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又怎麽知道這不是你的闊論?等計劃成功再說。”雖然蒼鳳也認為夜殤的計劃是妙計,但她可不想從剛才對夜殤的鄙夷突然變得對他讚賞有加。“隨便,不過我是不是可以不去鳳喙營報道了?”夜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你就留下做副軍師吧。”蒼鳳讚同道,雖然她是心狠,但也不會葬送人才。“那我就到處看看熟悉一下軍營了。”夜殤請示道,“嗯,去吧。”蒼鳳許可道。
離開帥帳夜殤徑直向一座t望塔走去,這是他唯一想看看的地方,雖然他會出謀劃策,但行軍布陣方面顯然是個小白,所以他也不想去看些什麽。
哨塔頂部,夜殤一臉嚴肅、表情莊重,眉毛挑起、眼神凌厲的看著面前的骨骸。或許骨骸生前是位強者,又或許是有不能倒下的理由,也許兩者都有吧,死後依然筆直的佇立在那裡,像是在眺望著邊疆……骸骨杵著一把大刀,或許說是劍尖斜斷了一大截的巨劍更為合適,夜殤看著左手放在右手手背,右手杵在刀柄末部的骸骨,喃喃道:“曾伽,你是為了守護這片土地、這個國家才就算死去也不願倒下的嗎?如今我和你一樣,也要為了守護這個國家而戰了,我同樣有死也不能倒下的理由,因為這個國家有我這一世的家人,為了能守護住他們死又算什麽!如果我真的死在戰場上,我會用長槍貫穿我的身體刺入地內把自己掛在槍上,絕不倒下!”毅然的說完最後一句話就往哨塔下走去,在夜殤離開後曾伽的骨骸緩緩轉過頭……空洞的眼眶中發出一點紅光,又緩緩轉回去……
曾伽,蒼龍帝國也是整片蒼天大陸的戰神……關於他的事跡家喻戶曉,所有膽敢冒犯蒼龍帝國的人皆被他斬於刀下。生命的最後他就屹立這座哨塔上,眺望著邊疆,所有來犯者看到這座哨塔、這座哨塔上佇立的身影都會不由自主的顫粟著;而所有蒼龍帝國的將士看到了則會士氣大增……這位戰神就這樣就算死後也在守護著他生前守衛的國家……
一月的戰鬥在蒼鳳的不斷佯敗下皓月王子果然中計,雖然期間應月寒一直覺得蒼鳳的失敗很奇怪,突然從兩方的旗鼓相當變得毫無還手之力,但因為一個月的時間蒼鳳都沒有動作所以她也隻是繼續猜測著,卻不想那廢物王子自作主張不經通報就上陣,結果卻被敵捉拿,而蒼鳳卻一改頹勢把前來營救的月寒軍團殺了個回馬槍,此時應月寒才終於看出蒼鳳的計謀,但她卻不知道這是個連環計,第一環已經達成接下來的卻是真正凶險的部分。
此時應月寒的帥帳內,“隻要能夠成功賞金不會少你們的。”英氣中卻帶點極度矛盾的柔美的應月寒對面前的黑衣人說道,黑衣人點了點頭退出帥帳……
夜半三更,鳳舞軍團值班軍士換班的短暫空隙內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潛入……當他來到關押皓月國那個廢柴王子的囚籠前看到森嚴的守衛時眼裡帶著不屑的嗤笑,他知道周圍定然還有潛藏的暗哨。沒在這裡停留施展刺客的潛行向蒼鳳的帥帳迅速奔去……來到蒼鳳的帥帳前,仍處於潛行中的刺客顯得模糊不清,看了一眼周圍果然守備松散了許多。拔出匕首慢慢割開帥帳的帆布,割出一個不大的缺口後就像影子一樣穿了進去,看著床上蒙著被子仍在酣睡的蒼鳳,心裡為自己無聲的技術得意不已,緩緩接近拔出一把漆黑的匕首另一隻手迅速掀開被子的同時匕首快速刺入,一切都只在瞬息之間!可是當他看清床上的那具人偶時眼睛裡迅速填滿恐懼,轉身急速向帳外跑去,可惜一切都晚了……沒跑出幾步就軟倒在地,罪魁禍首是人偶上散發的迷藥……
