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那些一心想要看戲的街坊們。
傻柱拉著於莉的手,上了台階,正欲邁步跨過門檻,進入四合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詭異的叫喊。
“傻柱?”
都不用回頭。
衝著這語氣。
傻柱就知道誰在說話。
許大茂呀。
換做別的街坊,傻柱今天真不想跟他囉嗦,大喜的日子,鬥嘴可不好,誰讓這是他的一生之敵許大茂。
記得最多的一句話。
說傻柱這一輩子休想娶媳婦。
今天就讓許大茂看看,看看我何雨柱的媳婦。
心存了賣弄的心思。
扭過頭。
一臉得色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自行車上面帶著一些野菜,風塵仆仆的樣子,不知道去哪放電影去了。
極快的來到院落門口的許大茂,打量著傻柱和於莉。
最熟悉你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敵人。
許大茂熟悉傻柱,傻柱熟悉許大茂。
看到拉著女同志手的傻柱,許大茂沒往傻柱娶媳婦這上面琢磨,這麽些年,他看的清清楚楚,傻柱深陷秦淮茹和易中海聯手編織的虛假謊言之中不能自拔,做著費力不討好的接濟事情,下意識的想要給傻柱扣個耍流氓的帽子。
沒有弄死傻柱的心思,純粹的想要讓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出血。
於莉。
他認識。
閆解成的相親對象。
他現在腦子有些亂。
閆阜貴的準大兒媳婦於莉被傻柱拉著手,兩人的手中還抓著類似結婚證的證書,旁邊還站著三大媽。
自己下鄉放了七八天的電影。
四合院街坊這麽大度嗎?
“許大茂,看到了沒有?”傻柱一臉的炫耀之色,“這是我媳婦,於莉!”
“真結婚了?”許大茂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朝著三大媽追問了一句,“三大媽,我怎麽聽不明白?”
“許大茂,我嫁給何雨柱了,剛領的證。”於莉也是心裡憋著一口怨氣,她笑著打開袋子,從裡面抓了一把糖,遞給許大茂,“這是我們的喜糖,沾沾喜氣!”
許大茂愣愣的接過喜糖。
腦瓜子嗡嗡的。
傻柱一聲不吭的結婚了。
這怎麽可能啊。
秦淮茹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傻柱結婚了,易中海沒攔著嘛。
就從於莉為了定量跟閆解成斷絕關系這件事便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主,她嫁給傻柱,易中海不擔心自己的養老嗎?
許大茂木頭樁子似的杵在了原地。
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的傻柱,咧嘴笑了起來,他拉著於莉的手,向著中院走去。
要震懾一下易中海和秦淮茹。
因為於莉跟閆解成相過親,相親當天,閆阜貴就把四合院的特殊性跟於莉說了,什麽易中海為了養老,什麽賈張氏拿捏秦淮茹,等等之類的事情,詳細的跟於莉講述了一下,主要是擔心於莉被四合院某些人佔了便宜。
算是方便了傻柱。
省的跟於莉再交代這些注意事情。
秦淮茹跟易中海兩人,一左一右的蹲在自家門口。
心裡難受的厲害。
傻柱去街道相親這事,讓他們兩家人都有了一種天塌地陷的感覺,一個感歎失去了養老人,一個感歎失去了付出的牛馬,沒有傻柱接濟,棒梗他們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秦淮茹的壓力最大。
都想在第一時間得到傻柱相親的結果。
秦淮茹甚至還心存了要跟傻柱相親對象比姿色的想法。
誰說光頭寡婦就不是了寡婦?
姿色就是本錢。
兩人一直看著門廊。
見傻柱跟於莉手拉著手進來,心頭頓時一緊。
不是相親嘛。
怎麽還拉手了?
易中海兩口子不可思議的起了身,他們看到了傻柱手中的結婚證。
各自吞咽了一口唾沫。
傻柱這不是結婚,這是一步到位了,直接娶回了媳婦。
“柱子,你回來啦?”秦淮茹搶先問道:“這姑娘是?”
“我媳婦,於莉。”傻柱大大方方的介紹著於莉,“這是秦淮茹秦寡婦,前幾天被剃成了光頭,所以一直帶著帽子。”
秦淮茹幽怨的看著傻柱。
沒剃頭。
叫我秦姐。
剃頭了。
改成了秦淮茹。
她發現比姿色,比不過於莉,其他方方面面,更不是於莉的對手,如果非要說優點,那就是她生過孩子,於莉還不知道能不能生。
“這是棒梗,大義滅親舉報親奶奶賈張氏的棒梗!”
於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聽聞了棒梗的先進事跡。
忙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糖,塞在了棒梗的手中,說了幾句高捧棒梗的表演話。
棒梗樂呵呵的跟著小鐺吃起了糖,還逗起了槐花。
另一邊。
也就是易中海。
他城府比秦淮茹要深沉一些。
木已成舟的情況下。
只能婉轉著來。
“傻柱,這是你媳婦?我怎麽覺得這麽眼熟?是不是什麽地方見過?”
純粹揣著明白裝糊塗。
剛才傻柱報出於莉名字的時候,偽君子聽得清清楚楚。
更看清了於莉的長相。
這麽問。
就是為了挖坑。
易中海突然覺得自己又活了。
好你個傻柱,為了娶媳婦,你居然玩截胡的把戲。
不等傻柱回答。
易中海用手一拍自己的額頭。
故作恍然大悟。
“哎呦喂,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前段時間跟閆解成相親的那個於莉嗎?傻柱,你跟於莉結婚了?”
“結婚了,喜糖都散了,姑娘也領回來了,還能是假事情嗎?”傻柱虛情假意的應付易中海,眼角的余光,也瞅到閆阜貴,想著閆阜貴一會兒發難的時候,要怎麽怎麽辦,“媳婦,將結婚證讓一大爺看看,省的一大爺不放心。”
易中海暗中給秦淮茹遞著眼神。
傻柱不結婚。
秦淮茹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現在最著急的人應該是秦淮茹,他準備讓對方衝鋒陷陣。
自己已經把舞台給張羅了起來,該秦淮茹登台唱戲了。
一旦秦淮茹拱火技能不到家,沒能拿下傻柱,易中海還可以充當和事佬,把事情內部消化。
“傻柱。”得了易中海信號的秦淮茹,虛情假意道:“你怎麽能跟解成的相親對象於莉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