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區的海老,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但是周圍卻陰冷得可怕。他在動用某種領域力量,維持著周圍的環境。那發福的手臂依舊在顫抖著,仿佛靈異正在複蘇。而海老卻在苦苦地維持著這一切。
此時,海老緩緩地張開了嘴,說著什麽,但卻沒有發出聲音。但在遠處,就在張弛還在戒備著前方的貴婦之時,一個蒼老悠悠的聲音進入了張弛的耳朵當中。
張弛,在你的身後有一條詭異的手臂。此時,那條手臂已經失去了靈異平衡。我需要你,用你的靈異力量穩固那裡的缺口。抓住那條手臂,將你的靈異釋放就能做到。
此時的張弛苦笑,海老,你可真為難我。我前面可還站著一位國王呢。你讓我現在去穩定後面的裝置,可能沒等我穩定,他就得給我弄死了。
不過有了海老的指示,他倒也知道該怎麽做了。他沒有在猶豫,而是眼神變得堅定,就在此刻,猛地衝向了前方的貴婦。他的靈異力量被他施展到了極致,身上陰冷的氣息冒出了白煙,這是寒冷的感覺。這些寒冷的氣息浮現在他的身上,逐漸形成了一絲絲的冰霜。
女子看到這一幕,有些驚喜,這家夥怎麽突然這麽勇?竟然直接對我出手。此時女子就想撫摸自己脖頸上的項鏈。此時的張弛怎會不知那項鏈的用處,之前讓他意識模糊的原因就是在那。
就在此時,張弛一個發力,某種靈異氣息被激發而出,他身上白色的寒氣竟然擴散了出去,雖然擴散的范圍不大,但是這寒氣還是接觸到了他胸前的項鏈。在這一刻,那項鏈竟被凍住了,包括女子的手臂也被一層淡淡的冰霜覆蓋。
雖然不足以凍住貴婦,但還是阻止了他的行為。隨後,張弛大喊了一聲巴圖。天空之上突然浮現了一個光頭大漢。光頭大漢從天而降,一掌劈向了下方的貴婦。
此時的張弛抓住機會,翻身撲向了遠處的手臂。他成功了,雙手緊握,那濕漉漉的手臂。身上的寒氣一點點的灌入其中。手臂的抽動,慢慢的平息了下來,與此同時,在手臂之上的水珠被一點點的凍住,包括那發福的手臂,也被一點點凍得蒼白發暗。
一片片的凍瘡出現在了那手臂之上。沒用多久的時間,那整條手臂仿佛被凍住了一樣,不僅如此,那些順著盆栽所冒出來的水漬也被凍成了冰塊,覆蓋在了盆栽之上。
這一切做完之後,那手臂與盆栽仿佛變成了冰雕一般。某種靈異複蘇也被壓製了下來。隨著這一系列的成功,那黑色的濃霧再次擴散,這次並沒有隔閡,而是順利的與天空其他黑霧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逐漸包裹了整個城市。
此時,從天而降的巴圖,猛的一把劈在了貴婦的頭頂之上。那力道,大的驚人,貴婦被這力道一分為二,癱倒在地。巴圖,甩了甩手上的血跡,說到搞定了,張馳兄弟。
可就在此時,只聽噗呲一聲,一節骨頭貫穿了巴圖的胸口。此時血液染紅了哪裡?巴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此時就見他身後,貴婦從地上爬了起來,被劈成兩半的傷口,竟然在恢復著。
與此同時,那貫穿巴圖身體的居然是手臂,但是沒有皮膚,只是一段骨頭,插入在了巴圖的胸口之上。第一次沒有直接把我殺掉,你就應該提防,怎麽會讓你的同伴這麽冒失?本就知道我沒那麽容易被殺死,還要大意。
隨後,貴婦將他的手抽了出來。巴圖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隨後就見女子那只剩斷骨的右手,我的蠕動了起來,隨後,竟又變成了一條潔白如玉的手臂,仿佛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幻覺一般。
這次算我大意了,居然讓你做了一些行動。女子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黑霧,又看了看眼前的張弛。此時的張弛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巴圖,他震驚,他不敢置信眼前發生的一幕,巴圖就這麽死了。
還記得他剛來到這的時候,就是這個粗獷的男子,與他最為要好。也算是他在這個新的城市唯一的朋友,可是這個他唯一的朋友,就這樣死在他的面前。他仿佛又回想起了他在海外經歷的事情,他的愛人朋友一個個的死在他的面前,可他卻無能為力,那些人都告訴他,你要活著,只有你活著,那些人才能活著,可是最後卻只有他活了下來,那些要好的夥伴,一個個的離去。
他接受不了這一切。此時,張弛的眼神變得凶狠,他想撕碎面前的這個女人,為巴圖報仇。他不想再逃了,他想直面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