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五億流動資金,周澤走在街頭巷尾,現在需要解決問題有三個。
一是注冊公司,這個很簡單。
二是招聘管理人員,這個也不難。
三是招聘高端技術人才,這個是最難的。
這裡的指的高端技術人才,不是那種半吊子,是真正有本事的。
不過這種很難找,一般都被各大科技公司高薪聘請過去了。
“滴滴。”
身後傳來一聲喇叭,周澤下意識的讓開身子,沒想到車子卻停在了他身旁。
“好巧啊。”沈幼幼面帶笑意,朝他打了聲招呼。
周澤有些錯愕,沒想到竟然在街上遇到了沈幼幼。
“今天你沒上班嗎?”
“拜托,今天是周六好吧。”沈幼幼漏出一種無語表情。
周澤尷尬的撓了撓頭,很久不上班,他已經對日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那你現在幹什麽去?”周澤立馬轉移話題,來掩飾尷尬。
每次和這小妮子見面,自己總會鬧點笑話。
“剛從超市買了點東西,準備回家做飯。”沈幼幼顯擺著指了指車筐裡的菜。
“哦,那你去吧。”
“......”
沈幼幼指著前面,“我往東走,要不要稍你一段。”
周澤尋思了一下,自己現在也沒啥事,而且沈幼幼回家的方向,剛好與他所租住的公寓是同個方向。
“那就麻煩你了。”周澤嘿嘿一笑,坐在了後面。
沈幼幼笑道:“我騎車可快了,你可要抓穩嘍。”
聞言周澤立馬抓住前面的扶手。
就在沈幼幼騎車帶著他,穿梭在車流中時,前面拐角突然衝出一輛汽車。
雙方的速度都比較快,眼看就要撞上,危機時刻,周澤直接摟住沈幼幼的腰,接著用力將她拽離碰撞區。
兩車相撞,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以為撞到了人,趕忙下車查看。
“沒事吧,小兄弟。”男司機看到周澤摔在地上,而女的則被他摟坐在身上。
從驚慌中回過神來的沈幼幼,立馬焦急的詢問起周澤有沒有受傷。
“不......不礙事。”周澤捂著後腦杓,剛才因為太過著急,沒有注意腳下的障礙物,導致摔了一跤。
司機此刻無比懊惱,心中責怪自己開的太快。
看著小兄弟一直捂著腦袋,司機更是擔心是不是想訛他點錢。
“要不要去醫院。”沈幼幼關切道。
周澤摸了摸後腦杓,發現沒有破皮和起包,擺手道:“不用,我沒事。”
這下司機松了口氣,心想沒事真是就太好了,但嘴上卻說,“小兄弟,你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周澤搖搖頭表示不用。
這時,已經有圍觀的人停下看熱鬧,為了不堵塞交通,周澤騎車帶著沈幼幼先行離開。
至於相撞的那輛汽車,周澤不找司機要醫院費,司機心裡都要燒高香了。
來到一處洋房小區,沈幼幼執意要帶周澤去樓上,說是要給他看看,塗點藥。
周澤擰不過,隻好選擇跟隨她一塊上樓。
在電梯內周澤了解到,這棟房子竟然是她父母全款給她買下的,花了有小六百萬。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富婆。”周澤打趣道。
沈幼幼捂嘴輕笑,“現在巴結我還來得及。”
很快電梯來到頂層。
周澤這是人生第一次,獨自一人,來到女性朋友家中,說不激動確實有點假。
“站在外面幹什麽,怕還我吃了你不成?”沈幼幼轉身看向周澤,發現他傻楞楞的杵在門外,忍不住上手將他拽進屋。
剛一進屋,周澤就打量起屋內裝修。
房子是一個複試,上下兩層加起來少說有二百多平,裝修也比較偏向女性化。
而且周澤還在沙發上意外看到一條黑絲。
沈幼幼也發現了,紅著臉趕忙拿進臥室,等她再出來時,手裡提著一個醫療箱。
“真塗藥啊?”
“要不然呢?”沈幼幼被問的有些懵。
周澤尷尬的扣出四室一廳,心想自己真是想歪了。
“我沒事,真的。”周澤漏出後腦杓,上面確實沒有傷口。
這段時間的健體養神心法不是白練的,不光瘦了下來,身上的肉也比以前皮實了不少。
“那你先坐在沙發上玩一會,我去做飯。”沈幼幼將醫療箱放了回去後,拿著剛買來的菜進了廚房。
客廳內只剩下周澤一人,他閑著無事,看到桌子底下有一本畢業證書。
深藍的皮質表面上,有幾個用燙金印刻的文字。
“清北大學。”周澤心中有些吃驚,他沒想到沈幼幼竟然還是位高材生。
據說清北大學的計算機很厲害,培養出來的計算機人才,在還沒出校門時,就被各大科技公司高薪聘用。
現在他準備創立的科技公司,就缺這種計算機人才,說不定能通過沈幼幼這層關系,結識幾位這樣的人才。
飯菜做好後,周澤因剛剛吃過東西,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幾口。
“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中午我已經吃過東西。”
“哦,那我給你拿點水果吃吧。”沈幼幼又從冰箱裡拿出水果。
周澤看著桌上的水果,心想這難道小妮子對自己有意思?
“不對,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還是別往那方面想了。”周澤趕忙將這個想法摒棄掉。
“我看你是清北畢業的,認不認識比較牛的計算機大佬。”
“你問這個作什麽?”
“我想開一家科技公司,剛好欠缺這方面的人才。”
聞言沈幼幼美眸微眨,見周澤不像是在開玩笑,立馬正經起來。
“我倒是認識幾個,不過他們都被大公司給招走了,每年薪資就幾百萬,這還不算公司股份分紅。”
她所說的這些,周澤是不抱有希望的,因為將其過來的難度太大。
“有沒有那種懷才不遇的,畢業後沒有機會大展宏圖。”
“懷才不遇的......”沈幼幼思索片刻後,道:“倒是有一個,他的情況比較特殊。”
“怎麽特殊法,你快說說。”
“這人和我同級,當初他入學後和舍友打賭,說是能黑進校園餐廳服務器,並且隨意更改飯卡余額。”
“後來呢?”
“後來他成功,但被舍友舉報,受到處分後,並造成了小范圍的轟動。”
“那他現在在哪?你能聯系上他嗎?”周澤迫不及待的問道。
像他這種電腦小白都知道,僅憑借一人,能夠入侵一個完善的校園服務器,那都是已經很厲害的存在了。
千萬別聽網上瞎說,閑著沒事都能夠入侵個美國白宮啥的。
那種的都是背後有國家在提供頂級硬件支持。
要知道,單憑市場上能夠買到的電腦,就算買上一百台,同時入侵美國白宮服務器,也根本不可能攻破他們的防火牆。
“應該可以吧......不過他現在已經不乾計算機這方面了。”
“那他現在在幹啥?”周澤疑惑道。
“聽說他母親得了一種怪病,找了好幾家醫院都無法確認病因,現在他好像成了一名道士,專門煉丹給他媽吃。”
“煉丹?!”這句話將周澤雷的是外焦裡嫩,以為是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