鐧首之上的火苗突然不停的向晉戈那個方向撲打著,像是在招手。
晉戈閉上雙眼把手放到鐧身上,片刻之後收手盤膝而坐,睜開雙眼,搖了搖頭,笑著感歎道:“怪不得師傅總說,人生是最好好的老師!”說罷,摩訶薩藏便從土裡跳了出來,鐧身挑著灰狐的屍體,“呼!”的一下便扔給好遠,遠的都看不到飛行的軌跡。阿羽很詫異:“晉哥哥,不好好安葬大師嗎?”摩訶薩藏挑飛之後便又重新插回土裡,燃起火苗。晉戈看著阿羽耐心的解釋道:“剛才摩訶薩藏把大師臨行前的話,告知給我,數十丈外有隻老狼,年邁力衰,惡疾纏身,因早年被新的野狼挑戰,奪去了首領之位,被迫流浪,現在已經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被我們烤肉的香氣吸引而來,有恐懼摩訶薩藏的氣場,故而不敢上去,如果今天在吃不上飯,只怕是活不過今夜了,大師說他已入道,肉身也沒什麽用了,與其安葬在地裡慢慢腐朽,不如讓那老狼多活幾日。”阿羽聽到此處也是低頭愣了好半天,眼睛濕潤聲音有些沙啞的說了兩個字,:“大師!”晉戈盤膝坐到阿羽的左手邊,伸出右手把阿羽輕輕的摟在懷裡,左手梳理著她的頭髮,右手輕拍著她的後背。晉戈雖然不明白阿羽為什麽哭了,或許是因為大師而感動,或許是又想到了什麽,具體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女孩子總是那麽感性,思維跳躍的太快了,男孩子嘛,腦子笨笨的,跟不上。
後來,阿羽的呼吸平穩了,晉戈也停止了安撫,左手放在左膝上,右手放搭著阿羽的肩膀放在右膝上。阿羽側身仰視晉戈問到:“晉哥哥,明明你知道那麽多,為什麽還不入道啊?”晉戈看著懷裡的眼鏡哭的通紅的阿羽,突然覺得她傻傻的很可愛,不由得憋嘴笑了。阿羽看著笑著的晉戈白眼撇嘴道:“我很笑嗎?”“不,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傻傻的很可愛!”晉戈笑著真誠的說道。阿羽聽到解釋之後便立刻“唰!”的一聲,把身體又側了回去,然後氣鼓鼓的說:“哼!晉哥哥,最會騙女孩子了,不理你了!哼!”其實剛才火苗很小,光照不強,但是當阿羽轉身之後,摩訶薩藏鐧首上的火苗便“轟!”的一下竄起好高,火光此時正好可以讓晉戈看清阿羽那害羞通紅到脖頸的樣子,阿羽生氣的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就向摩訶薩藏扔去,嘴裡還嘟囔著:“再也不給你肉吃一類的話!”摩訶薩藏被扔了一把泥土之後便立刻收起火苗,重新變成一根有些光亮的蠟燭。晉戈也被這一幕搞得大笑不止,雖然已經極力咬緊牙關憋笑了,但還是“噗”的一聲,笑的全身顫抖。阿羽“啊嗚!”一口死死的咬在晉戈的左手小臂上,晉戈這才因為劇痛停止了大笑,緊接而來,便是求饒:“小祖宗!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疼疼疼疼!”阿羽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之後才放手。晉戈抬起左手查看傷口,才發現這丫頭是真咬啊!牙印橫七豎八清晰可見,青紫色的傷口慢慢滲血。晉戈把傷口放到阿羽眼前,右手晃著阿羽肩膀,嘴裡故意生氣的責罵道:“你看你給我咬的,屬狗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倒是看看啊?”阿羽雙眼緊閉狡辯道“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僵持了半天,晉戈也停下了動作,噘嘴氣呼呼的看著阿羽,阿羽睜開眼睛的一條縫看著腮幫子都氣腫的晉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還一邊搖頭晃腦,極其開心。
又過了好一會,兩個人這才靜了下來。晉戈這才想起這一章的主題,連忙向阿羽,解釋道:“因為知道和明白是兩件事,我知道的道理多是因為有老師,他教的多,有書本,記的多,但這不一樣,就像你知道怎麽做飯,卻做不好是一個道理。知道的多,是為了讓你知道事理,明白是讓你明白人生。換一種說法,我們從小就被父母教導,不問自取視為偷,但是我們卻不明白偷的後果是什麽。”“不太明白。”“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還疼嗎?”“廢話!見血了,能不疼?”“那我揉揉?”“你倒是揉啊?”“我揉揉?”“你揉啊?”“就不?哈哈哈哈哈!”
晉戈為戩:
屬相在唐朝時已經存在。具體出現時間久遠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