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傾雪,這是在套話!
如果對方認為自己就是莫三千,怎麽還會這麽以這樣的姿態來見自己?
如果真認出了他真正的身份,現在,恐怕直接帶著凌家的高手一擁而入了!
很顯然,對方並沒有認出自己,只是在懷疑!
想要套出他的話。
如果他出手,或者表現異常,那麽,他就真正的暴露了!
“好狡猾的女人!”
莫三千心中暗暗吃驚。
最終,他強行鎮定下來,有些不善的目光看向了凌傾雪,聲音不悅地道:“凌姑娘這是什麽意思?想要對我動手?”
“莫三千,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因為,我有你的聖龍血脈,我能夠感應到你體內的血氣!”
凌傾雪說著,雙目頓時凌厲了起來,便做出就要出手的姿態。
莫三千心頭又一震。
聖龍血脈感應到他體內的血氣?
不過瞬間,理智又壓製住了他的想法。
肯定還是套話!
擁有他的聖龍血脈,就一定能夠查探出他的氣血?
他擁有聖龍血脈的時候,便沒有什麽感應別人氣血的能力。
雖然,不是從別人身體上挖出來的。
再者,即便是凌傾雪真的知道,對方已經有防備了,要出手了,他說不說出來,結果都是一樣的,都是打。
那為何不裝到底,為何要自己說出來?
心中做了決定,莫三千運轉起精神力,隨時準備應對,但沒有率先動手,而是說道:“凌姑娘想動手,大可不必找這樣的借口。”
“如果凌家想抓我威脅莫三千出來,那凌家這算盤,恐怕打錯了!”
“我與莫三千,毫無關系!”
都說了幾句話,凌傾雪明顯還沒動手。
凌傾雪這時也轉變了一幅態度,突然道:“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修羅大師的眼神,很像一個人,我的一位舊友,莫三千。”
莫三千不動聲色,沒有說話。
但顯然,表現出了一副生氣的模樣。
對於一個靈師被人冒犯的憤怒。
凌傾雪也假裝不知道修羅的憤怒,接著說道:“當年,我對他挺好的,他能有現在,全靠我凌家,而他能在凌家有地位,全靠我。”
莫三千心中一凝,桌下的拳頭緊握了幾分。
這明擺著,是在睜眼說瞎話。
不過他也知道,凌傾雪,還在試探他,故意這麽說的。
“四年前,我為了他,以身犯險,帶著凌家的人,前往不周山摘采八葉靈蓮給他,險些死於靈蛇之口。”
凌傾雪聲音有些傲氣地接著說道:“三年前,他遭人襲擊,我為了他,擋下致命一劍,救了他一命,差點斃命。”
“兩年前,為了給他找清靈丹,我率凌家的高手,攻打匪山奪取,負傷數月!”
凌傾雪的聲音中,帶著一屢諷刺的語調:“一年前,我因為他的一縷自負,再遭到連累,被人圍攻,身中數劍!”
“就在幾個月前,本來呢,我還在為他準備幽凝丹。”
“結果,他卻突然獸性大發,不顧我的顏面,不顧我的感受,輕薄於我,想要非禮我。”
“你說,莫三千他,該不該死?”
此刻,莫三千心中的憤怒,已經壓製到了極點,心中殺意無限。
當著他的面,把他當年為其付出的事情,反說過來。
還把他說得如此罪大惡極!
而且,凌傾雪,還有臉把事情這麽說出來。
簡直就是把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演繹到了淋漓盡致!
“凌姑娘,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如果凌姑娘今天來找我,只是想說這些的話,還是請回吧。”
莫三千很是不悅地出聲道。
哪怕是壓出中年人的聲音,也已經壓得很沉。
“小女露拙了,還望修羅大師海涵。”
凌傾雪不置可否地致歉了一下,道:“小女這次來,是想邀請修羅大師,加入了凌家,成為我凌家的客卿長老,首席靈師。”
“沒興趣,凌姑娘請回吧。”莫三千送客道。
“我凌家勢頭最猛,如果加入了我凌家,將來,對修羅大師,絕對有巨大的好處,衝擊三品靈師的丹藥,也未必不能幫修羅大師找到。”凌傾雪再道。
“凌姑娘巧舌如簧,小小年紀就有此城府,我信不過,也信不過你們凌家,凌姑娘,慢走不送!”莫三千道。
“打擾了,如果修羅大師改變了主意,可以隨時找我。”凌傾雪也不在意,起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望著凌傾雪離開的背影,莫三千雙目已如萬古寒冰般冰冷,雙手拳頭緊握得顫抖,心中冷冷地道:“凌傾雪,這些恥辱,我會讓你和你們凌家,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當即,莫三千喊來裴紅,吩咐一番後,便再次閉關。
他需要再快速提升修為!
但,他手中,二品丹藥已用完。
只能先提升丹藥品級。
他手中還有三十多枚一品上級丹藥,莫三千催動靈體,開始灌注靈性。
當然,玉靈宗和萬肆提供的丹藥合作,他繼續欠著,日後再雙倍奉還。
不得不說,達到二品靈師之後,莫三千的靈體靈性,強大了很多。
僅用不到兩日的時間,莫三千便把三十多枚一品上級丹藥,全部提升到了二品下級。
按理說,他可以將二品下級丹藥,提升到二品上級。
不過,提升過一次的丹藥,已經很難再提升了。
丹藥,不能無數次提升。
畢竟,這跟藥材有關,相應品級的丹藥,吸收靈性也是有極限的。
提升完丹藥,莫三千準備再煉化。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三千忽然聽到,客棧外遠遠地便傳一陣大喝之聲:“修羅財團的人,滾出來!”
莫三千眉頭一皺。
那聲音,他沒聽過。
是一個成熟青年人的聲音,誰上門來找他麻煩了?
莫三千出門,很快便走到了客棧外的門口。
此時,莫三千也見得,裴紅,還有一個青年,以及八個中年人,匆匆跑到了門口。
而對面,則是來了一大隊人馬,足有二三十號人。
有青年,有中年人,也有老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白衣風度蹁蹁的成熟青年,年齡莫約二十八、九年紀。
那白衣青年,面相英俊,氣度飄逸,精神滿滿。
走在人群前方,就有一種無形的氣場,一看便能夠看出與眾不同,身姿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