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門下又有兩人剛才被殺了。”嵐樂轉身看著江海古面無表情說道。
江海古一抬手,江溪亭立即走了過來對著江海古行了一禮然後離開了。
“看來這次是有人衝著你六門而來。”
“儒首的意思是書院不管了?”
“行凶者在越州城肆意殺人,書院豈會坐視不理。嵐門主還請放寬心。”
“死的又不是你書院的人,儒首自然是很寬心的。”
素清絕微微皺眉,嵐樂敢這麽跟江海古說話到底有什麽底氣呢,要知道嵐樂只是一個小小的門主,就算六門門主親臨,見到江海古也要和和氣氣的才對。
江海古並沒有因為嵐樂的話語動怒,反而輕輕一笑,說道:“少年人總是做事太心急,要知道事情有因必有果。嵐門主還請回去先處理門內之事吧。”
眼見下了逐客令,嵐樂冷哼了一聲起身又狠狠盯了一眼蘇瀾瀾後向門口走去,路過素清絕身旁之時突然又笑著道:“你很有趣,我們還會再見。”
素清絕搖了搖頭,此女子的行事作風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三位今日辛苦了,現在誤會應當解除了。各位請隨意。後天就是劍會之日,無論是參賽者還是觀賽者,書院到時都恭候大駕。”江海古對著三人說道。
三人剛出門口,葉辭心就叫住了素清絕,說道:“素公子可否方便一敘!”
蘇瀾瀾聞言轉頭看了一眼素清絕後直接離開了。
素清絕看著蘇瀾瀾離開的背影幾息之後回過神來。
“葉姑娘客氣了。”
越州城最大的酒樓。文香樓。
葉辭心雙手舉杯對著素清絕敬酒道:“這一杯感謝素公子的救命之恩。未來如有需要,葉家定當報此恩情。”
“葉姑娘嚴重了。”素清絕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此酒有一個特別的名字。醉初。”葉辭心也一飲而盡。
“好酒,好名字。”素清絕搖著空杯回味道。
“據傳醉初酒是王城一才女名叫秦初的為了紀念自己跟韓醉的愛情所釀造的酒。沒想到這個地方也能買到,不過價格卻是王城的兩倍。”
“原來如此。真情誠可貴。”素清絕給自己滿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素公子似乎有心事?是否與蘇大家有關呢?”葉辭心小心的問道。
“葉姑娘誤會了,我只是有感而發罷了。我與蘇大家也就萍水相逢。”
“真的無關?那為何我看你看蘇大家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情緒。”
“咳咳...葉姑娘看錯了。對了,這次怎麽沒有看見其他世家的人。”素清絕岔開話題。
“此事說來話長了,素公子願意聽嗎?”葉辭心俏皮的問道。
“願聞其詳。”
“書院於去年舉辦了第一屆劍會,劍會只針對新一代的年輕人,並用儒門聖藥修心丹作為獎勵,吸引了整個江湖的勢力參加,書院的聲勢也達到了空前。”
“第一屆劍會書院卻是沒有出人參戰,但是各大勢力以及世家之人都派了年輕一代的高手來參戰。”
“結果如何?”
“本來應該很精彩,可是卻是單方面的碾壓。一個叫端木采音的女子橫空出世,就像當年的君修一樣。所遇對手無人能接其一劍。以碾壓姿態奪得劍首。”
素清絕心想采音果然沒讓自己失望,手記上應該有記載,只是自己沒有往下看。
“你在笑?”葉辭心看著素清絕上揚的嘴角問道。
“不用管我,你繼續說。”
葉辭心給素清絕把酒滿上繼續說道:“端木采音長的極美,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奪得劍首之後更是有了天下第一女劍仙的名號。從此端木劍仙的名號傳遍天下。”
“此時書院宣布第二屆劍會也就是今年的劍會書院會派江溪亭作為代表出戰。今年劍會各方勢力很多都是走一個過場而已。有的乾脆沒有來。書院提前宣布江溪亭參戰。耐人尋味啊。”
“確實耐人尋味,依我拙見,江海古這麽做只是為了看各方勢力的一個態度,一個對待書院的態度。”素清絕喝了一口酒,慢悠悠說道。
“論聲勢,書院比不上當年的神樓,甚至比如今六門還遜半籌,儒首這麽做不怕天下人笑話嗎?沒有強勁對手獲得劍會魁首又如何呢?”
葉辭心癟了癟嘴顯得特別可愛,素清絕笑了笑後解釋道:“當年神樓如日中天的時候,碰見紛爭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平息。這就是威勢。江海古只是對各方勢力試探了一下,他志不在儒門。”
“你是說他要讓書院做第二個神樓?”
“他可能有這個想法。”
“當年君修也是靠實力讓大家尊其為武神, 神樓崛起之時世家之人聯合各大派集合當時八大高手前去神樓施壓,沒想到被君修一人打的丟盔棄甲,其展現的實力讓人驚歎。從此以後神樓無人敢惹。可是書院憑什麽?”
“江海古缺的只是一個時機。”
“時機?”
“你不覺得今日嵐樂對待江海古的態度很有問題嗎?應該說是不應該。我猜六門跟書院發生過什麽或者即將要發生什麽。”
“對了,我怎麽忘記六門了,要是書院想做第二個神樓,那六門一定第一個不答應。”
“葉家這次為何要來參加劍會呢?”素清絕話鋒一轉。
葉辭心拿起酒杯又放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輕聲說道:“不久之後南方世家要舉行五家會盟,葉家被遺忘很久了,但是這次被邀請了,作為條件就是要參加這次的劍會。”
“看來作為世家年輕一代頂尖高手的你就是他們對書院試探的回應了。不過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告訴我了?”
“不知道為何,我對素公子總是莫名的信任。”
“這嘛...”
“對了,那素公子覺得葉家這次參加劍會前景如何?”
“自當是...”
素清絕話還沒說完書執事就走了過來行了一禮後道:“素公子儒首有事相商,能否移駕書院。”
素清絕跟著書執事來到了書院一處別院。剛進門口就看見一人一襲黃衣正坐在一旁椅子之上,正眼神期待的看著自己。
“怎麽是你?”素清絕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