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拂,陽光明媚,在一條巷子中,一家剛開業的咖啡館,兩名女子結伴走進。
在點完單後,其中一名帶著墨鏡的女子,長呼一口氣,整個人軟趴在桌子上。
對面的薑霞,見狀捂嘴輕笑,“怎麽了?最近工作壓力很大嗎?”
“何止是大,簡直是快要了我的老命。”沈幼幼說道。
薑霞先是表示同情,但又忍不住問道:“按理說剛過完年不久,江海文旅部這段時間的工作,理應是最輕松的。”
沈幼幼歎口氣道:“前兩年確實如此,但近兩年,各個城市都在大力的宣傳自己的家鄉,上面也要求我們今年必須做出成績。”
“原來如此。”薑霞聽明白了。
看來上一年冬天爆火的冰雪大世界,給了江海文旅部很大的壓力。
“那你們文旅部現在有什麽計劃嗎?”
“計劃......倒是有,但那些宣傳出去的東西,最後收獲的結果甚微。”
這時服務員將咖啡和甜點端上桌,兩人開始一邊品嘗一邊閑聊。
“你最近有沒有刷到過美味蟹皇堡?”薑霞問道。
“什麽漢堡?”沈幼幼鼓囊著嘴,抬頭疑惑道。
薑霞將手機伸到她的臉上,“就是視頻上的這個。”
沈幼幼嘴中嚼著東西,仔細觀看。
“現在這個美味蟹堡在夜市很火,聽說吃過的人都誇讚特別好吃。”
“真的嗎?”沈幼幼兩眼放光。
見狀薑霞有些無奈,兩人從小長大,她太了解沈幼幼了。
別看這小妮子身材不是很胖,但特愛吃,尤其喜歡吃好吃的。
“這人每天晚上八點準時出攤,咱們晚上可以去看看。”薑霞提議道。
“好啊,好啊。”沈幼幼連忙點頭。
......
晚上八點,三叔夜市。
兩人打車來這裡,看著烏泱泱的人群,沈幼幼有些驚訝。
“這麽多人啊?”
“你以為呢。”薑霞沒好氣的道:“要不是你非要補個妝,咱們能這麽晚到嗎?”
沈幼幼紅了臉,“這不是我看視頻上,賣漢堡的那個小哥哥長的帥嘛。”
“都二十六了,還這麽色。”薑霞用手指點了下她的額頭。
“我和你不一樣。”沈幼幼捂著頭道,“你不想找男人,我還要找呢。”
聞言薑霞歎了口氣,“我給你說,男人沒一個東西。”
“走了,走了,別想不開心的事了。”沈幼幼笑著拉住薑霞的手臂。
兩人跟隨人流來到蟹皇堡攤位,看著眾多排隊的顧客,兩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還能排到我們嗎?”沈幼幼擔憂道。
“來都來了,試試看嘛。”薑霞則表現的無所謂。
就在兩人排隊期間,一名帶著帽子的小夥找到她們。
“兩位美女,要不要花點錢,幫你們提前買到?”
“真的?”沈幼幼沒想到這裡竟然也有黃牛。
“當然,我的人就在前面,只需每人額外支付我一百,就能幫你買到一個。”
“才一個?”
聽到這話,小夥一愣,笑著道:“新來的吧?”
沈幼幼點點頭。
“是這樣的。”小夥頓了一下,說道:“這個美味蟹堡每人每天限購兩個,多了就不賣了。”
聞言沈幼幼有些不可置信,“他就一個小吃攤,還搞限購?”
“看來你是真沒吃過。”小夥失笑道,“如果你吃過一次,你就明白,這個漢堡到底有多好吃。”
如此言語,令沈幼幼迫切的想要嘗嘗漢堡的滋味。
“我轉帳給你吧。”
“最好是現金。”
“啊?”沈幼幼有些疑惑,但還是翻開包掏出了兩百塊錢。
一旁的薑霞見狀立馬阻止,並轉頭看向小夥,“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這怎麽可能!”小夥急道:“我要現金,是想要給我家裡人,我爸媽年紀大了,不會用手機。”
“沒事的小霞,我看他也不像是在騙我。”沈幼幼自信道。
但薑霞依舊對小夥保持懷疑。
“不想花錢,那你們就在這裡排著吧。”小夥轉身準備離去。
“給你,給你。”害怕吃不上漢堡,沈幼幼趕忙將錢給他。
小夥拿了錢之後,就立馬跑向了前面。
因人太多,兩人很快就丟失了他的身影。
“我說吧,就是個大騙子!”薑霞恨鐵不成鋼。
“在等等,我覺得他不敢騙我。”沈幼幼故作淡定道。
就這樣,兩人等了兩個半小時。
此刻沈幼幼心裡,早已被悔恨充斥了內心。
但緊接著聽到周澤說,今晚的美味蟹堡已經全部賣完後,這下她懸著的心終於是徹底死了。
......
大街上,沈幼幼失魂落魄的走著。
“別傷心了,我請你去吃小龍蝦。”薑霞輕聲安慰道。
但沈幼幼依舊不為所動。。
此刻她正在思考, 關於自己是不是真傻。
上次她在手機裡測試智商,得出的結果是輕微智力低下。
薑離歎了口氣,剛想要再次開口安慰她時,忽然余光一撇,看到了之前那名戴帽子的小夥。
“幼幼,快看,是那個騙子!”
聞言沈幼幼立馬抬頭看去,果然是那個騙子,正蹲在角落裡抽著煙。
“跟上我!”沈幼幼撿起花壇裡的一截斷枝,悄悄的靠了過去。
薑霞有些著急,她本打算先報警,但見沈幼幼單槍匹馬衝了過去,擔心閨蜜的安全,也就緊忙跟了上去。
“哈哈哈,你知道嗎,我今天騙了一個女大傻子。”
“雖然她長的挺好看,但氣質上卻透露著一絲憨態。”
“最後我略施小計,果然騙了她兩百塊錢。”
騙子正在和朋友視頻,他說的話,全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兩人聽到。
沈幼幼聽著被氣的不行,恨不得上去直接用棍子敲死他。
但薑霞卻抓住她,示意不要做傻事。
小夥掛斷電話後,扭頭髮現隱藏在暗處的兩人,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全都被你們聽到了。”
語氣中絲毫沒有羞愧的感覺。
沈幼幼用樹枝指著他,“把錢還給我,就當這件事什麽也沒發生。”
小夥被笑到,“可以,不過得拿東西來換。”
他上下打量起二人,目光肆無忌憚。
“堂堂一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弱女子,害不害臊。”
“誰?”小夥猛地回頭看去。
“你爹!”周澤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