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老家,已是三日後的上午,這個點,大人們都在田裡面務農,孩子們則在私塾上學,也有窮人家的孩子在家裡幫忙做家務。霍書回來的時候,看到村口幾個孩子嬉戲打鬧,上前問去:“小孩,你們是誰家的娃娃呀?。”
一個小孩上前來圍觀霍書:“你是誰呀,哥哥?”
離開家鄉這麽久,曾經村中的小孩移情不認識自己了,這讓蕭默想到一首詩: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隨後回答道:“這村東頭老蕭家的兒子。”
幾個孩童對視一眼問道:“村東頭的老蕭家夫妻不是四年前已經死了嗎?他兒子不是早就去大城市了嗎?”
蕭默:“是啊,我就是蕭家的兒子,現在我從大城市裡回來了,回來看村裡的鄉親們了。”
幾個孩童恍然大悟,開心的大叫道:“大家快來看啦,村東頭老蕭家的兒子回來了,從繁華的大城市回來了。”
聽到孩童們的叫喊聲,幾個在家的婦女,探出頭來:“是誰回來了呀?”
一個小孩跑到婦女面前叫道:“是村東頭老蕭家的兒子。”
幾個婦女面面相覷:“老蕭家那一對夫妻不是四年前就死了嗎?他兒子聽說和一個貴人三年前去了大城市裡生活,怎麽突然就回來了?走,看看去。”
一時間,村裡熱鬧非凡,鄉親們都出來見蕭默,鄉親們看到蕭默本人,個個都感到驚訝,三年不見,蕭默已經,更加成熟,而且臉色紅潤光滑,與他們這些鄉村務農之人,形成鮮明對比,此時,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位長者:“讓一讓讓一讓,我是村長,老張頭都給我讓一讓。”
聽到是村長,大家都讓出來一條路老張頭走到蕭默面前,仔細觀摩,隨後出聲道:“小蕭,你怎麽回來了?你三年前不是跟一個貴人去大城市裡生活了嗎?”
蕭默笑道:“我是去大城市裡生活了,但是我沒說不回來呀,我在大城市裡面給一個大戶人家打雜工,現在我不想幹了,所以我就收拾收拾東西回來了。”
老張頭:“原來是這樣啊,先別說了,你回來了累了吧,到我家歇歇,中午就在我家吃吧。”
蕭默:“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村長^ω^”
老張頭,拉著蕭默的手,用拐杖驅趕著前來圍觀的村民,大喊道:“沒什麽可看的,都回去忙吧。”聽到村長趕人,鄉親們也就沒再看下去了,一哄而散。只有幾個調皮的小孩,一直跟在兩人身後追問大城市裡的生活怎麽樣?蕭默:“也不怎麽樣,沒身份,沒背景,只能跟奴婢差不多。只能乾最髒最累的活,我也是遇到貴人,他給我介紹的那一家,待遇還算不錯,要不然現在我能不能活著回來,我都不知道。”
說話間,便來到了老張頭家內,隨後,老張頭讓蕭默坐在板凳上,去取來碗給霍書舀了一碗水,遞到了蕭默手上:“想必你也渴了,來喝吧。”
蕭默接過遞過來的碗,大口大口的喝起來。老張頭看著蕭默大口大口的喝:“你在外面打雜工三年,現在回來想著乾點啥?”
蕭默想了想,這老村長說道:“我想回來教書?。”
老村長回道:“咱們村已經有一個教書先生,再來教書恐怕不合適吧,再說也沒有那麽多人。”
蕭默:“老村長啊,我教的可不是一般的書,我教的是功法秘籍,村裡的孩子根骨不錯,適合修煉功法,隻讓他們學識字,學習一些基本的農耕常識,是沒有多大出息的,想要在這世道上混出名堂來, 得加入武學行業。”
老村長驚訝道:“你會武學?”
“我這三年可不是只在外面打雜工。”所謂武學是指,我們根據自身根骨從而修煉的一種傳統學問,修煉的具體體現是氣功,所謂氣功,真是人體內的一種可以接觸自然法則的氣,修煉到一定程度的人,可日行千裡,甚至可以騰雲駕霧,不對於眼下來說還是太遙遠。
村長想了想,點了點頭,畢竟他是從大城市裡回來的,接觸的東西肯定比小鄉村裡面的鄉下人,接觸的多。隨後,村長便叫家裡人準備飯菜,而蕭默吃完飯後便來到已經三年沒有回來的家,此時家門前,雜草叢生,灰塵布滿了整個屋子,幸好從霍家回來的時候,拿了不少盤纏,於是下午請了幾個村裡的婦人,幫忙打掃,這些婦人效率也是高,天黑之前就將門前打掃得乾乾淨淨,房內也大差不差。
天快要黑了,村長送來了一床被子:“小蕭啊,今晚你就披這床被子睡覺吧。”
蕭默連忙拒絕:“這怎麽行呢?我不能白用你們家的東西。”
村長笑道:“我也不是讓你白用,我在想,如果你以後想要開學堂教授武學,那麽我會將我家小孫子送進來,到時你可別拒絕。”
蕭默:“這怎麽會呢?我來開學堂還巴不得讓村長您老人家給我找幾個人,省的我再挨家挨戶去宣傳。”
村長笑著便揮手告別,等收拾好了床,鋪好了被子,蕭默就躺在上面,“明天開始就開始挨家挨戶宣傳我開的課堂了,希望有人來吧。”說完,便深深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