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oy的位置,竟然被蘇泓發現了?!”
“他是怎麽知道,老鼠會來這裡抓他的!”
“技能命中的毫厘不差!”
看著Iboy的老鼠處於Q的偽裝狀態,卻被蘇泓直接給打了一套。
兩個解說都是驚呼出聲。
“老鼠的血量,本來就不多,他是半血過來的!”
“吃夠火男的一套傷害,已經殘血了。”
“被動馬上就要爆炸,人頭蘇泓已經拿到手了!”米勒難以置信。
明明老鼠過來這一路上,一點視野都沒有,完美的繞開。
怎麽就被蘇泓給逮到?
炸了!
EDG教練組,在休息室看著這一波。
頓時都發出慘叫。
“啊西八!”
“他怎麽能知道,Iboy來這個位置的?”教練使勁跺了跺腳Nofe。
“他不會是開什麽東西了吧!”
“這個套路,我們訓練賽用過幾次,屢試不爽!就他一個人反應過來了。”阿布兩手抱頭,語調尖銳。
“反應過來就算了!他怎麽還能夠準確知道老鼠的位置?!”
“這波吃雞不成蝕把米!”
他本來聲音就很尖,在氣憤之下,吵的人耳膜都痛。
“**!”
與此同時,Iboy看著自己身上掛著的火男被動,忍不住罵了句髒口。
“這他都能知道?!”
廠長人出現在野區刷野,不過在時時刻刻注意著中路的情況。
在看到Iboy不但沒有陰到人,反而在往回走的時候被打了一套送出人頭。
整個人也傻了。
“這是人的意識?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啊!”
重複說著帶有口音的中文。
這一幕,簡直要把他的認知給顛覆。
不外乎EDG眾人反應如此之大。
這個套路,他們在訓練賽之中用過很多次。
精髓就是廠長速6抓一波下路,把對面人給擊殺推線。
然後老鼠假裝回城,實則是開Q跑去河道,繞開對面視野,在草叢裡面蹲著。
這還得需要廠長的配合,廠長故意出現在對面有視野的地方,讓對面放松警惕。
再由中單上前勾引,就等對面上鉤。
一個六級的老鼠爆發是很高的,搭配自家隊友傷害,對面中單只要走位稍稍靠前,就會被逮到,交閃都沒用。
按照正常的思維,當老鼠殺人推線後消失,第一時間就會感覺他回家補裝備了,就算出現在線上,也會是從家裡出來的。
所以只要是第一次面對這個套路的,毫無例外都被陰了。
但只有蘇泓是個例外!
……
“你這大招大炮車……”
“誒?怎麽大招在空中彈來彈去?”
“我焯,原來你大的是老鼠?!老鼠怎麽出現在中路?”
“還被你殺了!你是怎麽知道他的位置?!”
Rookie本來這波被Gank,在復活去往線上的時候,點開別的路查看。
在切到中路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這一幕。
最開始,他以為蘇泓是太穩健,要用所有技能,甚至包括大招去吃這個炮車兵。
但當他看到火男大招彈起來的時候,所受的震驚程度一點不比EDG小。
當火男被動引爆,就更是驚的差點跳起來。
“怎麽個事,怎麽老鼠被殺了?”被Rookie這樣一喊,寧王好奇詢問,“老鼠不是回城了嗎?”
“沒有回城!”Rookie解釋起來:“他剛剛繞開視野,去了中路Gank。”
“但是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被蘇泓直接給秒掉!”
“啊?還有這種事?”寧王瞪大眼,“不是吧,真的假的啊?”
“你沒開什麽吧?這都能發現,還是說小透不算掛?”
“牛的!”寶藍在聽完Rookie的解釋後,也開口說道。
“哪裡哪裡,都碰巧,碰巧而已!”隊友這麽吹捧自己,讓蘇泓嘴都笑咧到耳朵根上了。
這波對他來說,更是完完全全的運氣。
在打完技能,他直接就往後走,是打算能補到最好,補不到也算了。
甚至他都沒注意到,自己大招在老鼠跟炮車兵之間彈起來了。
處於偽裝的英雄受到傷害,不會顯形,只會顯示一下英雄輪廓。
但當Rookie的話說出口,以及老鼠被擊殺的提示出現。
他才是知道……自己這波原來還殺了個老鼠啊。
瞎火男碰到死耗子了屬於是。
所以面對著隊友的吹捧,他完全就搪塞過去,沒有選擇邀功。
“太謙虛了!”Rookie笑起來:“你這樣的話,讓我們怎麽辦?”
“你打出這種操作都不吹,我們以後打出啥來,不是也不能吹了?”
“就是,謙虛太過頭了也不好,讓我們怎辦?”寧王也是進行附和。
氣氛很是歡快,眾人都笑了起來。
……
“穩住!再不能給這火男吃人頭了。”好容易平複下來心情,在反覆叮囑自己。
他可是對上把的局勢記得很清楚, 蘇泓一旦拿到大的優勢之後,直接不當人了。
一個法師,打團能一衝四的,甚至還能繞後搶大龍,就離譜!
他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給蘇泓人頭。那就只能穩住,隻補安全刀!
IG這邊,由於中路取得巨大優勢,上路TheShy納爾打大樹也是優勢線。
峽谷先鋒剛剛生成,就被寧王給控下來。
隨後他找到機會,直接幫中路Gank一波,雖然穩得很,位置靠後沒被殺,不過中塔是被推掉。
“IG依靠著著中路,在前期打出了巨大優勢啊!”
“剛才蘇泓的操作,實在太過稀奇了,我現在還在回味!”娃娃還意猶未盡。
“對!不過中路現在的經濟差距有些大了。”看著兩邊面板數據,米勒皺眉,“13分鍾,火男的補刀是120刀。”
“沒跟著時間走,正常的話,只能說是勉勉強強及格。”
“但是要跟對比起來的話,那簡直發育不要太肥!”
“從開局就好像打的畏手畏腳,在剛剛老鼠被擊殺後,就更是這樣,一些兵都不敢吃。”
“好像有些過於誇張了,這導致他的補刀極度落後。”
“現在才僅僅有80刀!一點都不及格啊!”
倆人都對這個發揮納悶。
按道理說,他也沒崩到天崩地裂的程度,怎麽就能漏這麽多刀?
“不能這樣下去了!”看著打的很猥瑣的,廠長果斷開口說道。
“一會找個機會,我去抓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