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戈又聽了一會確定沒發現異常便繼續走去,又往前走了二三十步後,又停了下來,歎了口氣,左看右看打量四周,想著算了等天亮再說吧,於是便找了一處小土坡,打算在哪裡等待天亮,剛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聽見“哧”的一聲,晉戈感到一道危險的降臨,下意識的轉頭去看伸手去擋,可實在是太黑了,晉戈伸手還是沒擋住,一條蛇直接咬在了他的右大腿上,晉戈連忙右手去抓蛇的尾巴,左手去捏蛇頭,蛇尾纏繞右手兩圈半,左手死力去捏蛇頭兩側,蛇被迫松口,晉戈又將蛇伸到身前,深呼吸幾次平複心情,然後右手靠近左手蛇頭,並解了一圈纏繞的蛇尾,為啥要解?因為剛才緊張纏多了。蛇在拚命扭動身子掙扎,但是問題不大能控制,右手大拇指順著蛇頭下面捋,一邊捋一邊計算距離,這蛇不大一臂來長,心臟大概也就是一炸左右,捋到差不多了,右手大拇指指甲蓋豎著放置,然後使勁用力去拉破蛇的肌肉,左手往左伸,右手往右拉,指甲蓋在中間利,蛇此時因為痛苦開始了比剛才更加瘋狂的蜷縮扭動掙扎,晉戈右手沒掌控好方向拉偏了,拉到了蛇身鱗上,沒辦法,只能重新繼續按照剛才的方法去拉,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晉戈汗流浹背氣的直罵娘,:“媽俾,你這個蛇怎弄大勁。”
一人一蛇的拉鋸戰就這麽開始了,晉戈也不知道自己拉了多少次,只是拉到自己大拇指麻木,這才停了下來,本想左手松手,右手直接開輪,可想了想這不現實,這蛇咬的比自己輪的快,又想找個水窩溺死它,可總感覺這樣很危險,說不明白為什麽,但是直覺告訴自己不能讓這條蛇見水,晉戈覺得自己這個直覺可能是再告訴自己這條蛇成精了,休息了一會,也沒想出來什麽好辦法,時間不能再拖了,蛇毒估計快發作了,和蛇鬥了半天,自己累的大汗淋漓,它還是生龍活虎扭的帶勁。
晉戈決定不能再等了,手指甲的利度不夠那就上嘴吧,直接上牙咬,咬不死你疼死你。說乾便乾,晉戈把蛇放到嘴邊,上去便是一口,上弓牙咬著蛇背蛇鱗,下弓牙咬著蛇腹肌肉,用力一咬從頭後一拳處開始往後拉(因為左手反置,大拇指和食指在擠壓按捏蛇頭,中指無名指小拇指和手掌在緊握蛇頭後的蛇身,所以只能從此處開始。)
毒蛇此刻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反抗,掙扎、蜷縮、扭捏、抖動,晉戈此時控制蛇的雙手和牙齒也因為太過用力變得酸疼,可晉戈此時哪管那麽多,它不死我死的事除了堅持,有什麽辦法,你就看此時的晉戈就像撕咬時的瘋狗一般,面目猙獰眼神凶狠動作張揚,口腔早被鱗片割破鮮血口水順著牙齒、蛇身、嘴巴流淌,就聽“噗”的一聲,晉戈終於拉破了蛇肚子,鮮血湧出流到嘴裡,晉戈此刻嗅到腥臭味的鮮血變得更加瘋狂,蛇的傷口也被越拉越大,蛇在瘋狂的掙扎之中漸漸無力,只有晉戈還在繼續拉扯,直到蛇完全沒了動靜,蛇的肚子外漏搭在晉戈的肩胛上,他這才住嘴停罷,眼中恐懼、憤怒、癲狂般看著手中的毒蛇,隨後又瘋狂的伸嘴去撕扯、咀嚼、吞咽它的內髒,直到吃盡這才恢復神色,隨手把死蛇扔到一邊,無力的走到那個小土坡,一屁股坐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喘氣,躺了上去,四肢無力酸疼無比,此時他已經沒有精神去思考了,享受的閉上了雙眼,打算就這麽睡去,還沒躺下片刻就嗅到了一種莫名的香味,這香味讓人沉浸陶醉無法自拔,晉戈也是好奇的又睜開了雙眼,向後方看去,只見應該長發女孩就趴在土坡的後面,安靜的睡著,還能聽見她呼吸聲吹動臉頰旁小水窩的聲音,晉戈苦笑著轉回了頭,開心享受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