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將亮,清晨的涼風,吹拂著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微涼的寒意順著鼻孔直通肺葉,晉戈閉上雙眼、張開雙臂、抬頭挺胸,享受著自然,“呼”!一股清風襲來,讓晉戈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舒服!嗷嗷嗷嗷!”,晉戈肆無忌憚的喊著,這是自由的時刻,心花怒放時,心中就出現了一段說不上來的旋律,遠遠的就看見有一個人在手舞足蹈的跳著,閉上雙眼的他,時而張牙舞爪,時而慢慢扭動,在並不是舞蹈,這是一個人的狂歡,就像某一個村頭的那個獨自跳舞的癡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獨自幸福。
日出東方,光明照射在癡兒的臉上,他這才停止舞動,睜開雙眼看向太陽。早上的太陽並不刺眼,晉戈在平複了心情之後,緩緩開口道:“不知,日光菩薩,找我何事?”風還在吹,樹葉還在莎莎作響,無人回答,忽然晉戈像是感受到了什麽,警惕的汗毛直立,然後慢慢回頭,只見消失多日的李羽涅此刻正跪在不遠處的土地上,低著頭呼吸平緩,應該是睡著了。
晉戈慢慢的走到李羽涅的面前,腳步很輕但還是踩到樹枝嘎嘎作響,李羽涅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猛然間睜開雙眼,但又被太陽光刺的很不舒服,很快又閉上了,意識在慢慢蘇醒,眼睛還是睜開閉上睜開閉上,晉戈走到她面前三尺有余的地方席地而坐,靜靜地等待著。又過了一會,李羽涅這才完全蘇醒過來,睜開眼一看,晉戈正在面前坐著,一身皺巴巴的麻布衣衫,還是那樣很平靜的看著她,李羽涅又擠了擠眼睛,生怕自己出現了幻覺,再次睜眼去看,那是那個人。晉戈好笑的問道:“你不回家,找我幹嘛?”李羽涅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當然是找你有事,我有疑問,這是我第一次死也想知道的事。”晉戈看著倔強的她,不免有些心疼,說:“先起來再說吧!”李羽涅這一刻才反應過來,跪的太久了雙腿完全沒有了直覺,不只是雙腿,還有腰,酸痛的感覺席卷著大腦,她想站起身來,就發現腰根本直不起來,太疼了,疼的呲牙,彎著腰還好受點,她想用雙手撐地,雙手就沒了力氣,當雙手對於一側地面使勁時,另外一條腿就更加酸痛了,她此刻已經眼泛淚花,咬牙堅持想要站起身來,努力了很多次卻發現,根本行不通,李羽涅好氣的看著面前看熱鬧的晉戈,晉戈笑著說:“加油!”李羽涅氣的大罵:“加個妹!”又緩了好半天,又一次咬著牙讓自己向一側倒去,身體在慢慢傾斜,痛苦卻在翻倍上升,嬌貴的公主怎麽受過這等痛苦,但她很倔,咬著牙,流著淚,痛苦的“啊啊!”的,也必須讓自己向下倒起,“彭!”她終於倒下了,慢慢的伸直雙腿挺直腰杆,突然她把心一橫,翻身正躺在地上,身體是躺直了,但是下一刻的痛苦卻是疼的她流淚呻吟,下意識就覺得頭皮很癢,雙手去撓,又不只是頭皮還有脖子,撓的滋啦作響,這一刻她也在心裡暗罵自己,也怨自己不值,怨過之後,便是一股勝利欲湧上心頭,所有的痛苦都值得,因為贏了!過了半天,痛苦漸漸消退,李羽涅喘著粗氣,氣恨的瞪著晉戈。晉戈看著緩過來的李羽涅,讚揚的說:“很不錯了!”李羽涅瞪著他說:“你來一個試試?”晉戈笑了,懷念的回道:“以前跪過,確實很疼。”
晉戈為戩:
不要被電視劇騙了,人跪久了,雙腿就回麻木酸痛,不可能立即起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