隨後帶著滿臉笑容的夜殤和蒼鳳才帶著大隊人馬走到他的面前,夜殤開口道:“這下將軍的底牌真正到手了。”蒼鳳臉上表情不斷變幻著最後歎了口氣問道:"你怎麽知道應月寒不派人營救那個廢物而來殺我的?”夜殤微笑了下,開口說道:“應月寒肯定知道我們會嚴加看守那位明明是傻b卻要裝牛b的王子,而為了增加看守定然會從你的身邊調動,這樣你身邊的看守力量大減眼前的這個五階下級的刺客就很可能成功刺殺掉身為五階巔峰的將軍你了。”地上的刺客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位帥氣*人、年輕的白發少年,他一直都以為是蒼鳳看穿了應月寒的計策,卻不想是這樣年輕的少年,自己雖然只在五階下級,但如果先行擊中蒼鳳的要害的話定然能擊殺五階巔峰的蒼鳳了,什麽時候蒼鳳身邊多了如此可怕的少年了?為什麽盜賊公會的人沒有絲毫提醒?
蒼鳳又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自己居然還不如眼前的少年思索的清晰,經過這一個月的事蒼鳳自然不會再認為夜殤是廢物了,開口說道:“好好詢問他吧。”,“雖然我不覺得能從這個大概是雇傭來的刺客身上問出什麽,但還是好好查查吧。”夜殤說完就伸手揭去刺客的頭套和面巾,看清刺客的樣子蒼鳳和夜殤都愣了一下,因為這刺客……居然是女的,隨後夜殤心裡暗道艸蛋,抱起刺客急急地對蒼鳳說道:“刺客的詢問就交給我了,我先回營帳了。”說完就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二看著已經消失在夜色中的夜殤蒼鳳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那魂淡!”蒼鳳跺了跺腳恨恨的說道,想想吧一個男的抓住了一個美女刺客帶她回自己營帳內審問,然後……還需要然後嗎?
夜殤來到自己的營帳裡一把將那漂亮的刺客拋在自己床上,眼前一頭漂亮的銀色短發、因長久未經陽光照射略顯蒼白膚色、有著精靈族特有的寬長耳尖尖銳的銀月族刺客已經眼眸迷離,臉上升起異樣的紅潮,呼吸粗重。
夜殤不敢再停留,迅速來到帳外。銀月族是精靈的分支,同時受到精靈、夜、月三位女神庇佑的銀月族無疑是上天的寵兒,不僅繼承了精靈族良好的血統,男的俊秀、女的俊俏,而且還有夜、月兩位女神賜予的強大刺客天賦,使每個銀月都能成為可怕的黑暗殺手,銀發和蒼白膚色的精靈就是銀月的象征。
沒多久夜殤就聽見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無奈的苦笑,計劃制定後誰知道這軍營連迷藥都沒有,自己就從空間戒指掏原來夜殤留在戒指中做那種事的迷藥了,誰知道不巧的是戒指中的迷藥用完了,就用這烈性的第一個季節藥了,同樣能使人無力,本來想著之後讓刺客五手成握自己解決算了(你不知道?),可誰知道刺客居然是女的,就成現在這樣了……
聽了一會兒夜殤實在受不了了,自己又不能離開,從戒指裡掏出水壺從頭頂澆下,水一旦流到臥在肩頭的白星身上立刻凝結成冰珠滾落……
