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演到這份上。
可不能半途而廢。
何雨水順著易中海為傻柱好的話茬子,再一次質問起來。
“一大爺,就如什麽?您不會說就如秦淮茹吧?”
傻柱瞬間急了。
直勾勾的看著易中海。
一方面她對寡婦沒想法,純粹的落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算計當中,另一方面是何雨水考大學的話,對傻柱起了反應。
能不能考上大學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
是何雨水喊出了考大學的口號。
整個紅星街道,時至今日,都沒有出現一個大學生,何雨水真要是考上大學,算是破了紅星街道沒有大學生的記錄。
光憑這一點,傻柱就能穩踩許大茂一腳。
“一大爺,您跟我說說那個劉玉鳳什麽模樣?”
人群中的許大茂。
趁機插話。
將劉玉鳳好一番實話描述!
什麽膀大腰粗,什麽添上兩撇胡子就是男人,什麽力大無窮,什麽破鑼嗓子比鬼叫都難聽,什麽沒人要的婆子。
傻柱的臉。
越來越鐵青。
揮舞著拳頭,就要狠狠教訓許大茂。
只不過當他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的時候,整個人渾身猛地就是一哆嗦。
誰都可以害他。
何雨水卻不會。
風風火火這個成語的含義,只有他們兄妹二人知道。
放下了舉起的拳頭,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一大爺,許大茂的話,我不相信,我相信你,你跟我說,是不是如許大茂描述的那樣。”
“柱子,醜媳婦家中寶,兩口子,主要看能不能過日子。”
“你怎麽不娶一個醜媳婦?”
傻柱氣的肺管子都疼。
娶了醜媳婦。
他一輩子被許大茂踩在腳下了。
“一大爺,您辦的這叫什麽事情,虧我還這麽相信你。”
“傻哥,你被一大爺騙了,一大爺可不是為了讓你娶那個劉玉鳳,他是要借著給你介紹劉玉鳳這件事,演戲給街坊們看,演戲給你看,這麽多年,他能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嗎?故意給你介紹一個你相不中的女同志,到時候放出對你不好的名聲,媒婆不登門,又有你接濟寡婦的事實,你還怎麽娶媳婦。”
易中海心中大驚。
這般隱秘的事情。
何雨水怎麽知道了。
還將其當眾說了出來。
“他就是想盡可能的拖延你,將你拖延的年紀大了,實在沒招了,安排你娶秦淮茹這個帶著孩子還上了環的寡婦,你沒孩子,就能體諒易中海絕戶的痛苦,只有讓你娶了秦淮茹,他才能以秦淮茹的恩人自居,讓他的養老萬無一失。”
易中海如遭雷擊般的頓在了當場。
養老的計劃。
被何雨水給吐露了。
“三大爺家的喜事,不就是因為糧食鬧的嘛,只要有糧食,就能娶到不比秦淮茹差的女同志,一大爺擔心你娶了媳婦,你的媳婦不給他養老,所以一個勁的撮合你跟秦淮茹兩個人在一塊。”
“一大爺之前也給我介紹過對象啊。”
“傻哥,我也是今天遇到了之前跟你相親的那個女同志,紡織廠的趙玉蓮。”
趙玉蓮。
一個與秦淮茹相貌不相上下的女人。
也中意傻柱。
兩人當天談的好好的,次日托媒婆傳話,說兩家人不合適,祝願傻柱今後找個更好的女同志。
這在四合院內。
算是一個謎題。
“雨水,不要說了。”
易中海急巴巴的想要攔阻何雨水的爆料。
這裡面有她的事情。
是他連夜找到了趙玉蓮,說了一堆傻柱的壞話,趙玉蓮這才反悔不跟傻柱來往了。
“一大爺,為什麽不讓雨水說?”
傻柱仿佛想到了什麽。
凌厲的眼神。
刀子似的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心虛的將頭扭到了一旁,心裡罵著何雨水的八輩祖宗,同時也急轉大腦,想著如何將這件事給翻過去。
萬不能讓傻柱對她心生怨恨。
賈家棒梗,一看就是不能指望的人。
他的養老,只能讓傻柱來。
這也是聾老太太的意思。
“還為什麽呀,咱們這位敬愛的管事一大爺,大晚上的尋到了趙玉蓮家裡,朝著趙玉蓮道歉,說他不想讓趙玉蓮落在傻柱的火炕內,說傻柱脾氣暴躁,喜歡打人,院內的街坊們怨聲載道,還說我何雨水是拖油瓶,直言趙玉蓮嫁過來,沒有好日子過。”
“一大爺,是這樣的嗎?”
“柱子,你聽一大爺解釋。”
“解釋你大爺。”
傻柱的拳頭。
砸在了易中海的腦袋上。
不愧是戰神,這一雙無敵的鐵拳,僅僅一下,便將易中海砸的眼冒金星, 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距離。
一擊得手的傻柱,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將易中海蝦米似的踹了出去。
易中海捂著肚子,想站起來。
他不傻。
傻柱處在暴怒的狀態下。
往日裡對傻柱百試百靈的道德綁架套路,此時根本沒有用武的地方,留在現場,只能是挨傻柱暴揍的下場。
關鍵挨了打。
易中海還不能說什麽。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
易中海背後說傻柱壞話,破壞傻柱的相親,偏偏街坊們面前,一副誠誠懇懇為傻柱考慮的樣子。
犯了大忌。
他想跑。
傻柱卻沒給他機會,見偽君子想溜,騎在易中海的身上,暴打起了易中海,嘴裡也順勢罵起了髒口。
“老不死的老混蛋,我說我這些年娶不上媳婦,本以為是那些人看不上我何雨柱,沒想到是你易中海在背後使壞,易中海,你是人嗎?我對你不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結果你這麽算計我,我打死你個老絕戶。”
許大茂趁著亂糟糟的現場。
偷悄悄的伸出腳,在易中海的屁股上、大腿上狠狠的踢了幾腳,嘴裡也說著反話。
“傻柱,你怎麽能打一大爺呢,打人是不對的,你趕緊松開一大爺,就算一大爺做了破壞你相親的事情,你也不能這麽對待一大爺啊。”
挨著傻柱拳腳的易中海。
心裡嚷嚷了一句。
許大茂,我真他M謝謝你呀,你這跟火上澆油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