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到王主任臉上布滿了陰雲。
秦淮茹不敢拖延,跟在傻柱屁股後面,也來到了院內,見何雨水站在王主任身旁,一臉笑模樣的看著自己。
寡婦豈能不知道這又是何雨水的手筆。
到現在也沒辦法想明白,何雨水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轉變。
依稀記得。
何雨水就是一個任由她們拿捏的泥巴,想捏個什麽樣子,就捏個什麽樣子。
賈張氏私下裡也跟秦淮茹說過,說傻柱對何雨水有撫養之恩,是傻柱一把屎一把尿,又當哥哥又當爹的拉扯大了何雨水,沒有傻柱,何雨水早死多少年了,只要秦淮茹吊著傻柱,讓傻柱接濟賈家,賈家就可以通過傻柱轉間接吸血何雨水。
相當於賈家有了兩頭為她們無怨無悔付出的牛馬。
今天的事情。
秦淮茹多少也知道一點。
何雨水是高中生。
一些事情上,有自己的看法,有自己的主意,看到了傻柱給寡婦帶飯盒的後果,勸解傻柱要注意影響。
不像傻柱,易中海說什麽就是什麽,對寡婦的話也比較認可。
又奢入簡難。
沒有傻柱飯盒,賈家的日子真不好過。
秦淮茹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她見賈張氏去跟何雨水鬧騰。
沒攔著。
是想通過賈張氏敲打一下何雨水,四合院內,除了後院聾老太太,一般人誰是賈張氏的對手。
但卻沒想到何雨水直接捧著戰像出來了,賈張氏又在拉扯的過程中,將戰像給摔碎了,繼而死翹翹,去了下面,跟賈東旭母子團聚。
傻柱下午在街道對寡婦的態度,讓寡婦很擔心,擔心傻柱趁機遠離賈家,讓賈家的牛馬沒了,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現在去跟傻柱談談,趁機將賈張氏的死因,扣在何雨水的腦袋上,讓傻柱產生一種對賈家的愧疚之感。
只要先入為主的讓傻柱覺得對不起賈家,賈張氏是死在何雨水手中,就會產生一種替何雨水補償賈家的心思。
這為賈家付出的牛馬就跑不了了。
等於給傻柱戴上了籠頭。
依著易中海的意思,秦淮茹來找傻柱,卻因為傻柱覺得賈家的名聲不好聽,自己接濟下去,也連累了自己的名聲,想要跟賈家疏遠關系。
聽進去了何雨水勸解的傻柱,跟秦淮茹說,說他可以給賈家帶飯盒,只不過這個飯盒,會給到一大媽,讓秦淮茹去一大媽家拿,自己不會親自轉交秦淮茹飯盒。
秦淮茹要傻柱親手轉交飯盒的出發點,就是要造成傻柱貪戀寡婦與寡婦不清不楚的事實,讓傻柱沒辦法結婚。
這要是轉手一大媽。
傻柱的名聲如何能臭?
當下又是這麽一個境況,有錢也買不到食物。
另外秦淮茹現在已經為棒梗將來打算了,她不想讓自己變成第二個賈張氏,過那種淒苦的日子,準備讓棒梗在傻柱的大房子裡面結婚,棒梗的工作或者棒梗媳婦的工作頂崗傻柱,賈家變成人人羨慕的雙職工家庭。
說白了。
傻柱的錢,她要,傻柱的工作,她要,傻柱的家業,她要。
這些結果。
必須要建立在傻柱沒結婚的事實下。
有了媳婦,有了自己的孩子,傻柱憑什麽將自家的家業和工作交給秦淮茹啊。
秦淮茹的心。
徹底的黑了。
不顧了恩情。
為了賈家,為了棒梗,為了自己,狠心的要讓傻柱一輩子絕戶,只有絕戶的傻柱,才最大限度的符合秦淮茹的利益。
哭哭啼啼的裝起了可憐,將易中海教給她的那些話,一字不改的說給了傻柱,又因為擔心被人看到,故意關上了屋門。
千算萬算。
愣是沒有算到。
何雨水居然又找來了街道。
這可怎麽辦?
臉上泛起了幾分苦楚之色,朝著王主任看了一眼,剛要開口說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曉得易中海從後院出來了。
身在後院聾老太太家,跟聾老太太商量如何安慰何雨水的易中海,突然聽到中院傳來了王主任質問的聲音。
忙跑了出來。
見王主任又帶著人來了,跟前還站著何雨水。
手腳瞬間發麻。
事情怎麽又出現了變故啊。
這王主任也真是的,大晚上不睡覺,真是隨叫隨到,莫不是要當勞模。
“王主任,您怎麽來了?”故作不知的易中海,臉上擠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柱子,淮茹,你們?”
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
手也指著傻柱和秦淮茹。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就算你們兩情相悅, 也不能這個時候吧,賈張氏剛死,大晚上的,你們,讓我說你們什麽好?”
秦淮茹捂著臉。
作勢要跑回賈家。
只要跑到賈家。
屎盆子就扣在傻柱腦袋上了。
但是沒想到傻柱直接用手拽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再糊塗。
也知道易中海那句話的意思。
傻柱對秦淮茹真沒有想法,就像何雨水說的那樣,純粹就是從棒梗帶著妹妹撿東西吃一事上,看到了他昔日帶著雨水艱難討生活的場面,泛起了一絲共鳴。
自己淋過雨,才會有替人撐傘的行為。
娶了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別人不知道什麽反應,反正傻柱知道許大茂一定會笑話他,許大茂能娶軋鋼廠股東的千金,我傻柱就得娶寡婦?
扯淡。
可不能讓秦淮茹就這麽回去。
必須要說明情況。
見傻柱拉著秦淮茹不讓寡婦回家,易中海急了,為了自己的養老,又在給傻柱扣帽子。
“柱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先讓淮茹回家,這麽多人都在,有什麽事情,咱們擺在明面上談。”
傻柱一反常態。
沒有依著易中海的叮囑。
松開拽著寡婦的手。
“一大爺,放開秦淮茹,我真說不清了,還以為我跟秦淮茹真有什麽事情,我純粹聽了您一大爺的教誨,說秦淮茹不容易,拉扯著三個孩子,養活著婆婆,讓我伸把手,我幫秦淮茹了,但是我名聲也不好聽了,現在必須要說清楚,不清不楚,我還怎麽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