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懷德家中回來,蕭默總感覺心裡莫名的心悶。感覺自己內心非常糾結,自己要不要加入李朝陽。自己對於世家的仇恨,不比李朝陽低,但是又感覺自己不能夠擔此大任,因為自己對於世家的仇恨,是源於霍家對他的鄙視,這屬於私仇。自己沒有真正為天下百姓,打抱不平的心。而且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比那些世家大族差。這也就表明了自己不是仇恨世家大族,而是仇恨自己不生活在世家大族中。蕭默回到了家中,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看看再說吧。
次日早晨,城裡來了一夥官兵,把村民紛紛叫了出來。對著大夥說道:“我們是來征稅的,征肥料稅,征秧苗稅。”
大夥紛紛討論道:“這是什麽稅,所以從來沒聽過。”
有一個官兵大聲說的:“是我們城主新制定的稅,你們這幫農民,把苗插完,把肥施完。一個個就回家睡大覺了,所以你們一點也不辛苦,每年還能收上來這麽多糧食,說明你們還是很富裕的嘛。為了緩解官府財政壓力,所以我們就制定了新的稅法。以後你們要進城賣糧食,或者是賣農作物都要交稅。我們以後20交6,無論你們種的是什麽?凡事只要是農作物,我們都按這個標準來征收。”
旁邊的人紛紛開口與議論道:“這麽個說法,我們要不要活了?以前不是才二十交三嗎?”
官兵開口道:“都給我把嘴閉上,我們隻宣布新的稅法,其余的我們都不管。誰只要敢抗議,敢不交。你們就試試我們的大刀鋒不鋒利。”
說完,一眾官兵從腰間掏出大刀。眾人也是害怕的,閉上了嘴。官兵們騎上馬,又朝著下一個村子駛去。看到他們留下來的官文,上面蓋著官府的印章。上面寫的是關於新的稅法,眾人圍上前去觀望,紛紛討論的,“該如何是好啊?讓不讓人活了?”
見到村口有那麽多人聚集,早上起來的蕭默。上前查看,看到樹上貼著的新稅法。再仔細的閱讀了上面的內容,有些震驚的說道:“怎麽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稅?”
一旁的李懷德見到蕭默來了,開口說道:“剛才來了一夥官兵,說制定了新的稅法,只要是種農作物都要交稅。20交3變成了20交6。還制定了許多種新的稅法。”
蕭默:“原來如此,那大夥有的受了。照這麽收稅收下去,早晚有激起民變啊。”
李懷德:“誰說不是呢?但也沒有辦法呀。現在官府貪贓枉法,也沒人來管管,各大家族,隻為自家利益,誰還管平頭百姓的死活。”
蕭默:“也你怪這群人,你要是團結起來反抗,那麽官府也不敢如此了。”
李懷德說的:“說的容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都有自己的家庭,都有所顧慮。自己妻兒老小都等著自己養活,跑去鬧,萬一出了什麽意外,誰管自己的家庭呢?還有就算去勞,沒有組織和紀律,你又能鬧出個什麽花樣來?”
蕭默:“說的也是,那是因為如此,官兵才會越發肆無忌憚。”
隨後兩人也不多聊,便各自去辦各自的事了。蕭默開始修煉體修,將《體修大法》翻了出來。第三章《如何練腿》,書上說的:想要練好腿法,要練習三個部位,第一是,腿部與身體的連接處,第二是膝蓋,第三是腳。要多做深蹲,多跳躍,嗯,下體能夠堅持做完這些基礎動作後,就開始運氣到上面說的三個部位。一個人的腿法好,就要懂得運氣,大腿小腿佔力的四成,膝蓋佔兩成,下體與上體的連接處佔一成,腳佔三成。運氣也就對應著運,這樣可以避免你的氣和力不浪費,每一份氣都不浪費。
蕭默對應書上要求,開始練習。先拉伸腿部100下,做100個深蹲,再做100個跳繩。如此重複十五天,然後跑到樹林裡,每天在樹杈間,運氣跳躍。快就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此時蕭默,冷漠了腿部發力的竅訣,當開始發力時腳踝的氣佔六成,當快要落地的時,腳底的氣佔六成。對呀,發力的時候就會挑的更遠,落地的時候受到的傷害最小。
如此反覆的練習,在快到秋收之前,蕭默腳法小成。而與蕭默腿法小成開心的心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農民因為快到秋收,要征稅了,而感到難過的心情。在秋收時,大量的官兵帶著收糧的工具前來,開始挨家挨戶收稅。
官兵:“以下所有糧食都在這了。”
下面的農民說道:“都在這了,都在這了。”
當農民把糧食放入官府固定的鬥裡,發現沒有放滿,農民有些驚慌的說道:“這我是按標準來的呀,怎麽沒放滿?我明明記得能夠裝滿一鬥的呀?”
官兵開口說道:“沒裝滿就沒裝滿,趕緊回家拿糧裝滿。”
那位農民不解的問道:“以前我都是按這個標準來的。”
官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不管你以前按那個標準交的糧,現在必須按照我的標準來交糧。再磨磨唧唧的,小心老子讓你一家老小都過不好。”
那位農民也就只能回去接著拿糧來交,這很明顯就是這些人把鬥改大了,誰都心裡清楚,但誰都不敢說。多收上來的糧食,自然是被這幫官兵貪掉了。
而像蕭默和李懷德這樣的教書先生,只要交一半便可。由於攆人,不用種地,也沒什麽糧食,官兵隻好向他們收錢。換算成每斤糧食三個銅板,一畝地收成50斤到200斤,每家80畝地,那麽20交3最高就是7200銅錢。所以二人也將自己該交的錢交了上去, 不過雖然最高是7200,但是今年收成沒有往年好,所以按道理,他們應該折中。可是這幫官兵為了多拿一點,所以就按頂格算法。
對於這樣的情況,二人也不敢多說什麽。發生什麽衝突?他們人太多了,蕭默自己雖然是武學教師,但他們人多勢眾,而且也有不少也是武者。但是那些官兵仍不知足:“你們兩個雖然是教書先生。按理說只要交平常人的一半,但是啊,今非昔比了,你們除了這7200銅錢,還要再交600額外的交書稅。”
蕭默色瞬間拉了下來,開口說道:“教書還要收稅?從來只聽過教書免稅的,但沒聽過教書還要收稅的。”
官兵笑著說道:“這是新制定的稅法,那是必須交的。反正你們來錢快賺錢容易,隨便在講台上教幾個字,教幾套功法,就能賺這幫農民一年都賺不到的錢。理應得額外收稅。”
兩人對視了一眼,雖然有些生氣,但也不好說什麽。等收完稅後,那幫人帶著糧食和錢走了。蕭默有些生氣的說道:“這簡直就是土匪。”
李懷德歎了口氣:“這些世家大族和官府,是一點也不顧底下人的死活啊!”
蕭默心裡感到極為憤怒,這世道真是不讓人安穩的活著。今天他收這個稅,明天他又敢收那個稅,無休止的稅,只會讓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越來越活的困難。此時,在蕭默心中,有一個念頭閃過。與其在這裡被官兵欺壓,被世家大族剝削,不如拉幫結派,成立自己的勢力,反了他娘的。蕭默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不能再這麽逃避了,得做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