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寫電影劇本。
是因為那位領導說他推薦何雨水就讀的大學與電影文學方面有關系,卻不會隨隨便便浪費自己的推薦名額。
何雨水所寫的《我為祖國獻石油》以及改版的《我為祖國奉獻自己一生》的詞,是給了他眼前一亮的感覺,覺得何雨水很有這方面的天賦。
卻遠遠不夠。
想從她手裡拿到推薦,何雨水還要進一步證明自己的能力,也就是不會給他的推薦函抹黑。
算是趕鴨子上架吧。
逼著何雨水當了文抄公。
原本想抄《高花》這部電影,動筆寫了一個多小時的稿子,何雨水才釋然自己做了無用之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時間不對。
60年的當下,她如何寫70年代末的事情?
這稿子交上去,估摸著何雨水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忙撕裂了寫好的稿件,想想又覺得不妥,找來火柴,將撕裂的《高花》稿件燒成了灰燼。
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怎麽辦?
抄什麽比較好?
思來想去。
就你了。
小鬼子啊!
編幾個打小鬼子的故事,地雷戰、地道戰、鐵道遊擊隊、紅色娘子軍、高地槍聲、夜半詭影,等等之類的電影,都可以照搬。
體現一個原則。
我方的困難,困難下的人文關懷,困境中英勇殺敵,最終打退小鬼子。
主打一個正能量。
嘴巴裡面咬著鋼筆帽,手托著自己的腮幫子,想了起來,深思利弊之下,推翻了之前的那些設定。
《紅色娘子軍》等之類的電影,都不能寫。
邏輯上解釋不通。
就好比無數穿越四合院主角一樣,之前狗屁不是,被傻柱各種暴打,唯唯諾諾,突然戰神附體,精通八極拳,將傻柱打到了住院,踹飛了易中海,抽暈了賈張氏,睡了秦淮茹,懟嗆了聾老太太。
方方面面解釋不通。
解釋不通的情況下,只能懷疑你。
何雨水所寫的電影劇本,也必須要符合她現在的身份,就如《我為祖國獻石油》這首詞,被何雨水改版成了《我為祖國奉獻一切》。
必須邏輯上吻合。
後面拿出《我為祖國獻石油》的原版詞,巧妙的借用了大慶新聞,這才園了過去,沒讓老頭懷疑。
要不然何雨水腦袋上怎麽也得扣一頂陰謀的帽子。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
何雨水就做一件事,那就是琢磨一個符合她身份的劇本。
算是絞盡了腦汁。
卻一無所獲。
腦子亂糟糟一片。
因為周末。
另外也有些想念於莉。
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出了校園,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騎去,路上,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清一色都是缺乏營養的菜色臉頰,像秦淮茹、棒梗那種紅唇齒白一看就不缺吃食的人,很少很少,那個被槍斃的賈張氏,死之前都是白白胖胖的樣子,物資匱乏的當下,堪稱奇跡,這裡面有易中海的功勞。
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騎到了四合院門口。
閆阜貴一如既往的守在門口,手中還抓著澆花的壺,正在侍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四合院二十七八戶街坊,也就閆阜貴有這樣的閑情逸致,老摳也一直用這種行為來區分他與街坊們。
他認為花草寓意著書香門第,代表著不平凡。
見到何雨水。
一愣。
招呼了一聲,臉上堆滿了笑容。
越看何雨水,越覺得閆家有福氣,覺得何雨水嫁入閆家,會讓閆家跨上一個新的台階。
閆阜貴跟所有人都沒說。
這是閆阜貴的秘密,他甚至就連三大媽都瞞著。
何雨水見報了,那首《我為祖國獻石油》的詞登錄在了青年報上,與之一起的,還有何雨水創作這首詞的故事背景。
單單憑著這一點,閆阜貴就覺得何雨水前途不可限量。
沒在四合院內大張旗鼓的說,是擔心何雨水知道這件事後,愈發不同意她跟解成的婚事,想來了瞞天過海。
為了拉近跟何雨水的關系。
閆阜貴將聾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三人給賣了。
他壓低了聲音。
“雨水,你們家出事了!”
何雨水被嚇了一跳。
還以為發生了天塌地陷的大事情。
緊張兮兮的看著閆阜貴。
直到閆阜貴將後面的內容講述出來,何雨水這顆被差點嚇飛出去的心才稍微安了安,好個危言聳聽的閆阜貴。
在何雨水的撮合下,傻柱迎娶了於莉,也將何雨水的話聽在了耳朵內,事事征求於莉的意思。
這番局面。
偏偏是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太等人最不想看到的一面。
秦淮茹是為了賈家的將來,為了棒梗、小鐺、槐花三個孩子,要拆散傻柱兩口子,沒有傻柱接濟的日子,秦淮茹娘四個,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用寡婦的話來說。
這段時間。
都餓瘦了。
易中海在於莉明確不給他養老的情況下,為了不被吃絕戶,不得以,跟秦淮茹聯手算計起了傻柱。
秦淮茹明確她會給易中海養老,前提是易中海要讓傻柱接濟自己,不單單是飯盒,還必須要給秦淮茹錢。
寡婦的心。
愈發貪婪了。
飯盒已經不能滿足了,開始琢磨錢財了。
聾老太太又是站在易中海這一頭的人,跟易中海合夥針對起了傻柱。
不知道誰想的辦法,將聾老太太為隊上做鞋的事情照搬了出來,打著所謂烈屬的旗號,讓傻柱兩口子做這個尊老愛幼的事情。
一到飯點。
大院祖宗就來傻柱家。
窩窩頭,高粱米粥,嫌棄,說沒多少天可活,就想吃點可口的飯菜。
易中海又在一旁煽風點火。
四合院的街坊們礙於易中海八級工的身份,不敢跟易中海對著乾,也有畏懼聾老太太的心思。
易中海負責軋鋼廠職工的技術考核。
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則是街坊們都沒有往編造做鞋和假冒烈屬這上面琢磨,都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情。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精明,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就沒有懷疑。
反而對此深信不疑。
傻柱兩口子這段時間一直被欺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