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感覺全身經脈異常活躍,仿佛被注入了什麽力量。從頭頂到腳趾,每一片肌肉都在顫抖,渾身的汗毛直立。隨後開始流汗,蕭默咬了咬牙,明白自己修為已到達了圓滿,現在正是要突破的跡象。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松懈,離修為更近一步,就在眼前,如果這個時候放松下來,就會前功盡棄。周圍的靈氣,向自己慢慢靠近,最後在自己周圍形成了一個大圈。突然這些靈氣,向蕭默身體內湧去。如此龐大的天地靈氣,前後後繼的朝自己體內湧去,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蕭默感覺自己快要被撐爆了,但是絕不能放棄。隨著天地靈氣越聚越多,蕭默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就是天地靈氣大量湧入的結果。突然蕭默鼻子尖流下鮮血,蕭默想抬手去擦,但感覺抬起來的手有千斤重。“砰”的一聲,砸到了床上,弄出很大響聲。
在客棧外打掃的小二,聽到樓上的動靜,很是奇怪。於是朝著樓上走去,來到了蕭默那間房,敲了敲門,問道:“客官,裡面發生了什麽事?”
裡面的蕭默,聽到門外小二的聲音。回答的:“沒事。”
小二有些困惑,沒事,弄出那麽大動靜。把床弄得砰砰響,是在床上翻跟頭嗎?還是在床上打飛機?之後小二也不好說什麽,便對裡面的人說道:“客官無論發生什麽事,可以下來喊我。”
蕭默回答道:“好的,謝謝。”
聽到小二下樓的聲音,蕭默松了一口氣。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吸收的非常多。現在就要煉化這些靈氣,自己就可以突破了。隨即,蕭默開始閉上眼睛,專心感受體內的靈氣。在閉上眼睛感受到自己體內,有一股龐大的能量,到處亂竄。隨後,蕭默開始運氣,將這股能量,平均的分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太陽已到最高處的時候,蕭默才把這股能量煉化完畢。此時他的肚子也咕咕叫,“看來要吃點東西。”
蕭默起身下樓,小二看到蕭默下樓。於是問道::“客官,早上那些響聲是怎麽回事?”
蕭默有些心虛的說道:“那個昨晚有些失眠,聽別人說做體操,就能使自己很快的睡眠。嗯~天剛亮的時候我就做了做體操。”
小二聽到他這麽說,就沒再追問了。隨後換了一個話題:“客官要吃點什麽嘛?現在已經中午了,你都還沒吃。”
蕭默說道:“你給我炒兩盆小菜,一盆豆芽菜,一盆雞肉。再來一碗米飯”
小二:“好的,客官您先做,我這就去準備。”
蕭默走到桌子旁坐下,此時,他感覺自己對外界異常靈敏。這難道就是突破所帶來的好處嗎?此時,小二正端正著兩盤菜,一碗飯。正要走來時,突然一個踉蹌,馬上要摔倒時,蕭默眼疾手快,將小二扶穩。被扶穩的小二連忙感謝道:“多謝客官,客官真是好身手啊!”
蕭默擺了擺手,拿過飯菜,開始大快朵頤。昨晚到現在,一直被體內的天地靈氣折騰,自己總算是可以安穩的吃個飽飯了。在以極快的速度將飯菜吃完後,打了個飽嗝。一旁的小二都有些震驚,“這是多久沒吃飯了?”
蕭默結算了,這幾天住客棧的錢。不是東西,準備走了。與店家告別,蕭默就踏上了回大寧村的道路。他要回去找老張頭算帳,不知道老張頭的兒子兒媳還有他的孫子,現在怎麽樣?不過那不是他自己該關心的事,自己被他們擺了一道,要去算帳。
離開肥城蕭默一路狂奔,朝著大寧村的方向去。原先要一個下午,被蕭默隻用了一個時辰,就跑到了。剛回到大寧村,我看到門口有幾個婦人,正用驚愕的眼神看著自己。隨後,私下嘀咕的說道:“聽說他不是被肥城那個孔老爺抓走了嗎?怎麽又跑回來了?”
村口的幾個婦女,並沒有引起蕭默的注意。現在他要回去算帳,過了一會兒,走到了老張頭家門前,看見老張頭他兒子兒媳還有他孫子都在。是他們正在歡聲笑語的聊天,一看到這副場景,蕭默就氣不打一處來,到門口有人來了。他家裡的人抬頭,發現是蕭默十分驚慌。老張頭連忙起身去迎接,笑著說道:“哎呀呀,你怎麽回來了?”
