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從客棧出來,便想著快些回去。於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在到城門口時,準備出城時,一隻手搭了過來:“蕭默,是你嗎?”
蕭默回頭,看到了一位,面色蒼白的中年人,仔細一看,有些驚訝道:“你是錢掌櫃。”
男人笑了笑,回道:“是我。”
蕭默自然認識他,原先萬通書店的掌櫃的,但自從離開天明城,就沒見過他了。看他臉色憔悴,於是關心的問道:“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生病了嗎?”
錢掌櫃道:“並不是,實不相瞞4個月前我被從萬通書店,趕了出來。唉!”
蕭默問道:“為什麽?”
錢掌櫃:“新來的這個金錢開是霍家外門執事的親戚,動用關系頂替了我,後來我處處與他不合,便被趕了出來,枉我為他們盡心盡力幹了30余年,到頭來換了個這般下場。”
聽聞錢掌櫃的遭遇,蕭默安慰道:“世道如此,你我也沒有辦法。”
錢掌櫃點頭,隨後說道:“你現在在幹什麽?聽說你離開霍家,回老家了。”
蕭默:“對,沒錯。我從霍家,乾完雜役之後就回去了。”
錢掌櫃又點了點頭,只聽說他三年多前,曾救助過霍家一位大人物,我被那位大人物帶回霍家,給了他不少好處。之前那三年,一直到他這裡來買書看。消費了不少錢,買了不少很貴的書。自從他回老家了,就沒見到他了。錢掌櫃:“那就不打擾你了。”
蕭默回到:“那就再見了。”在望向錢掌櫃離開的背影,頓時心裡有些憐憫,“這是的,本本分分勤勤懇懇努力向上爬的人,被人排擠,而那些阿諛奉承,虛偽至極的人,卻能步步高升。”
隨即他們兩人,便告別分開,霍書開始啟程。一路風塵仆仆,最後在兩天之後,回到了大寧村。一回到家,蕭默就搬來洗浴盆,往裡倒入熱水。放入之前買來的珍貴藥材,並將全身只露出一個頭,泡入盆中。蕭默感覺全身開始腫脹,經脈開始活動。此時全身非常疼痛,就像全身都有螞蟻在爬一樣。之後全身又開始酸痛,緊接著就是火辣辣的感覺,像是全身泡在辣椒水一樣。蕭默滿頭大汗,硬咬著牙,強撐著自己,不要發出一點聲音。再泡了,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蕭默從盆裡站了起來,隨後從洗澡盆裡面出來。用毛巾擦拭全身,穿上衣服。看著剩下的藥水,蕭默決定把它分發給村裡自己的學生。蕭默把藥水,裝入自己家的小罐子裡。先拿著一份,到劉大壯家裡。
此時家中無大人,只有劉大壯一個人在家。劉大壯見蕭默來了,出門迎接,驚喜的說道:“老師,您怎麽來了?”
蕭默:“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一點我用剩的藥水,是我在天明城買來的,十分珍貴,想著你經脈阻塞,看看用這種藥泡澡會不會有所緩解。”
劉大壯聽到了,蕭默說有珍貴的藥水,雙眼放光,笑著說道:“老師快請進,我給您倒杯茶。”
蕭默:“哦,你家大人呢?
劉大壯說:“之前我父親帶我進肥城找醫生,結果沒找到,還遇到兩名官兵被勒索了,之後我們兩個就只能回來了。”
說到這裡,劉大壯眼裡有些哀傷。劉大壯,給霍書遞來一碗盛滿熱水的碗。接過碗,蕭默喝了起來。對著劉大壯說道:“既然你家沒有大人,那我就不做多留了,藥水我放在這裡了,回來和你大人說,晚上記得洗澡,把藥水全倒入裡面。”
劉大壯說道:“好的,老師。”
隨後蕭默從家裡走了出來,現在就把剩下的一些藥水分發給其他學生了。在分發了一個下午,總算是把剩下的藥水都處理掉了。之後蕭默正準備回家,村長老張頭從身後叫住蕭默:“小蕭,我要不要來我家吃個飯啊?”
蕭默回頭看到村長老張頭,他拱著腰,拄著拐杖,這個他笑著。蕭默:“嗯,好吧。”
老張頭兒的孫子,就在他的學堂裡,練習武學,學習比較用功,也比較受到自己的喜歡,所以這次給藥水也多給了一瓶。老張頭聽自己家,收到了蕭默給的藥水於是便想著請他吃了飯。蕭默也不做拒絕,和他到他家吃飯。一到他家,就看到老張頭媳婦正在忙活,見到兩人進來便笑著說:“小蕭,你來了,快坐。”
蕭默:“哦,謝謝了。”
老張頭媳婦,說話間從廚房裡,端出熱乎的飯菜。隨後拿出一壺酒,對霍書說道:“小蕭啊,朋友送的好酒,平時都舍不得喝,這次你來,老張才舍得拿出來。”
蕭默笑著將酒接過來,說道:“這也太客氣了。”
老張頭拿了一雙筷子,遞給蕭默。蕭默接過筷子,對著老張頭說:“人到齊了嗎?小張還有他父母回來了嗎?下午我來送藥水,就你們兩個在家。”
老張頭說道:“他們進肥城了,買東西去了。”
蕭默:“現在肥城不太平啊,城裡來了一個惡霸城主,到處欺壓百姓。”
老張頭:“那也沒辦法呀,小張他娘生病了,需要買一些補血的藥材回來吃。”
聽聞,蕭默有些驚訝的問道:“生什麽病了,嚴重嗎?”
老張頭歎氣:“聽說是一種比較罕見的病,得了這種病,人身體裡的血會越來越少,如果不趕緊治療的話,那麽就會因為血乾而死。”
蕭默皺了皺眉:“我之前在書上好像見過這種症狀,好像是人體內的骨髓出了問題,無法再造血。這種病他們都叫他敗血症。”
老張頭眼神有些悲傷,低下了頭,繼續說道:“是啊,這種病得了,基本上就是等死。”
突然,老張頭媳婦,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嚇了兩人一跳,老張頭抬頭望向他媳婦,厲聲說道:“你在犯什麽渾啊?怎麽連個碗都拿不到好?家裡面有客人了。”
蕭默回頭望向,老張頭媳婦。老張頭媳婦的臉色有些難看,由於天色有一點黑,不知道是哭還是什麽,但是蕭默肯定此時她心裡一定不好受。蕭默又把頭轉了回來,開始吃飯。吃飯時,老張頭一言不發。蕭默也能猜到他此刻的心情,吃完飯,蕭默說天色已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老張頭就沒留他休息休息。
從老張頭家出來,蕭默也感到一陣心酸,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像肥城霍霸天那樣的惡霸,胡作非為屁事沒有,像老張頭這樣淳樸的家庭,則遭到厄運。蕭默只能感歎道:“命運總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