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戈緩緩的抬起雙手,看著有些發黑的雙手,隻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正從自己的尾椎骨向上攀升,此刻晉戈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毒素,開始雙手痙攣顫抖,嘴角也迅速變紫,雙眼的瞳孔也漸漸散大,皮膚好像被火燒一樣,呼吸也需要非常有力才能吸到空氣,毒素已經壓製不住了。
李羽涅見晉戈半天也沒說話,好奇的探著頭上去看了看,只見晉戈此刻已經痛苦的滿頭大汗,只是繃著嘴一聲不吭。李羽涅看到晉戈這個樣子就知道了具體情況,自己的血已經不能解毒了,對晉戈慌張的說:“現在怎麽辦?”晉戈痛苦的嘣了幾個字:“扶我,向後走。”李羽涅連忙架起晉戈起身,此刻的李羽涅就感覺自己背著一灘爛肉,非常的重,她就這樣半背半架著晉戈努力的向後走去,李羽涅抱怨道:“你怎麽這麽重啊!跟死豬一樣!”晉戈也沒空搭理她,隻好努力的站好身子,讓李羽涅輕松一些。前方的路,漫長且煎熬,李羽涅也只是在心裡發發牢騷,但還是咬著牙努力前行,短短的百步路,卻讓兩個人走了太久,泥路是很難走,兩個人踉踉蹌蹌的小心挪移著,終於在走了很久之後,晉戈又嘣出了久違兩個字,“停!”收回搭在李羽涅肩上的左手,看著她說:“走!”李羽涅如釋重負心領神會的向後面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幾步,回頭看了看晉戈,晉戈的眼神告訴她繼續,於是李羽涅乾脆走到二百多步,直接走到剛才那個小土坡旁,此時的她早就沒了公主的架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倒是很想看看,晉戈口中那個菩薩送的鐵鐧到底有什麽神奇之處。
晉戈看李羽涅已經到了安全地方,這才轉了過來,堅定的看著腳下的土地,閉上雙眼聚精會神的呼喚鐵鐧,片刻之後,大地微顫土裡突然竄出一柄滿是泥土血漬的鐵鐧,就那樣筆直矗立在地上,晉戈滿是欣慰的睜開雙眼,笑了,他現在雖然已經看不清地上的鐵鐧了,但還是憑借著自己的感覺將雙手準確的按在鐧首上,隨後之間一股強大的淺紅色電流席卷而來,瞬間變充斥全身,電流在晉戈和鐵鐧流淌,電弧在流淌之後溢出身體停留皮膚之上,只見無數的電流電弧在交錯纏繞,劈裡啪啦之聲和晉戈痛苦的嚎叫相伴而歌,可怕的氣場讓站在遠處的李羽涅,不由得心頭一顫汗毛豎立,下意識的咽了口津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冷汗直流,瞳孔緊縮,眼神中滿是恐懼,不得不選擇低頭來減輕威亞。氣場所到之處,天上飛禽,地上走獸,皆臣服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言語,不敢抬頭直視,花草樹木,也盡皆低頭天空白雲皆,飄散成空,遠處大風也,風止物靜。
片刻之後,電流停止,晉戈也不在痛苦哀嚎,但是這兩天肉體的痛苦早就達到了他的極限,此刻的他再也無法保持清醒的理智,就這樣低著頭按著鐧佇立著睡去。氣場漸散,李羽涅也終於不在感到恐懼,但是剛才的那一幕,實在太過可怕,讓她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明明自己是公主,明明自己不屬於人類,明明自己的血統如此高貴,明明自己見慣了人間帝王的氣場,見過了妖族大妖的氣場,可為什麽還是那麽恐懼,自己的血脈在剛剛居然害怕了,這怎麽可能呢?血脈被壓製是李羽涅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人間帝王和昆侖古妖王族的血脈,怎麽可能如此不堪一擊?除非剛才那道威嚴之氣不屬於人間,是天上?神族?可天庭不是不能插手人間嗎?更何況是如此血脈的神?應該是那把鐵鐧,對,一定是,也不知道是那個菩薩送的,晉哥哥的命,媽俾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