蕭默冷笑道:“沒想到吧,我活著回來了,那孔老爺只要我一名武者,見到你們沒用,就把你們放了是吧?老張頭,你們可害慘了我呀!我也多虧了你們的福,我算是長了一回記性。”
老張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呀,他們說只要把你騙過去,就可以放了我兒子兒媳,所以我才隱瞞了後面的事。”
蕭默憤怒的說道:“你迫不得已,我就活該倒霉唄!他娘的,你們算計老子,差點讓我死在那裡。這就相當於謀殺之舉了,呵呵,老子要你們血債血償。”
說罷便衝進去,一手將老張頭拎起來。看到蕭默如此般舉動,他兒子衝過來想要解救他父親。剛一靠近就被一拳掄飛,兒子被一拳打倒,痛得直呲牙。老張頭立忙上來說道:“你看這事都過去了,就算了吧,你想要什麽補償,我們補給你。”
蕭默冷笑道:“補償好呀,我要你們家那本祖傳的武學秘籍,還有答應我一個條件。”
老張頭媳婦連忙點頭,走到屋子裡,過了一會拿出來一本書。蕭默接過那本書,開口說道:“這是你們原先就答應好我的,現在我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情。”
眾人面面相覷,問道:“什麽事?”
蕭默仔細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們去大通河,幫我采集對面的驅寒草。”
此時,老張頭一家人都閉上了嘴,大通河,這條河十分的湍急凶險,而在大同河中央,有一片較大的綠洲,綠洲上面有驅寒草。那種驅寒草可以幫人去除寒疾,但是想要到綠洲上采集驅寒草,就必須要橫過大通河,還是那大通河十分凶險。去采集的人,基本上都掉入河中一命嗚呼了。讓老張頭一家人去采集,這分明是想讓他們去送命。
就在此時,村中前來圍觀的人開口說道:“這就沒有必要了吧,都是村裡人,你也沒必要這麽追究吧。”
其他人開始附和道:“啊,對呀,你看你現在安然無恙,這不就足夠了嗎?得人處且饒人啊,別再追究了。”
此時,蕭默聽到身後的人議論,氣打一處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怒吼道:“和你們有什麽關系?虧我還給你們家娃娃送藥水,到頭來在這裡逼逼賴賴,這事沒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沒什麽感覺?如果這事發生在你們身上,或者你們家人身上,我看你們還能不能假惺惺,在這裡大發慈悲。平時是給你們臉了,覺的我這個人好說話就好欺負,你們怎麽不去肥城,跟那個惡霸城主說這個話?或者跟那個孔老爺說這句話。一幫欺軟怕硬的東西。”
聽到蕭默這麽說,有些人就不敢再出聲,但也有人喋喋不休。一位婦人說道:“怎麽了?還不讓說了?我說話關你什麽事?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要你管。他們拿了你家的好處,我可沒有。”
蕭默轉頭和那名婦女對視,突然想起來了,剛開始自己開設學堂的時候,他帶著他的兒子過來報名,結果被自己以天資不足,拒收了,所以一直耿耿於懷。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來發難一下,她是不可能會放過這次機會的。看到蕭默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挑釁的說道:“怎麽不服?不服來打我呀?有本事你就來打我呀!”
看到那婦人這麽說,蕭默直接開口懟道:“我不就是沒收你那個沒有天資的兒子,與在這裡嚼舌根嗎?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來數落我是吧?哈哈,我告訴你,你兒子是沒有什麽天賦,我才沒有收他,就算我收他了,也只是白費力氣。”
婦女,有些生氣的說道:“為什麽天賦差你可以慢慢培養嘛?如果學習都是要天賦的,那還要老師幹什麽?讓他們自己去學啊,把天賦差的孩子培養成人才,那才算了不起呢。把那些有天賦的孩子聚集到一起,他們成才和你的教學水平沒多大關系。”
蕭默直接氣笑的說道:“你說的沒錯,天賦差的孩子也可以細心培養,可是你兒子連天賦都沒有。要我怎麽教呢?”
聽到他說自己兒子一點天賦都沒有,那名婦女直接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兒子才沒天賦, 你以後的兒子都沒有天賦。是你個半吊子水平的老師,沒啥教學能力,現在我兒子被一位城裡來的大師帶去學習,那名大師說我兒子很有天賦,說你是半吊子水平,沒發現他的天賦所在。”
一說到這裡,那名婦女就得意洋洋。好像是證明了自己是個對似的。聽到這裡,蕭默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微微上揚。好家夥,這是被坑了,他兒子沒有天賦,那是肯定的,自己雖然沒教過多少年書,也沒看過多少人,但是像他兒子那種天資,稍微踏入武學的人,都能看出來。而她這個蠢貨,以為自己是撿到寶了。蕭默不多作回答,別開口問道:“學費是多少?”
那名婦女有些詫異的說道:“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蕭默直接回答的:“一定是要很多錢吧,哈哈哈,這樣的套路我見多了,你一定是被江湖騙子給套路了,現在傻傻的往那裡送錢,還以為自己遇到貴人了。”
婦人直接開口罵:“你胡說,那是李懷德先生給我推薦的,他的教學水平和教學年齡可比你老的多。”
聽到李懷德,蕭默有些詫異,他給她推薦的。沒道理啊,李懷德怎麽能掙這麽喪良心的錢?每一個孩子都是他親眼觀望過的,誰有天賦?誰沒天賦?都是他仔細觀察後得到的結果。來不及多想,將手裡的老張頭直接丟到地上。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向著門外走出去,臨走時蕭默說道:“等回頭再來找你們算帳。”
看到蕭默走了,老張頭家五口也是松了口氣,老張頭兒子有些擔憂的說道:“他該不會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