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子悅的天賦之後,趙政直接驚為天人,恨不得立刻就將他帶去培訓基地,做進一步的筋骨、氣血檢查。
不過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的。
趙政登記了李子悅的信息,等那邊核驗無誤之後,這才看向葉璿和李霄,開口道:“考慮到李子悅同學年紀還太小,你們可以派一個監護人跟我一起去基地!”
聽到可以派監護人,葉璿和李霄兩人終於再無疑慮。
畢竟不管李子悅再怎麽天才,現如今也還只是一個一歲大的孩子,葉璿和李霄的心臟就算再大,也還沒大到放心讓一個一歲孩子獨自出門的地步。
李霄最近工作很忙,因而,陪同李子悅去天才班基地的任務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葉璿頭上。
“因為天才班的基地涉及到軍事機密,無論孩子有沒有通過考核,都不可以將在基地看到的任何東西泄露出去!”趙政的聲音頓了頓,從手提箱裡拿出一份保密協議交給葉璿,繼續道:“這是保密協議,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請簽字吧!”
軍事保密協議啊!
葉璿這輩子做夢都沒想過自己還有簽這種東西的機會。
什麽叫母憑子貴?這就叫母憑子貴!
認認真真看了一遍,確定沒什麽問題後,葉璿當即在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
所有資料整理完畢,趙政起身走到門口,轉頭道:“車已經在樓下,你們只需要攜帶一些私人用品,其他東西基地那邊都會準備,我先去下面等你們!”
點了點頭,一家三口開始飛速收拾行李。
大概二十分鍾後,一切準備完畢,李子悅和葉璿兩人下樓,坐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朝市郊緩緩行去。
李子悅趴在窗戶上觀察著外面的世界,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出遠門,一邊興致衝衝四處張望,一邊略顯疑惑道:“趙叔叔,去機場的路不是那條麽?我們怎這麽快就下高速了?”
聽到他的詢問。
盡管趙政早就已經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名神童,此刻卻還是覺得有幾分怎舌,笑著回答道:“那邊是民航,我們要去坐的是軍用專機!”
李子悅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點了點頭。
看著他這幅妖孽模樣,趙政心頭有些感慨,異獸橫行,惡土不斷擴張,適宜生存的土地正在不斷縮小……
有史以來,人類從未如此期盼過英雄!
趙政苦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之色道:“咱們臨江乃至整個湘南都已經很久沒出過什麽拿得出手的武道天才了,希望李子悅小朋友這次一定要給叔叔爭口氣啊!”
李子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思索片刻後突然道:“趙叔叔,我要是給你爭氣了,你可以給我什麽獎勵嗎?”
趙政完全沒想到這麽小的孩子竟然還會打蛇隨棍上,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開口道:“好啊,只要你能順利通過考核,有什麽要求趙叔叔都滿足你!”
李子悅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迫不及待道:“我想要一百萬聯邦幣!”
聞言,趙政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嘴角抽搐道:“你這孩子真敢開口啊,一百萬聯邦幣,叔叔不得褲衩子都掏出來?!”
葉璿白了李子悅一眼,趕忙解釋道:“孩子就是說著玩的,您別往心裡去!”
可趙政卻並沒有當做玩笑。
收斂笑容之後,他的神色反倒認真起來,看著李子悅緩緩開口道:“可以,不過叔叔也要再附加一個條件,如果你能順利通過考核,並且在天才培訓班的期末考核時拿到前三的成績,叔叔個人資助你一百萬聯邦幣!”
“真的嗎?”李子悅目瞪口呆。
原本他也只是隨口一說,壓根沒想過趙政竟然真的會答應,看來這天才培訓班的含金量當真是非同凡響啊!
趙政點頭:“當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
接下來,幾人在車上又聊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題,見一直還沒到地方,失去了新鮮感的李子悅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後便沉沉睡去。
見他睡著了之後,趙政主動看向坐在車後面的葉璿道:“如果這次考核子悅沒過關,等兩三年之後我再來接你們一次!”
聽到他的話,葉璿怔了怔,有些不可思議道:“天才培訓班的考核難度這麽高?我們家子悅都考不過去的話還有其他孩子能考過去?”
說這些的時候,葉璿是真的吃了一驚。
雖然知道天才班的門檻高, 可在她的潛意識裡,李子悅考進去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然而現如今趙政卻主動和她聊起了沒考過之後的話題。
這讓她覺得相當不可思議。
“這不是天賦的問題,也不是子悅的問題……”
趙政解釋道:“天才培訓班的門檻本身就已經很高了,就算是在諸多高階武者的直系後代當中,也只有極少一部分能夠考入,而且那些考入的,年齡也基本都在5歲左右,幾乎不會有低於三歲的孩子參加,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葉璿聞言疑惑道:“為什麽?”
“綜合原因有很多,比如低於三歲的孩子骨骼、氣血、神志都沒發育完善,壓根就不適合習武,又比如低於三歲的孩子,很難估量其真實潛力……”
“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原因,最主要原因是——三歲以下孩童考核通過與否不是由我們決定,而是直接上報給李素問大宗師,由大宗師來判斷!”
說到這,趙政的聲音頓了頓,沉默片刻後才開口道:“我個人是很看好李子悅同學的,一歲就能將直拳練得那麽好,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過,他究竟能不能通過考核還得看大宗師那邊的意思,這麽說你應該能理解了吧?!”
葉璿聽懂了,認真道:“原來如此,不過我兒子肯定能通過考核的,他是天才!”
換個人這麽說,趙政恐怕只會嗤之以鼻,可葉璿說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何,趙政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因此,他也只能苦笑了一聲,不再多做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