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學了,一個月後,一些感悟好的同學已經開悟了,而一些感悟很差的學生,仍在努力。蕭默在這段時間裡下足了功夫,將自己在霍家,抄下來的書一一向學生們傳授,大部分學生都刻苦用功,但也有松懈懶散的。一開始,蕭默還苦口婆心地教他們,試圖找過家長,但依舊是沒讓他們改變過來,也漸漸的失去了耐心。我有一個學生很奇怪,他很用功,但總是出錯,對於老師的命令,他總是理解錯。這讓蕭默也很頭疼,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在他身上下功夫,但是一想起他每次都很用功,又決定好好教他。
“劉大壯,你過來一下。”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劉大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問道:“老師,有什麽事嗎?”
蕭默一臉嚴肅的說:“為什麽每次交給你的作業你都錯誤?為什麽總是把我說的話忘記?”
劉大壯一臉委屈的說道:“老師,我每次都很用功,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出錯。”
蕭默:“這我也知道,但為什麽你總是不能吸取教訓呢?非要人手把手教,才能學會嗎?你不會自己獨立思考嗎?我給了你那麽多知識,你不會自己運用嗎?等放學後你一個人留下來。”
聽到這裡,劉大莊臉色變得難看,心想又要留下來了,不禁歎了口氣,其他同學紛紛開始嘲笑他:“已經第三次了吧?他怎麽這麽笨呢?這個人挺用功的,但是每次都出錯。”
聽到其他同學的議論,劉大壯不禁羞紅了臉,繼續他的修行任務。等到了放學時候,劉大壯走到了蕭默面前。蕭默看他有點不好意思,厲聲說道:“現在知道難為情了早幹嘛了,你父母這個月找我七八次,跟我探討你在學堂這段時間的表現,我每次都說你很用功,只是腦子轉不過來彎其他表現都可以,我明白,光是用功是不行的如果你方向錯了,那你所下的功夫全都白費了。”
劉大壯點了點頭,蕭默帶著他繼續打樁,隨著他出拳,蕭默皺眉:“說了多少次了?打樁的時候力道要穩要懂得運氣你每次都記不住,每次都忘每次運氣的時候都運不到出力點,像這樣下去你揮多少拳都永遠不會開悟。”
對蕭默的批評,劉大壯嘗試按蕭默的話去做。當他將氣凝聚在胳膊上面時,突然氣就崩散了。此時,劉大壯已滿頭汗水,看到這種情況,蕭默也十分不解:“究竟是怎麽回事呢?”之後想了想,恍然大悟,可能是他的經脈阻塞。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劉大壯身前,抓住他的胳膊,仔細觀察,發現他的有一條經脈比一般的人要細很多,而那條經脈非常隱蔽,一般不去認真觀察是看不見的。隨後,蕭默皺了皺眉頭,心裡想到這應該如何是好?隨後,對著劉大壯說道:“今天你先回家,明天我在想辦法給你特訓特訓。”
劉大壯聽到可以回家了,開心的點點頭,隨後收拾東西走了,他走的時候非常快,幾乎用跑,仿佛這個地方像是監獄一樣。蕭默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如果不想學的話,我還懶得理你呢。可是你偏偏非常用功,我就不能不管了。”
隨後,蕭默回到家中,仔細從書中尋找,希望能夠了解到解決的辦法,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本叫人體經脈的書上有記載:人胳膊上有一條連貫著大腦經脈,這道經脈對於練習氣功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旦他要細語成人,運氣將會受到阻塞。解決辦法,用含有極強靈氣的泉水清洗,那樣可以使人脫胎換骨。也可以使用外力打通任通二脈。看到這裡,蕭默皺了皺眉,極強的靈氣泉水,上哪找去?但是第二種打通任通二脈,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應該怎麽打通呢?想到這裡,又往下翻了翻,在第二頁就有記載:打通任通二脈,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這要求外力必須每一拳都打到阻塞經脈的點上,一拳都要恰到好處,否則這個人就會經脈皆廢,成為一輩子不能修行的廢人。看到這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好像也不是什麽專業人士啊!”
對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了第二天,蕭默去找劉大壯父母,去和他們商量這件事情。聽到兒子一個月來無法開悟的原因是因為經脈阻塞。夫妻倆頓時感到絕望:“老師,有什麽方法可以讓他正常修行?”
蕭默把昨晚從書中看到的一一告訴了夫妻倆,不然也把如果失敗,那麽,劉大壯將一輩子成為廢人的這個事,也告訴了他們。夫妻倆面面相覷,而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劉大壯,也偷聽到了老師與父母的談話,頓時眼角流出淚水,原來這一個多月,自己的努力都得不到回報的原因是自己身體有殘缺,解決辦法就是要打通任通二脈但是如果失敗,那麽一輩子就成為廢人一個。想到這裡,胸口突然感覺到很悶,心情十分五味雜陳。
蕭默:“這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含有非常豐富靈氣的泉水清洗,不過這種泉水基本上不可能被找到,就算找到也會被其他大家族佔為己有。”
夫妻倆剛開始還以為有了新的希望,但是聽到後面的話,心情又沉重下來。找到含有極強靈氣的泉水,這種事基本上不可能,還不如上一個辦法,要知道一些大家族,花了那麽長時間都無法找到, 自己怎麽可能找到?靈泉是存在於山間,想要找到這些,就必須要去山脈中,而他們所生活的鄉村,一眼望去,全都是平原,哪兒來的山脈?況且就算有,這些靈泉就像金礦一樣,早就被大家族瓜分完了,哪有資格輪到這些平頭老百姓。
蕭默:“我話帶到了,至於之後怎麽樣?要不要繼續練習武學?那就得看你們自己的了。”
劉大壯的父親開口道:“難道就不可以繼續修煉嗎?就是很用功,很用功比一般人付出更多的汗水,這樣的法子行不行?”
蕭默聽聞,無奈的笑了笑道:“我能理解你們夫妻倆的心情,可是如果連武學的門檻都過不了再怎麽努力也是白費,織布的機器再好沒有布料,也只是擺設。”
夫妻倆低下了頭,此時劉大壯突然出聲道:“老師,實在不行你就試試看能不能打通我的任通二脈?”
蕭默嚴肅的說道:“這是很危險的事,我也不是什麽專業人士,實在不行,你們可以去大城市裡看看有沒有專門醫療這種情況的人,反正這種太危險的事,我是不會去做的。如果你們想去大城市找大夫,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推薦幾個。”
夫妻倆也只能如此,對著蕭默說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老師,您推薦幾個醫生吧,我們過幾日就去找。”
蕭默點了點頭,後和他們指明了他以前生活的天明城,在那裡有幾位醫術高超的大夫,不過行與不行,也只能去看看才知道。以及與夫妻倆告別,蕭默走的時候無奈的歎了口氣:“可憐了,這個用功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