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交接很順利。
樸世聯給總會長打電話略微解釋一下當前狀況,而後便提出辭去分會長一職,調至總部。
總會長聽完,沉默片刻,讚歎兩句:
“老陳的眼光果然毒辣,夏國果然人才輩出啊!
唉,要是他是我們南漢國人,該多好。”
隨後便批準了樸世聯的請辭。
這讓樸世聯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
一切都是總會長安排好的!
自己這個分會長,或許早就讓上面不滿了吧。
交接完畢,他立即打包走人。
對於孫裕貞等人來說,小心眼且大脾氣的前分會長離去,絕對是件好事。
所以他們,
一刻也沒有為樸會長的離開而惋惜;
下一個走馬上任的是,車無痕,車會長!
……
前任上司離職,繼任者總要繼承他的遺產。
包括辦公室、重要資料,以及……秘書。
但車無痕不想繼承這個貌美風騷的金秘書。
原因無他。
——他不說南漢語。
不會說夏國語的金秘書自然無法與他正常溝通。
只能掩面辭職,步樸世聯的後塵。
與此同時,精通夏國語的孫裕貞,被火線提拔成為新的秘書。
接下來的時間,車無痕只能無奈地坐在辦公室,聽她為自己讀資料。
其實這些資料,他完全可以自己看的。
但現在,由於他的人設是個不懂南漢語言的夏國獵人,
所以也只能享受孫裕貞悅耳的語音服務。
“半個月前,齊州島罕見出現S級地下城。
白虎公會會長,S級獵人金中元親自帶隊攻略,不料慘敗於BOSS魔獸瘟疫法師之手,
手下獵人多半感染瘟疫,失去戰鬥能力,被迫撤出地下城。
其後,由於增援太遲,地下城崩潰。
瘟疫法師肆虐齊州島,將許多民眾感染成喪屍,成為它的仆從。
向上通報後,上面為避免恐慌,將齊州島所有通訊斷絕,
同時命令白虎公會與其他幾大公會派獵人圍住齊州島,尋機將島民分批接出,並由治療師檢驗是否感染。
健康者疏散至全國其他各道,感染者,集中安置,治療痊愈後方可放出。
但瘟疫法師的詛咒瘟疫威力極強,至今感染者仍未有一名痊愈。”
一大串冗雜的信息之後,車無痕終於聽到了感興趣的消息。
“齊州島居然出現了S級地下城?而且還在半個月之前就崩潰了?”
這麽大的新聞,居然沒有傳出任何風聲?
車無痕有點不信。
“既然有島民被救出,總歸有沒被感染的健康人。
你都說了,他們會被疏散到全國各道。
他們不會跟周圍的人說嗎?”
孫裕貞搖頭。
“據我們所知:得救的島民,上船之前都要簽訂保密協議——不得向外人傳播齊州島地下城之事,以免引起恐慌。
如果有人違反協議,將會受到重罰!
他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多半會管住自己的嘴。”
“那倒也是。”
車無痕點頭,表示認可她的說法,隨即起身。
“孫秘書,備船,帶我去齊州島附近看看。”
孫秘書漂亮的眼睛迅速睜大——自從車無痕抵達這裡,她的眼睛就經常脫離正常大小范圍。
“車會長,您瘋了……不是,您是不是太有‘魄力’了點?
現在的齊州島,可不是今天咱們攻略過的C級地下城!
那可是S級地下城崩潰後的地方!
地下城裡的魔獸們,現在正肆虐全島,整個島上,沒有一塊安全的地方!
你也清楚:S級地下城,光是普通魔獸,實力都可以比擬A級獵人!
車會長您再強,也強不過A級吧?
白虎公會會長,外加眾多A級獵人,都吃癟而回,半數A級獵人還被瘟疫感染,正在接受秘密治療!
您這個A級都不到的獵人如果執意上島……
抱歉,我想不出您全身而退的畫面!”
“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車無痕去意已決。
畢竟他有從系統十連抽那獲得的可以硬抗S級獵人或魔獸攻擊的寶物,能給他留下充足時間施展降臨逃跑。
見他死活不聽勸,孫裕貞倒也乾脆,直接不勸了。
“車會長要去,那我只能聽命。
不過即便我攔不住您,恐怕您也無法登陸。”
車無痕有些好奇:“為什麽?”
“去了您就知道了。”
……
一個多小時後。
乘坐君輕會快艇抵達齊州島外圍的車無痕,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白虎公會艦船,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孫裕貞說的:即便她攔不住,他也無法登陸。
——整個齊州島,被幾大公會的獵人團團圍住。
隻讓出,不讓進。
如果想幫忙,也可以。
——幫助公會將健康的島民轉移至本土即可。
看著一艘客船滿載著從齊州島撤出的老弱病殘島民駛向南漢國本土,
車無痕倒也理解他們的做法。
只是他並不想就此簡單淪為客運船船長。
他的目標很簡單。
上島,然後擊殺魔獸,獲得屬性,盡快晉升。
上島殺戮一番之後歸來,倒是可以偶爾客串一下客船。
於是他召喚出一隻分身,潛行上島。
同時讓孫裕貞開船返回。
卻不料孫裕貞同情心泛濫,非要在返航時搭載一些健康的島民。
對於她來說,攻略地下城和搭載島民,都是能幫助本國國民的善事。
不分大小。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車無痕自然也不好阻止。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於是便由她安排,從白虎公會那邊接下十余名健康島民。
這些島民臉上滿是恐懼和哀傷。
即便是與他們並非同文同種的車無痕,看了也免不了心中難過。
開船的孫裕貞更是眼淚婆娑。
正當車無痕覺得快艇已經駛出白虎公會獵人視線外,可以悄悄降臨之際,他忽然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主要來自於船上接納的健康島民。
“奇怪,剛剛從白虎公會大船接受健康島民時,為什麽一眼望去,總感覺比例不對?”
這種感覺縈繞腦海,揮之不去。
終於,他忍不住向孫裕貞開口。
“孫秘書,你幫我向這些健康的島民問一個問題。
——為什麽,那麽大一條船上,健康的島民中,年輕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年輕女子,還有小孩子,比例這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