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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教師先生開始》第16章:內心的掙扎
  在做了一夜思想鬥爭後,蕭默感覺自己,特別的空虛,特別的無助。沒有人和自己談心,也沒有人願意理解自己。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像樣的朋友,也沒有親人朋友。自己只是個孤家寡人,沒有父母,沒有親戚。蕭默決定出去散散心,緩解一下此時壓抑的心情。

  走在村子的小路上,此時太陽,才剛從地平線上面升起一點,天氣還有些冷,清晨的微風吹打在蕭默的臉上,風中帶著一絲涼意,使人感到有些冷。蕭默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遠方升起的太陽,陽光照射在蕭默的臉上。蕭默:“能讓人隻感到溫暖的,也只有太陽了。”

  隨後蕭默,走到了農田旁,時候正是插秧的季節。田裡已經是插滿了秧苗。此時秧苗還沒有長大,被風吹的彎下了腰。再往前走了段路,看見有一位老大爺正坐在田埂旁。那位老大爺聽到腳步聲,抬頭望向著這裡。看到了蕭默,開口說道:“哎呀,這不是村裡那個蕭默先生嗎?吃過早飯出來散呢?”

  蕭默:“啊,你是村南的,王大爺嘛?有好幾天都沒看見你了。”

  王大爺:“啊,是我!我十天前離開村子,去奔喪了。”

  蕭默:“啊,誰死了?”

  王大爺笑著說道:“我親妹妹,十天前有人來給我報信,說我妹妹快死了。讓我去看看,然後我就收拾收拾東西去了,結果人沒看到就死了。”到這裡,王大爺眼神有點落寞。

  蕭默:“節哀。”

  王大爺說的:“世事無常,這樣的事也很正常,人總是要死的。所以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對了,我看你愁眉苦臉的,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嗎?”

  蕭默:“我最近有些鬱悶,在想事情。”

  王大爺說道:“什麽事說來聽聽,沒準我還能,憑過來人的經驗給你指導指導。”

  蕭默將昨晚自己思考的事,和王大爺說了一遍。王大爺一言不發,聽著對面滔滔不絕的傾訴,自己心裡的苦悶。在蕭默說完的時候,開口說的:“年輕人都這樣,一開始都心懷大志,思考人存在的價值,我年輕也這樣,之後幹了幾天農活就什麽都忘了。歸根到底就是閑的,什麽事都不做,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找一些事讓自己勞動起來,等乾累了,自然而然就什麽都不想了。你要覺得鬱悶,就跟我下田乾幾天活。”

  聽到這裡,蕭默笑了笑,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因為在蕭默心中,他覺得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你不能拿你的人生經驗,總結我的人生。看到蕭默笑,王大爺開口說道:“是不是覺得我根本就不懂你?你覺得你的人生,我怎麽能看懂呢?我又不是你。所以你覺得我剛才說的話很可笑,覺得我是在看不起你。認為你會不和我一樣。”

  蕭默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王大爺:“因為我年輕的時候,我爺爺和我這麽說時,我也是這麽想的。總是覺得自己與別人不一樣,會活出和別人不一樣的精彩人生。但在出去闖蕩了半年,四處碰壁,還差點餓死。我不是最後被我爸找到,我估計早就餓死在外面了。”

  王大爺說道:“別以為只有你年輕過,也不要認為我們是兩個時代的人,所以我就不理解你的想法。也還沒年輕過啊。總之我給你一個提醒,想要不和我們這些在田裡種田的人,每年都重複乾著的事,生活枯燥乏味一樣。你就要懂得一個道理,技多不壓身。在外面闖蕩有所作為,一定要懂得多項技能,否則出去闖也會四處懵逼。大家都是普通家庭,沒必要帶著一門技術死刻,你沒有那麽多時間與金錢。還有不要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凡事和別人打交道,不要懷揣著一個尊重他人的心。你不願多看別人一眼,別人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大家都是連跳胳膊練雙腿,一雙眼睛,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沒有什麽背景,就別打腫臉充胖子,該低頭的時候要記得低頭,該服軟的時候要懂得服軟。也總是沒做好準備,就去幹一些自己沒有太大把握的事。還有要懷揣著一個對所有事物,都有敬畏的心。”

  蕭默聽到這裡,有些羞愧的低下頭,聲音壓的很低,說道:“抱歉,我剛才有些傲慢了,您說的話我記住了。”

  王大爺或者點點頭,繼續說的:“行吧,你繼續散步吧,我也該乾農活了。希望我這個老家夥說的這段話,能幫你走出內心的憂慮。”

  蕭默:“王大爺,我幫你吧,我也閑著沒事乾。放心,我會插秧,我從小就跟著父母一起插秧。”

  王大爺笑了笑,點了點頭。隨後將一捆秧苗,放到了蕭默手上。這一乾就是一個上午,村裡來乾農活的人,看到蕭默,也在田裡插秧。都感到十分驚訝,聽說他自從上次從肥城回來,撈了不少錢,為什麽還要乾農活呢?來體驗鄉村生活的嗎?面對眾人詫異的眼光,蕭默也沒做回應,低頭乾著自己的活。

  在幹了一個上午後,王大爺有些驚訝,這年輕人身體也太好了吧?一個人幹了七八個人的活,照這個速度下去,再乾一個下午,自己家的秧苗都插好了。等到正午時分,王大爺開口說道:“好了,該吃飯了。我看你應該還沒做飯,去我家吃吧,這也算你幫忙的報酬。”

  蕭默:“知道了,大爺。”

  隨後,二人便收拾好東西,去到王大爺家裡。而此時,王大爺老婆,看到蕭默也來了。有些驚訝的問道:“小蕭,怎麽來了?”

  隨後王大爺,把事情的經過和他說了一遍。在聽到蕭默幫幹了一上午活,也是有些開心的說道:“來快坐一定餓了吧?這就給你倆準備飯菜。”

  蕭默看到家裡只有王大爺和他老婆,偏開口問道:“王大爺,你家孩子怎麽不在?就你和大娘兩個人生活嗎?”

  王大爺說道:“我和我兒子早就分家了,他現在和他老婆住在村東頭,平時沒啥事兒,我們也不來往,他很聽他媳婦話。他媳婦兒不太和我們相處的來,所以就…”

  聽到這裡,蕭默:“哦,了解了解。”

  王大爺家吃完飯後,又幫王大爺幹了一個下午活。乾完活後天也快黑了,但是蕭默沒有繼續在王大爺家吃,而是回到家中。由於幹了一天的活,累的腰酸背痛。一到家都就躺上床,開始想睡覺。蕭默:“果然迷茫的時候就去幹乾活,那樣自己就沒空迷茫了,呵。”隨即深深的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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