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對線期間神經緊繃,蘇泓把W都給忘記學了。
意識到不對勁後,他趕緊加點,之後連忙揮動鼠標把W向前丟過去。
“一個技能不接?”眼看著自己英雄就要落地,但蘇泓的炸彈還沒有丟出。
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也是知道,自己有機會能夠逃生了。
他狂按E,已經準備在落地後,直接E加閃拉到安全位置。
此時蘇泓的技能終於丟出去,由於太過緊張以及鼠標靈敏程度太高。
他的W完全偏離的位置,直接丟到後面去了。
E的位置倒是好一些,但也完全是驢唇不對馬嘴,跟的位置不沾邊。
“你這技能丟的!”寧王大喊一聲,認為這波完全痛失大好機會。
但卻是看到盧錫安在落地後,一個E出去後,又瞬間交閃。
閃現的位置,完美的落在了炸彈人W的旁邊,他直接就是被炸了回來!
只是這就算了,他在被炸的過程之中,幾乎是要把炸彈人的雷吃了個滿的。
本來就不到半血的他,血量瞬間大殘,被蘇泓最後一個簡簡單單的Q加平A給帶走。
“First blood!”
當英文女聲的語音響起,寧王原本還準備繼續開口的話,直接就是啞住。
愣了兩秒後才是重新開口,“這什麽預判,臥槽牛波一啊!”
“開始不丟技能,原來是想要收益最大化啊!”
“丟的也太準了吧,你怎麽能預判他往這裡位移?”
他震驚開口,認為蘇泓這波完全就是預判:“不好意思,是我剛剛太大聲了!”
寧王向來心直口快,打的好就噴,打的不好就誇,他毫不吝惜的將吹捧的話說出口。
反而是讓蘇泓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剛剛完全是失誤,技能丟的已經飛到天上去,尤其是W技能,歪的不要太離譜。
誰能想到直接E加閃撞上去?最後造就了自己的一血。
“這波……完全失誤啊,對面自己撞過來的。”蘇泓有些不好意思,決定實誠一點。
不過,這在隊友看來,就簡直太過謙虛了。
“怎麽可能自己撞過去的啊,他又不是傻子,難道這波技能自己撞過去的,被你打到半血也是自己撞的?”寧王根本不信。
“我去,這麽謙虛的?盧錫安的對線強度,我可是知道的,能被你前期消耗半血,還這樣完美預判成功?”Rookie也是在對線期抽空回應。
“牛逼!”於TheShy,那就是很簡短了。
他中文不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看著一血已經被蘇泓拿下。
其他隊友也都是一副震驚的語氣,便也是跟著補了一句。
“咳咳。”隊友的吹捧,讓蘇泓臉上泛紅,很是享受。同時也知道再解釋下去,他們也不會信的……
而兩個解說從剛剛到現在的反應,就很是精彩了。
“寧王一個EQ閃衝了上去,這波很可能要把盧錫安給秒掉!”
“炸彈人接技能啊,怎麽一個都不放?”
“技能丟的太歪了,怎麽能丟在後面?!時間也晚了!”
“盧錫安……閃現撞到炸彈人W上面,被炸了回來?蘇泓拿下一血!”
“……炸彈人這波預判,簡直太完美了!”
解說完後,娃娃跟米勒對視一眼,眼中都滿滿的懷疑之色。
他倆人剛剛的心境,可以說比上了過山車還要精彩。
眼看著蘇泓不接技能還丟空,結果卻是自己撞了過去,或者說是一個完美預判?
有這麽誇張的麽!
【我焯,夠牛啊!我還以為是炸彈人失誤了。】
【誰能想到他預判位置這麽好?】
【我怎麽感覺,就是自己撞過去了?蘇泓是技能接的慢了,還甩歪了。】
【你懂什麽!這明擺著就是他的預判啊,接不上技能這種低級失誤,怎麽能出現在這裡?歪了就更是天方夜譚!】
伴隨著解說跟觀眾們的驚呼,導播對剛剛的操作進行回放。
“你看蘇泓的走位,絕對就是預判!”
“不然的話,他為什麽能向前走位,卻放不出來W?最後更是把W丟到這個匪夷所思的位置。”米勒直接進行分析。
“更何況E的位置,更是在把人炸回來的路上,完全是計算好了的。”
“不過我也有個問題。”娃娃提出自己疑問:“那就是他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接W?”
“反而是采用這種比較危險的預判方式,要是朝著另外的位置交閃,這波可就讓他跑掉了。”
“嗯……這個確實有道理。”被詢問後,米勒思考幾秒得出自己答案:“我猜測, 這是蘇泓想要收益最大化!”
“你想想,如果第一時間用W,跟上寧王的EQ閃的話,應該會直接被秒掉。”
“這樣的話,他雖然死了,不過卻是省下了一個閃。下波面對沒有閃的寧王Gank,很可能就會跑掉。”
“那現在呢?把閃交了出來,卻並沒有逃過死亡的命運。交了閃人還死了,虧損最大化了!”
“我明白了,確實是這樣!”娃娃的聲音抬高:“這就是蘇泓的自信嗎?最簡單能拿到人頭的路不選,就賭會這樣操作!”
“還真讓他給賭對了!”
倆人在對蘇泓這波經過分析後,就都是震驚之意味十足。
這小年輕,也未免太離譜了!
此時EDG這邊,就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了。
看著中路一血早早送出,廠長皺眉。
他本來還以為是被控制鏈控住,技能都沒交出來,但打開TAB一看,竟是發現他閃現已經進入CD。
“怎麽回事?有閃沒跑掉?”他語氣不善。
從剛剛開始,廠長就注意到中路的血量很不健康,在對線期間吃了大虧。
卻沒想到,一血還給交出去了?
“我……我的。”想說什麽,最終只是張了張嘴,果斷承認是自己問題。
他現在心裡面,不停的重放著剛剛的一幕。
心裡面的震驚,簡直不啻於是驚濤駭浪,
“這是預判的話,不確定性也太大了!他真敢啊!”
“還是說,已經把我拿捏到死死的了?知道我會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