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大地龜裂,熱浪呼嘯,萬物漸枯,水壺裡的水早已喝完了,晉戈和阿羽的嘴角也翻起白皮,也不知怎地這天熱的極其反常。抬起眼皮飄一眼蒼穹之上的太陽,就瞬間被強光照射的淚流不止,頻繁擠眼抬手遮蓋才能勉強看路,汗流浹背浸透衣衫,疲憊不堪咧嘴呼氣,口中乾涸的都不能滋生唾液,這短短的幾裡山路居然如此煎熬難耐,阿羽戴著鬥笠比晉戈好上一些,看路容易。
走了那麽久,看影子的長短居然還在午時左右,晉戈從酷熱難耐時開始在心裡估算時間,現在估算已經走了有兩個時辰了,沿途的樹木野草寥若晨星,腳下的土地沒有異樣,山路風景並不重複,摩訶薩藏也沒感知到危險。晉戈也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因為七聖法的緣故加重了自己的情緒,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就這樣的又走了好久,終於兩個人,靠著一顆歪脖樹歇息。
歪脖樹不算大,但樹蔭遮避兩個人還是勉勉強強的,晉戈和阿羽疲憊的呼吸,“呼”,一小股涼風撲面而來,吹過臉頰,吹過頭髮,吹過衣服,這一刻連毛孔都是舒暢的,一股困意襲來,兩個人還沒掙扎就沉沉睡去。
良久之後,兩人同時醒來,這一覺睡的渾身舒暢精力充沛,就在兩人面面相覷時,突然發現了一個奇異的現象,兩人幾乎同時猛然站起,抬頭看向蒼穹。天空的正中間的出現了一輪大如碾盤的太陽,太陽佔據了大半個天空,熾熱的光芒將目光所及大地之處皆化黃沙,歪脖樹的正上方大概雲層高度出現了一輪好似大棗大小的明月,明月散發而出的寒芒如同瓷碗,扣住了歪脖樹的樹蔭。熾熱如火的光芒,不斷灼燒著月光,光明與朦朧不斷碰撞,無聲無息,無法感知,沒有感覺,就像再普通不過的天象。
阿羽被這一幕驚的說不出話,愣在原地。晉戈看了一會之後,恢復了清醒,那是自己永遠無法達到的境界,轉身看向歪脖樹,恭恭敬敬的雙手合十雙眼緊閉彎腰行禮,“起來吧!”一道冰冷威嚴充滿磁性的女性聲音傳來。阿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恢復了意識,連忙向後轉身跪拜。晉戈睜開雙眼,看到阿羽雙膝跪地之後,伸手拍了拍阿羽的肩膀,示意起身。二人起身之後,就看見起初那顆平平無奇的歪脖樹,此刻就變成了另一番神聖的模樣,只見那位,端坐蓮台之上,左手握拳放在腰旁,右手執蓮放於胸前,蓮花蓮台五光十色說不出到底有多少顏色,人間有七色,可這其中有些顏色無法形容、無法想象、無法記憶,那位皮膚偏白,白的清澈,長相莊嚴、柔美、冰冷,無法形容、無法想象、無法記憶。晉戈和阿羽自知這位大神是來拯救自己的,故而在看見法相之後,便席地而坐,以示尊敬。月光菩薩開口道,“吾名,月淨菩薩摩訶薩!”
晉戈為戩:
月光菩薩:藥師琉璃佛的右脅侍。又作月光遍照菩薩,“月光遍照”在佛法上表示明澈清輝,她是密教金剛界曼荼羅賢劫十六尊之一,胎藏界曼荼羅文殊院中之一尊。
寥若晨星:稀少的好像早晨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