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被兩個人帶到城主府,城主府內的迎客房內,一名長相極為粗獷,肚子圓潤肚子前的肉,突出很大一塊,不知道他低頭看不看得見自己的腳?男人見到蕭默進來,男人露出微笑:“想必你就是蕭默吧?”
蕭默:“對,我就是,想必您就是霍城主吧。”
霍城主:“是我,我全名叫霍霸天,是冰家分支血脈。”
蕭默笑道:“我這次和朋友一起,到城裡來買筆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呀,兩名巡邏的官兵,之後把我們攔下勒索錢財,後來他們看到我的玉佩,想搶,我不給,之後就我就拿出冰家玉佩,想來找您。”
霍城主驚訝的說道:“哎呀呀!那我的手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等回頭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他們,衝撞了您,實在抱歉。”面帶笑意,那笑意中含有嘲諷的意味,隨後又說道:“不過呢,在我們霍家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遇到那些身份比你低下的人,對於他們的要求不必理會。”
聽到他說了這句話,蕭默臉色難看:“城主,這是何意?”
聽到蕭默這麽說,他也不裝了,嘲諷道:“聽聞霍家主脈一位管家,在外被仇敵追殺,身負重傷之後又被一鄉村男子所救,之後回到天明城,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把那名鄉村男子安排進霍家書館。想必那名男子就是你吧。”
蕭默皺了皺眉頭:“不錯,是我。”
霍霸天:“這事兒是我家中一位長輩和我說的,說你這個人到貨架書館不老實,天天偷懶看書竊取霍家書館裡的知識。要不是看在那名管家的面子上,早就把你掃地出門。如今,你竟想著憑借那層關系,在我面前狐假虎威,真是個厚臉皮呀!你恐怕不知道,被你救的那名管家,現在也已經在我家逐漸失勢了”
聽到這裡蕭默才明白,這個霍霸天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見自己也只是為了羞辱自己。看他在那放肆大笑,蕭默心裡不是滋味,但是仔細一想,他說的是事實,自己除了那個王管家之外,好像與霍家其他人也沒有多少交際。而霍霸天看他一不做回答,更是放肆的大笑,繼續說道:“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放在以前,我定叫他有來無回,但是念在你給霍家,當了三年狗的份上,我今日就不多為難你了。只要你把那個什麽玉佩交到我手裡,今日你就可以滾蛋了,否則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蕭默苦笑道:“看來今天我不交出來是沒法走了,好吧,東西放這裡了。”隨後起身便走了。
此時,一名下人走到霍霸天旁邊,說道:“城主要不要把他殺了?”
霍霸天擺擺手,“像他這種跳梁小醜,就讓他拿那裡來滾回哪裡去吧。這也算是給主脈那名管家的一個交代。雖然他現在也不得寵了,但好歹還是有些權力在手中的。”
下人聽聞此言,便退了下去。而從城主府走出來的蕭默一臉複雜,深深歎了一口氣。李懷德正在外面等他,看見他出來了,就迎了上去:“怎麽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蕭默使了個眼色,示意離開了再說。看懂了的李懷德也不再追問,便和蕭默一起離開肥城,等出了城門口。蕭默停了下來,李懷德看向他,突然蕭默大笑。突然的大笑,嚇了李懷德段一跳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蕭默笑完之後說道:“我是在笑我自己的愚蠢,也是挺感激那個城主的,他讓我認清了自己,認清了,我在這個世道的身份。”
李懷德一臉不解,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在城主府裡,你受到了什麽刺激嗎?”
蕭默:“在城主府裡,我試圖憑借以前和老東家的一些關系,期望讓他給我一份薄面,結果換來的只有羞辱。是啊,在這個官官相護,弱肉強食,幫親不幫理的世道內,我一個身份低微的人,竟然想通過曾經的那一絲絲關系,博取一點毫不存在的同情。我真是太可笑了,我也是感激,正因為他對我的羞辱,我才明白了,我以後的目標是什麽。”
聽到這李懷德才明白,他在城主府,想用老東家的威望,威懾那個城主, 但換來的只有羞辱,隨即說道:“你只不過是給那家人打過下手,也算不得什麽強硬的關系,所以,被羞辱也屬實正常,不要往心裡去,這世道就是這樣,不講道理,隻講背景。”
蕭默點了點頭,隨後和李懷德一起回村,路上蕭默想了很多,他本以為憑借自己三年來學到的知識,可以安安穩穩過完這一生,但是他想錯了,在這個世家大族,胡作非為的時代,自己怎麽能夠獨善其身?於是他在心中暗下決定,我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一定要將今日所受的屈辱,百倍奉還。只有弱者才會無能狂怒,強者都是隱忍等待時機。
兩人一路上沒說什麽話,等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蕭默與李懷德告別,便回到了家中。皎潔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此時,他的臉上滿是疲憊。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多到了一時間,他無法接受。此時他隻想好好睡一覺,等睡醒了才開始思考問題。
第二天早上,蕭默早早的起床,開始翻找中級物學的書籍,昨天發生的事,讓他明白,只有掌握了實力,才有資格和別人談判。對他這個22歲的男人來說,自己未來的日子,還很漫長,想要避免以後的此類事發生,能靠自己對於武學的精通。過幾日自己就出發去明日城,雖然那裡讓自己倍感屈辱,但是不得不承認,只有那裡的資源才能夠使自己修為精進。此時,蕭默才明白,什麽很多年輕人都向往大的繁華都市,因為那裡才有機會,雖然很渺茫,但好歹有個盼頭,在這種已經被壟斷的小城市小地方,官官相護,任人唯親,自己是根本沒有出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