感覺到肩頭白星微弱的顫抖,夜殤側過臉去詭異的笑著說道:“嘿嘿,小狐狸你還挺騷的昂,受不了了?發氵良了?”白星搖開遮住大半身體和面部的大尾巴,抬起頭和夜殤對視了一下,然後……“啊!”據說當時整個鳳舞軍團都聽到了夜殤這廝淒慘的叫聲……
直到營帳內的動靜全部消失夜殤才掀開簾幕走進去。看著臉上紅潮未褪仍在大口喘息雖是用被子遮住了身子的銀月夜殤仍是心動不已,夜殤感到自己的浴火又要熊熊燃燒時趕緊閉上眼靜下心來,再次睜開眼時卻是眼神凌利的看著銀月。
銀月睜著水霧未散的藍色大眼看著夜殤的變化心裡驚訝不已,開口說道:“看在你沒有趁人之危的份上,我就放過你這初到三階的武士。”說完被子裡穿衣的動作也已經停止,銀月掀開被子跳到地上就想離開,對於隻有三階下級的夜殤她還不放在眼裡。“且慢!”這時夜殤卻開口阻攔道,“嗯?”對於夜殤的阻攔那個銀月奇怪道,“為什麽不問問我是誰?”夜殤微笑著開口說道,“沒那時間。”銀月淡淡說道,聲音雖然不柔美動聽但其中的那份堅毅卻加分不少。
夜殤聳聳肩對銀月個性的回答無奈道:“好吧,夜之女神在人族唯一信仰他的家族夜家的二少。”銀月愣了一下,靜靜感受著,確實從夜殤身上感覺到了夜之女神血脈的親切感,夜家她也確實聽過,於是開口道:“你表明女神信徒的身份是想從我這探聽應月寒的消息嗎?那麽讓你失望了,我隻是她雇傭來的,對於她並不清楚。”
夜殤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也大概能猜出來,我表明身份是想暫時雇傭你。”,銀月深深的看了夜殤一眼然後開口說道:“好吧,既然你沒有趁我那時候毀了我的清白,而且又是女神的信徒我就接受你的雇傭。”聽到銀月的話夜殤露出笑容,然後……“不過我真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銀月說完還指了指夜殤脖子上深深地牙印。
夜殤嘴角狠狠的抽搐著,斜過眼看著自己左肩上的白星,而白星則是搖了搖她毛茸茸的大尾巴。 夜殤心裡默念著:這不是示威,這是搖白旗……這不是示威,這是搖白旗……
為了叉開話題夜殤開口問道:“還不知道美麗的銀月小姐叫什麽名字呢?”夜殤心裡又是默念叫你吐槽我,叫你吐槽我!雖然蒼天大陸也有那種職業,但顯然叫法沒這麽含蓄。
“銀櫻。”銀月開口淡淡的回道。
第二天,睡在地鋪上的夜殤早早醒來,心裡對銀櫻是各種咒罵不斷:這是自己雇來的保鏢嗎?這明明是自己找的大小姐啊!說什麽床上不僅有她的味道,而且還有她那個的味道,所以怕自己睡在床上心裡想著和她的壞事,自己是那樣的人嗎?!雖然是,但你這麽一睡味道不是更濃了嗎?
更可氣的是半夜了都,居然說她自己那個之後體力消耗太大肚子餓了要吃宵夜,都大半夜了人做飯的早就睡了啊。可是當銀櫻拿起床櫃邊的剪刀仔細研究了一下後,夜殤就怒氣衝天的拿起那把剪刀開始做飯,在用那把剪刀剪完魚之後就狠狠的把它扔進了火坑裡。
幸好前世當乞丐的時候跟人學了能把垃圾燒成佳肴的本事,所以燒菜還是小意思。
當銀櫻吃完後滿意的說很不錯,自己那個消耗的體力都補充回來的時候夜殤心裡又是吐槽著,一個女的說那種事居然臉都不帶紅一下的,夜殤真想脫下她的褲子看看她是不是女的,雖然這隻是一部分原因……看著銀櫻弧度誇張的翹臀,性感修長的美腿夜殤默默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