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被何雨水給刺激到了。
於莉給傻柱生兒子,還讓雙禽給孩子起名字。
純扯淡。
雙禽對傻柱的想法,自始至終就是絕戶,只有沒有孩子的傻柱,才能最大限度的符合聾老太太與易中海的利益。
大院祖宗的想法很簡單,傻柱有了自己的孩子,物力和精力肯定盡可能的朝著孩子傾斜。
總不能放著親兒子不照顧,照顧她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吧。
香火最重要。
這也是聾老太太原劇中讓婁曉娥嫁給傻柱的原因,想借著婁家的財力,讓她的晚年更好一點。
卻因為許大茂的問題,最終婁曉娥給傻柱生下了何曉。
易中海認為傻柱只有絕戶,才能體會到絕戶的苦楚,才能竭盡所能的給易中海養老。
面對何雨水提出的讓雙禽起名字的提議,雙禽的感覺都不好受,或許是因為何雨水前面的鋪墊,破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防,向來穩重的雙禽,都在臉上露出了那種討厭傻柱有兒子的嫌棄。
傻柱再笨。
也看的清清楚楚。
更不要提何雨水跟於莉。
有一點。
傻柱做的很好。
婚後,小日子十分幸福的他,分外的聽何雨水的話。何雨水讓他事事以於莉為準則,讓於莉拿主意,傻柱便方方面面的執行著這一點。在看破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不想讓他有兒子這一點後,下意識的用眼神去征求於莉的意思。
見於莉不為所動。
便也老老實實的坐著沒動。
還舉一反三的做起了倒酒的事情。
算是誤打誤撞吧。
借著倒酒的行為,勉強將這件事給圓了過去,最起碼給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一定的恢復時間。
雙禽的臉上,湧起了虛假的高興之色。
言不由衷的說起了虛話。
“這是好事情,老太太,到時候咱們一定給柱子兒子想個好名字。”
“我覺得小傻柱不錯。”
“老太太,可不能叫小傻柱。”
“中海,賤名好養活。”
“我說我小名怎麽叫狗蛋。”易中海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後一本正經的看著何雨水,但是話卻朝著傻柱在說,“柱子,柱子媳婦,你們兩口子結婚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我說要不要知會一下大清?”
試探?
這是何雨水的第一想法。
第二想法。
是易中海背著他們做了心虛的事情,這件事情傻柱不知道,何雨水也不知道,但何大清卻知道。
偽君子擔心雨水或者傻柱見到何大清。
對峙後。
做的缺德事情不攻自破。
所以故意用話套路傻柱。
看樣子。
易中海這是將何雨水當成了眼中之釘,否則不至於說著規勸傻柱的話,但目光卻直勾勾的看著何雨水的勾當。
聾老太太不知道易中海做了什麽對不起何家兄妹的事情,卻知道易中海不想讓何家兄妹再見到何大清。
她開始與易中海打著配合,說了幾句漂亮的場面話。
“傻柱子,你一大爺說的在理,打斷骨頭連著肉,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們的爹,沒有他也就沒有你們,你們父子總這麽僵持著,也不是一回事,之前傻柱子沒結婚,不去見,情有可原,這都結婚了,不去見,不合適,傳出去,外人怎麽看你們,對你們的前途也不好,聽一大爺的話,去見一面何大清。”
聾老太太這麽說,無非酌定傻柱不會去保城。
易中海也是這麽認為的。
“老太太這話,說在了點上,天下沒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當兒女的不周全,去見見你爹也好,一大爺幫你們買車票,開介紹信。”
易中海的話。
傻柱十分反感。
什麽叫做天下沒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當兒女的不周全,難不成父母做了賣國的事情,當子女的人也得原諒他。
扯淡。
腦海中。
想起了他拉扯雨水的那些點點滴滴。
就一句話。
何大清不配當爹,拋下十六歲的傻柱,傻柱能夠理解,但是不要六歲的雨水,傻柱心裡一直別著一根刺,一分錢不留的跑了,是傻柱撿垃圾養活了何雨水。
他沒說話。
而是看著於莉,看著雨水。
於莉什麽態度,他什麽態度。
雨水什麽意見,他什麽意見。
聽媳婦和妹妹的話。
“哥,按理說,我不應該表態,但是我覺得一大爺說的在理,天下沒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當兒女的不周全,這句話說到了我的心坎上,真的,想想,或許爹當初有他的苦衷,要不依著一大爺的意思,你帶著嫂子,一起去保城看看爹, 讓他知道你結婚了,過的很好,咱們也就放心了。至於將來他回來不回來,那是後話,現在也不能做決定啊。”
易中海被嚇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何雨水。
心亂如麻。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會兒說那句話,純粹就是想表現一種高尚,一種身為管事大爺的胸懷,更有借著這件事給傻柱洗腦的意思,想著將來某些事情曝光,自己也能用這句話來替自己圓場,不至於將自己逼到死胡同裡面。
千算萬算,愣是沒有算到。
何雨水居然讚同易中海給出的提議,還讓傻柱帶著於莉去保城見何大清。
見了何大清,那些事情,可就曝光了。
易中海就算不死,也得在裡面待一輩子。
狗日的何雨水,你怎麽能同意啊,你應該強烈反對,言之鑿鑿的表態,不跟何大清來往,一輩子不見面。
壞菜了。
出大事情了。
看著熱鍋上螞蟻的易中海,聾老太太也傻了眼,在她心中,也認為何雨水會明確提出反對,不讓傻柱兩口子去見何大清。
當初的那些畫面,至今歷歷在目。
沒能見到何大清的何雨水,回到四合院,眼睛都哭紅了,傻柱也放出了不認何大清當爹的狠話。
結果一言不合要去見爹。
這還了得。
“那個中海,你坐下說。”
聾老太太朝著易中海擺了擺手。
察覺失態的易中海。
依著聾老太太的意思,坐在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