心,剛要吃下,卻被薑霞阻止。
“會不會有毒啊?”
“你把人想的太壞了,放心吃吧。”周澤遞給她一杯牛奶。
雖然剛剛牧民祭拜的樣子很詭異,但拿來的食物卻沒有任何問題。
薑霞小心接過後,泯了一口,發現奶香特別濃鬱。
......
過了有大概一個小時,老漢將一大盤羊肉端上桌。
熱騰騰並冒著誘人的香氣。
“快吃吧,等明天暴雨停了,我在將你們送回去。”
屋外暴雨傾盆,電閃雷鳴,三人圍坐在桌子旁,啃食起了羊肉。
“大伯,這個家就你一個住嗎?”周澤吃到一半後,問道。
“婆娘和孩子都在城裡,我住不慣樓房,所以和他們分開了。”
聞言周澤點了點頭。
老了的人其實都挺念舊的。
接著周澤看向佛龕上的那顆頭骨,大伯也像是注意到了,開口說道。
“那是我今天在野外撿的。”
這句話令周澤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他原本以為這顆頭骨,是傳承下來的某種重要東西,對眼前大伯有著特殊含義。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撿的,而且還是今天早上撿的。
難道是這邊某種意義上的傳統,要不然該如何解釋,剛撿到的東西就被供奉起來。
種種奇怪的行為與語言,令周澤對那顆頭骨產生了濃厚興趣。
“我能拿下來看一下嗎?”
“不行!”大伯擺手道:“我們草原上有規矩,凡是供奉的東西,不允許外人碰觸。”
既然如此,周澤也就不再堅持,畢竟要尊敬人家當地的風俗。
......
吃飽喝足後,大伯將兩人安排在同一間屋子。
“得虧你倆是一對,要不然我家的房間還真不夠。”大伯笑著說道。
原本這棟房子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居住,除了客廳和廚房外,就只剩下兩間臥室。
周澤轉頭看向薑霞,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有些不太方便。
但薑霞沒有理他,而是自顧自走進屋內,將鞋子脫掉,坐在了床上。
周澤見此情景準備去睡沙發,豈料他剛轉身,床上的薑霞就將他叫住。
“幹嘛去?”
“我去......”
還沒等周澤說完,大伯直接一把將他推進屋內。
“小夥子,男人要學會低頭認錯。”說著便將門給直接關上。
屋內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奇怪。
薑霞滿臉羞紅,至於周澤的表情,則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周澤將一張被子鋪在地上,“我睡地上,你睡床。”
見狀,薑霞原本打算說些什麽,但見周澤已經躺下,話到嘴邊,被直接咽了回去。
......
深夜,薑霞睡在床上,突然感到肚子一陣絞痛。
她這才想起自己乳糖不耐受。
她想要去上廁所,但這棟房子沒有廁所,想要解手必須去外面。
但外面此刻下著暴雨,薑霞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她起身找傘,這時屋外突然閃過一道雷電,將窗戶外的景象照的如同白晝。
“啊!”
一聲尖叫將周澤吵醒。
“怎麽了!”周澤起身看向床上。
他發現牆角處, 薑霞捂著眼,渾身不停的在顫抖。
“發生了什麽?”
“有......有怪物!”薑霞顫抖著指向窗外。
聞言周澤看向窗外,發現外面空無一人,哪來的所謂的怪物。
“是不是看錯。”周澤小聲道。
其實剛才他一直沒睡著,心裡總想著那顆頭骨。
“不可能,剛剛我明明看到的,長者長長的毛發。”
這下周澤起了疑,將窗子打開,但也沒有發現外面可疑的身影。
緊接著他又使用探查術,這下終於有了發現。
“門外有人。”周澤指著門口,小聲道。
薑霞被嚇的頓時臉色蒼白。
“好像是大伯。”
周澤探查到隔壁臥室沒有人,顯然此刻站在門外的人,應該就是那位牧民。
不過奇怪的是,這老漢卻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搞什麽名堂。
周澤想要去開門,但卻被薑霞阻止。
為了照顧薑霞的情緒,周澤隻好停下腳步。
心想既然老頭子願意在門外站著,那就讓他一直站著吧。
周澤坐在床腳,安慰著受到驚嚇的薑霞。
......
但也就在下一秒,房門突然被撞開。
牧民頂著那顆頭骨衝進屋內,見到兩人後,像發了瘋似的直接飛撲過來。
此刻的大伯已經死了,而操控他的是這顆頭骨。
周澤已經看了出來,所以並沒有留力,直接一腳將其踹飛數米。
被踹飛後的怪物躺在地上,變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