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當初為了套路傻柱給聾老太太做飯,沒少給傻柱灌輸聾老太太如何如何編制草鞋等內容,傻柱也將這些內容跟何雨水轉述了一遍。
相當於腦海中打了一遍腹稿。
花了兩天的時間。
將四合院聾老太太冒著生命危險給隊上做鞋的劇本寫了出來。
爬山涉水。
連闖小鬼子三道封鎖線。
最終風塵仆仆的將一雙編制好的草鞋送到了隊上的手中,不顧隊上的挽留,費盡千辛萬苦的回到了四合院。
比神劇都神劇。
這都是何雨水收斂著寫,沒有按照於莉講述的來,什麽砍掉了幾個鬼子的腦袋,什麽炸毀了小鬼子的坦克,沒有這方面的內容。
寫好劇本,自己看了一遍,沒什麽問題,便又將其拿給了自己的班主任,班主任幫著潤色了一下,交給了何雨水,何雨水騎著自行車,按照大領導給她的地址,來到了大領導的辦公室。
聽聞何雨水來了,還帶著劇本。
大領導安排秘書,將一封入職介紹信交給了何雨水。
劇本不劇本的無所謂。
重要的是何雨水的態度。
朝中有人好做官。
拿著推薦信的何雨水,一路被開了綠燈,甚至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成了京城電影導演系的下學期新生,看著手中的學生證,微微發呆,隨後學院的老師將她派到京城工人藝術團幫忙,統籌學習,沒有工資,但每個月有十八塊錢的補貼,時間是三個月,三個月後,京城電影學院開學。
何雨水回四合院跟於莉說了一聲,叮囑不要聲張,便消失在了四合院內。
鬧得閆阜貴一家人設計好的閆解成偶遇何雨水計劃,愣是沒有了用武之地。
京城工人藝術團的副團長,是何雨水的學長,京城電影學院導演系第一批畢業生,畢業後,沒進電影廠,而是進了藝術團,從最基礎乾起,這麽些年,靠著過硬的本事,乾到了副團長。
何雨水進來的時候。
他正在這裡導戲。
演的是白毛女。
見人家認真工作,何雨水也沒好意思打攪,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拍戲舞台,看看有什麽地方,自己能幫到人家。
端詳了片刻。
何雨水突然發現,自己老老實實的站著不動,就是對人家最好的幫助。
不給人家添麻煩。
一個多小時過去,何雨水一直皺著眉頭,嘴巴也撅了起來。
很不滿的樣子。
一聲聲音,突然在何雨水耳畔響起。
“有什麽地方令你不滿意嗎?為什麽是這幅表情?”
“不好意思,我是來報道的。”見說話的人是副團長,何雨水趕緊將自己的證件,遞給了對方,這是京城電影學院出具的何雨水來幫忙的證明,“這是我的證件。”
三十出頭的男人,接過何雨水手裡的證件。
看了一下。
抬起頭。
打量了幾眼何雨水。
臉上的表情,分外的不屑起來。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何雨水的信息,下學期的新生,依著男人的認知,這又是一個靠著關系進入京城電影學院的關系戶,他這一輩子,最看不起這種關系戶,個個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我叫周建國,這裡的副團長,雖然我們是校友,在這裡,最好不要提及這些,我很討厭那種走關系的關系戶,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太明白了。
不就是看不起嗎。
何雨水真是沒想到,自己興衝衝來,一件事沒做,就被對方給了一個二比零。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臉上擠出了幾分笑意。
“我也挺討厭那些關系戶的。”
“對了,我剛才看你一臉的愁緒,是我這出戲,有什麽地方導的不對,你指出來。”周建軍還激將起了何雨水,“能提前成為下學期的新生,我猜你應該有幾分本事,說出來,讓學長也見識見識。”
何雨水心裡暗罵了一句髒口。
她如何知道好與壞?
純粹就是覺得這戲,看的次數多了,泛起了那種疲勞的觀賞感,任何戲,或者電影,看一兩遍可以,但要十七八次的看,往往演了開頭,就知道了結尾,就如白毛女,都知道黃世仁逼著楊白勞用喜兒抵債,喜兒不從,跑到了深山溝裡,大春回來,喜兒跟大春團圓。
尋不到別的理由的情況下。
何雨水將大實話說了出來。
“我沒有覺得不好,這戲導演的好,舞台布置的也好,演員們演繹的也很好,我說我自己的感受,僅代表我個人的意見,說好了,大家聽,說不好,大家也別怪我。”
何雨水先打了一個提前量。
給自己弄了一套護身符。
“白毛女這戲,我看過好幾次,中學兩次,高中三次,前面演什麽,我都知道,後面演什麽,我也知道,就是覺得看膩了,想看個別的新戲。”
......
於莉跑到供銷社割了半斤豬肉。
何雨水成了大學生。
這是何家的喜事。
必須要慶祝。
傻柱回來後,看著桌子上的兩個葷菜,一時間愣了神。
先伸手在於莉面前晃蕩了一下。
見於莉不說話。
又把腦袋伸到了於莉的跟前,小聲嘟囔了一句。
“媳婦,你該不是路上撿了錢包吧?這晚飯這麽豐盛,豬肉炒土豆片,豬肉燴菜,白瞎了材料,咱家放著一個做飯的職業大廚,你怎麽還自己做飯了啊?”
“當然是好事啊。”
“真有好事?說來聽聽。”
傻柱的語氣。
分外的不以為意。
純粹開玩笑的那種語氣。
主要是他想象不出家裡能有什麽好事,於莉嫁給他不到一個月,不可能懷孕,真要是懷孕,該傻柱著急了。
用手夾了一塊肥肉,放在嘴裡嚼巴了一下,隨手打開了蓋著的盆子。
裡面居然是一盤餃子,數量能有三四十個差不多。
旁邊的小盤子裡面,擺放著三四個白面饅頭。
過年也就如此了。
“媳婦,你先說,吃了飯再說,我擔心我能不能承受住。”
於莉將嘴巴伸到傻柱耳朵跟前,小聲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