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秦淮茹在廠內,尋了一個尿遁的借口,來到了二食堂,找到了傻柱。
看著一臉眉飛色舞表情的傻柱。
寡婦心如刀絞。
她知道現在的傻柱,不但見過豬跑,還吃過豬肉,想要讓傻柱像之前那樣白白付出,不可能了。
先在臉上擠出了幾分苦楚的表情。
衝著正欲躲到二食堂內的傻柱,輕聲輕語的說了一句。
“傻柱,能借一步說話嗎?”
為了利益。
寡婦有點不要臉了,她也沒管現場還有沒有外人,伸出手,就去抓傻柱的胳膊。
牢記何雨水叮囑,牢記於莉教誨。
傻柱可不會糊塗的落在寡婦的算計中。
一個輕飄飄的側身,躲過了秦淮茹的狼爪。
秦淮茹臉色一頓。
傻柱現在都不讓她碰了。
還了得呀。
傻柱洞房的同時,秦淮茹躲在賈家,聽著斜對面屋子的動靜,想了一晚上,最終想出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賈家離不開傻柱,棒梗、小鐺、槐花三個孩子,光憑秦淮茹一個人,壓根照顧不過來。
有點豁出去的那種意思。
想著自己反正是個寡婦,上環了,傻柱也娶了媳婦,大不了來個見了兔子再撒鷹。
“我想跟你談談,沒別的事情。”
傻柱可不敢給寡婦一點翻盤的機會。
冷著臉。
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秦淮茹,我到底要怎麽說,你才能死心?難怪雨水叮囑我,讓我小心你,我媳婦也囑咐我,讓我遠離你,你怎麽屬狗皮膏藥的啊,沾上了,甩不開了?”
“傻柱,你對姐的好,姐全記在心裡呢!真的!以後有機會,姐一定會當牛做馬的報答你,姐家什麽情況,你知道,真是沒辦法,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姐嗎?是不是真想把姐逼到絕路?”
秦淮茹丟出了可憐牌。
用寡婦的苦楚來說事。
說話的同時,她用帶著淚花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傻柱,完全是一副我秦淮茹不能沒有你傻柱的樣子。
“秦淮茹,什麽我對你的好,我那是聽了一大爺的話,覺得你們賈家不容易,才伸了一把手,合著我幫扶還幫扶出了錯誤,之前我沒結婚,飯盒給你就給你了,我大不了晚上不吃,我現在結婚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餓著我媳婦接濟你們賈家?”
“秦淮茹,你一天到晚假惺惺的給誰看?就知道抹眼淚,裝可憐,將我是寡婦幾個字掛在嘴邊,我不相信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活不了你們家四口人,整日大魚大肉,把自己當地主婆子了?”
以劉嵐為首的二食堂眾人。
看不過眼的情況下。
紛紛出言懟嗆起了秦淮茹。
軋鋼廠不是沒有寡婦。
有。
誰像秦淮茹呀?
“秦淮茹,劉嵐說的這些話,也是我想說的話,你現在跑過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存心壞我名聲是不是?”
傻柱把話越說越重。
本就看秦淮茹不順眼的馬華和劉嵐等人,愈發的厭惡秦淮茹,她們紛紛面露不善,死死盯著秦淮茹。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感受到眾人不善的目光。
秦淮茹如坐針氈,可勁的搖著自己的腦袋。
再三否認。
“我就是心裡苦,想找個人聊聊。”
“你心裡苦,傻柱心裡更苦,好好的好人好事,愣是讓你秦淮茹變成了壞人壞事,走走走,我跟你聊。”劉嵐拉著秦淮茹的手,“聽說你現在又多了一個女蒲志高的綽號?”
……
晚上回家。
傻柱就把這件事說給了於莉和雨水。
何雨水猜測秦淮茹、易中海不甘心傻柱結婚,想要施手段搞破壞,這幾天晚上都會回來坐鎮。
看著老實交代的傻柱。
姑嫂兩人倍感欣慰。
這種坦白的態度很好。
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於莉出了四合院,找到了易中海,將秦淮茹還纏著傻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易中海講述了一遍。
“一大爺,您是軋鋼廠的八級工,又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有事,找您,沒問題,我們當家的因為聽了您的話,接濟了賈家,那都是我嫁入何家之前的事情,我不糾結,我現在說我嫁入何家後面的事情,我嫁給我們當家的,我們也是一戶人家,總不能我們當家的還接濟寡婦吧?秦淮茹這個寡婦纏著我男人,她什麽意思?莫不是聽您話做好事,還給自己找來了不痛快?你說這件事,要怎麽處理!”
易中海看著站在面前的於莉。
心在滴血。
給出了街坊幫扶的旗號,睜眼說了瞎說。
“傻柱媳婦,你這話說的可不對, 秦淮茹今天也不是去纏著傻柱,而是當面向傻柱表達謝意,畢竟傻柱接濟了秦淮茹這麽多年,你剛嫁入我們大院,有些事情不了解,不要聽風就是雨,咱們身為街坊,要大方點,這對你們沒有壞處。”
言下之意。
你不配成為傻柱媳婦。
於莉笑了一下。
從易家出來後,站在了中院。
她是新嫁入四合院的新媳婦。
罵街。
對名聲不好。
也不會跟秦淮茹罵街,顯得她素質低下。
準備給秦淮茹一個難忘的經驗教訓,秦淮茹在她新婚之夜的次日就給自己上眼藥,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見地上有幾塊碎磚頭。
彎腰撿起。
朝著秦淮茹家的玻璃砸了過去,幾聲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音過後,秦淮茹家的玻璃碎裂了一地。
秦淮茹想過種種,唯獨沒想過於莉會砸玻璃。
這可是聾老太太的拿手好戲。
嘴裡喊了一嗓子,從家跑了出來,非說於莉欺負寡婦。
“傻柱媳婦,我到底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我真的跟傻柱沒有關系,我們家的玻璃,你還砸了…。”
聽到動靜的街坊們,陸陸續續出來。
於莉當著在場街坊們的面,將秦淮茹軋鋼廠纏著傻柱的事情,重複了一遍,又說了易中海在這件事上面的態度,央求劉海中給自己做主。
其實就是攛掇劉海中跟易中海對著乾。
她還以何家女主人的身份,宣布何家單方面不承認易中海是管事一大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