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10來分鍾,在小山坡旁的陰影裡。路燈下好像有著什麽東西,在閃爍著微光,我靠近查看,發現是一張古怪的,說不清的牌狀物品,上面鐫刻著古怪的銘文。中間寫了個零。如果非說是什麽東西的話,更像個工作牌在手觸摸那張工作牌時。
一隻枯槁的手突然抓向了我“我操,什麽玩意”
“這裡是哪裡?你是誰”
“大叔你怎麽躺在這裡,這裡是閩江省漳河市郊區的鄉下地方”
“啊,無所謂了,小子,我問你現在幾點了”
“快7點了吧”
“來不及了,小子,那牌...應該說工作證先給你保管著,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好生用著或許你能體會人生百態”
說完,就起身向著林子深處跑去
“哎,大叔你說啥話呀,你怎就快死了,別跑啊,唉,這張牌你的呀”
“真奇怪,他怎麽這麽著急”
“唉,算了,不管他了,先去吃東西,哎,那張牌呢,怎麽不見了”
我起身向著小賣部走去,“阿姨給我拿個麵包”
“行,要幾塊的”
突然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長著八字胡,身穿風衣的中年男人,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老板,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人在附近遊蕩”
“沒有,如果你說的是乞丐的話,應該都在市場那邊”
“嗯,謝謝”說完便轉身而去,一步一步被黑暗吞噬,看不清人影了
我久久出神,想到了那個大叔,他好像說過他活不久了,他該不會是個逃犯吧
“哎,孩子你要幾塊的呀”旁邊的阿姨推了我一下
“哦,5塊的就行”
推門而去,我回憶著剛才的畫面,突然視線開始模糊,眼前一黑,思維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良久才恢復感知
我轉頭四處查看,發現我周圍一片空白。頭頂的白熾燈閃爍著刺眼的光“我這是在哪”房門被敲響了,一個護士推門進來“醫生患者出問題了,你快去急症室吧,我去叫其他人”
我?醫生?一股記憶從腦海裡湧出,好一會才緩過來。對,我是一名醫生,在疫情一線的醫生,現在要幹嘛,對,我去救病人
我起身飛快奔出房門,朝著急診室奔去,推開急診室的門
“病人的體溫多少了,37.5”
“病人呼吸困難了,呼吸機,快”
“劉醫生別愣著了,準備手術”
“我應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對,準備手術,我是麻醉醫師,我要上麻醉.....”
上完麻醉後,我看著監護儀上的心率,血壓報警,血氧飽和度一切正常松了口氣,我又抬頭看了看,點滴有沒有走,螺紋管有沒有松動,靜脈泵也在走,尿袋也倒了。我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時不時的抬頭看著儀器,幸運的是一切順利,手術很順利。
手術結束後我回到了休息房,回想著發生的事,我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嗎,我為什麽在這裡,我真的是醫生嗎,感覺做了一場夢,一場很真實的夢
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麽,鬼使神差的摸向了口袋,摸出了一張工作證
上面寫著:劉從-麻醉醫師-武寧市第六醫院。在最上方還有一個詭異的數字7
我撫摸著上面的字樣,久久出神。“醫生,準備手術”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把工作牌放到桌上,又奔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