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魯菜館內,周澤與沈幼幼碰面,兩人相視一笑,坐下後就聊了起來。
在聊天的過程中,周澤自身所散發的自信與松弛,令沈幼幼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兩人之間互相有了大概的了解後,周澤說出了關於要開店的事情,想聽聽她的建議。
沈幼幼聽後沉思片刻,說道,“我的建議是,可以在江海的一些知名景點附近開店,不光人多,交通也更加通暢。”
周澤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此次她約見自己目的。
“而且在開店這個方面上,我們文旅部可以給市政府申請扶持,一定程度上可以給你開一些綠燈。”
這句話令周澤心頭活泛。
簡單的理解就是手續審核比以往都要快。
“那就拜托你了,今天這頓我請。”周澤笑著說道。
沈幼幼噗嗤一笑,“不用,這頓飯領導說了,能開票報銷。”
周澤哈哈一笑,借此來掩飾剛才的尷尬。
......
兩人吃完飯後,周澤告別沈幼幼,接著來到三叔家裡。
此次拜訪,周澤帶給了高三強一個好消息。
“我開店的這一百萬都是嫂子給的,所以我打算分您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高三強聽後微微一愣,一旁還在織毛衣的陳婷,聽到後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一百萬是我轉給你的,畢竟沒有你飛飛他......”高三強語意明顯。
周澤點點頭,“其實我當時看到飛飛那個樣子後,心裡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救他,就算最後你啥也沒給我,我內心也是不後悔的。”
聽完周澤的肺腑之言,高三強的內心也是無比欣慰。
等周澤離開後,陳婷在一旁笑道:“沒看出來,小周這人還挺精。”
高三強失笑道:“是啊,和我年輕時一模一樣。”
“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陳婷故作嫌棄道。
高三強則是哈哈一笑。
......
晚上,沈幼幼給周澤發來消息,說是已經幫他申請到了當地扶持。
周澤沒想到竟然這麽快,立馬決定明天就去選址和辦手續。
到了第二天,周澤用了一天的時間,將所有事情全部辦好,接下來就是等待手續的審核。
很快所有開店的手續全部辦完,店鋪裝修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恰好三叔名下有一家養豬場和兩家食品加工廠,這也更方便了後續食材的供給。
並且周澤還將美味蟹皇堡的秘方交給了三叔。
現在的兩人,不光有著感情基礎,中間還摻雜著利益關系,使兩人的感情牢上加牢。
與此同時,經過文旅局的大力宣傳,全國人民開始注意到美味蟹皇堡。
開業的當天,大量外地遊客前來品嘗。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江海市的GDP就有了明顯的增長。
順便提一下,痞帥也從老家回來,目前在周澤的店裡工作。
......
四月下旬,周澤踏上了回家的高鐵,經過了三個小時的車程後,終於來到了山城市。
剛一下高鐵,周澤就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味道,心中不免有些激動。
跟隨人流走出車站,站口外,一名皮膚黝黑的壯漢正朝他招手。
周澤見狀立即加快了腳步。
父子倆時隔一個多月再次相見。
“怎麽瘦下了這麽多。”周國華上下打量道。
“以前是有點胖,現在是剛剛好。”周澤笑著說道。
“不過倒壯實了不少。”周國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周澤嘿嘿一笑。
“走吧,你媽已經做好飯等我們了。”
周國華接過行李,周澤提著禮品,兩人上了一輛麵包車。
四十分鍾後,父子倆回到家中。
剛進院子,周澤就聞到了菜香味,透過玻璃門框,看到老媽正在廚房忙碌。
“媽,我回來了。”周澤大聲喊道。
王玉芳看到自家兒子回來,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吃飯間,周澤沒有提及自己開店的事,而是謊稱這次回來是公司給他放的假。
“那就好好在家玩幾天,”王玉芳叮囑道,“不過千萬別忘了我之前給你說過的。”
周澤無奈苦笑。
王玉芳見兒子這般表情,開始苦口婆心勸說道,“今年你都二十五了,該把重心放在找對象上,你看村長家的兒子,比你小一歲,在過幾天他就要準備結婚了。”
高國華將杯中的酒喝乾,插嘴道,“別給孩子這麽大壓力,結婚是一輩子的事,豈能兒戲。”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自家婆娘投來的冷寒之意,嚇的他不敢在多嘴。
不過王玉芳也只是嘴上說說,她的心裡還是對兒子回來感到高興。
吃完飯後, 父母都去上班了,周澤無聊騎著自行車開始亂轉。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村外,前方不遠處傳來水流湍急之聲,那是村子裡水庫。
近幾年村子搞養殖賺了點錢,水庫也被重新修繕了一遍。
周澤沿著一條小路下去,他記著前方有一間廢棄瓦屋,小時候他和幾名小夥伴們,就把那裡當做了秘密基地。
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踏足這裡了,路上長滿了雜草,不過周澤憑借著兒時的記憶,還是找到了那間瓦屋。
周澤走到跟前,原本白色的牆皮早已脫落,木門虛掩,地下一片狼藉,玻璃混雜著泥巴和草屑,堆積在窗戶底下。
隨著木門發出吱呀聲,周澤推門而入,看著屋內的破敗景象,他心生憧憬。
“咦?”
周澤看向屋內最裡面的角落,那裡的水泥地面,與旁邊水泥顏色不同,就像是被重新鋪設了一遍似的。
誰閑的沒事會到這裡來鋪一層水泥?
等周澤靠近後,空氣中彌漫的淡淡腐臭,令他心生一股不好預感。
他立馬回家拿來工具,開始進行刨掘。
當把水泥表面全被刨開後,一股濃烈的腐臭直衝腦門,差點沒把他熏暈過去。
不過為了印證心中猜想,他用鐵鍬繼續往下挖,很快就挖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
當他把塑料袋弄破後,一截斷腿從裡面滾出。
高度腐爛的血肉上布滿了大量白蛆,並持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周澤回頭看了眼門口,接著立馬撥打了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