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戈和郝力友四目相對,周身氣力已運轉至極限,周身氣力已凝聚成風場而不斷碰撞,天上落下的雨水也被這風場吹散,已二人為中心方圓兩丈半之內的土地乾涸不見雨水,“哢嚓”,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把陰悶灰暗的天空分裂兩半。
“轟隆隆”,伴隨著這聲雷鳴,晉戈和郝力友同時出手,郝力友的掌上散發出陣陣奇寒之氣,令人下意識的瑟瑟發抖,晉戈掌上卻是如同他的皮膚一般炙熱,“呲”“嘣嘣嘣”“砰砰砰”,二人的雙掌在這呼吸之間已交手數十次,因為事先便已約定了此番打鬥是比拚掌力,所以也沒用太多格鬥技巧。晉戈與郝力友交手數十掌之後,原本炙熱的雙手竟開始出現了水漬,又是幾掌過後,晉戈的手指蓋已了結上了冰霜,晉戈瞥一眼手上的異常,心道不好。郝力友看著晉戈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張暗自竊喜,隨後便加快了寒冰真氣的運轉,晉戈此時感覺自己的指尖猶如針扎一樣疼痛,只能暗之咬牙繼續拚掌,“砰”,二人雙掌相對四目相對開始角勁,都試圖將自己的內力灌輸到對方的身體。
數息之後,刺骨的疼痛從指尖傳至大腦,晉戈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郝力友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之後,嘴角上揚滿心喜悅,挑釁的說:“還是年輕了,你的火可壓不住我的冰,水克火乃是天道!好好活著不好嗎?你是為權啊?還是名啊?”冰霜在郝力友話閉半息之後已攀上晉戈的掌骨,晉戈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郝力友,十分嚴肅的說:“一見鍾情不行嗎?”聽得此話,郝力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
那小女孩此刻站在遠處激動的看著前方的戰鬥,只見那光頭和老淫賊對拚了好幾十掌,都不落下風,心裡多多少少安全了點,她現在看著兩人在比拚內力,想了想自己的身份,還是咬了咬牙壯著膽子跑上前去,等跑到距兩人數十丈時,突然聽到郝力友瘋狂大笑,下意識的轉身調頭向來的方向跑去,又跑了數十丈只見前面就是晉戈掛鬥笠的樹時,她突然停住了,她看了看樹上的鬥笠,又向後面看了看打著寒顫的光頭,咬著牙噙著淚水,罵道:“你真給父皇丟人。”“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痛苦讓她清醒了許多,隨後又向兩人跑去,一邊狂奔一邊流淚。
郝力友平複心情不在大笑,冰霜現在已漫至晉戈小臂,咬牙,擠眼,面目痛苦到猙獰,郝力友得意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心中歡喜已溢於言表,臉上的笑容逐漸猥瑣。
晉戈咬牙死死支撐著,突然發現女孩跑到了自己面前,心中的怒火終於壓製不住了,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的回來幹嘛?”因為怒火,晉戈小臂上的冰霜漸漸開始消融褪去,郝力友此時發現了異常,連忙開口轉移注意力,嘲諷道:“方才我問他,救你是為名為利?這傻小子竟然說,是因為一見鍾情,你信嗎?”女孩此刻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木訥的問道:“一見鍾情?”晉戈連忙解釋道:“我剛才只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才這樣說的,你不快跑回來幹啥?”女孩此刻神情恢復了一些正常,嚴肅的問,:“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我也想知道你為什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