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閃爍的裡。
二十幾的少年少女在聊著天。
一個少年拿著麥克風在輕輕哼唱著《起風了》
“從前初識這世間,萬般流連……”
張鵬力從外面走了進來和陳曙明道:“陳哥,我去看了。”
張鵬力比了個OK的手勢。
陳曙明輕輕的點了點頭,悄悄看了一眼被幾個女生圍在中間的少女。
少女一米七左右,清爽的馬尾辮,雪白的肌膚和鼓鼓的上衣無不散發著魅力。
陳曙明咽了咽口水。
張鵬力推了推陳曙明道:“陳哥,到時候看你表演了。”
陳曙明微笑道:“當然,好好看我的表演。”
……
“李雪,你真的越來越漂亮了。”坐在少女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少女誇讚道。
李雪也就是被圍在中間的少女輕輕的點了點頭道:“謝謝。”
“李雪你說有什麽可以把我變漂亮的秘籍嗎?”旁邊的少女興奮道。
李雪歪了歪頭道:“早睡早起,多喝水,多運動。”
一個短發的女生拿著兩瓶啤酒擠了進來。
“你臉皮真的厚,不過這套說詞你從小學就這麽說了,不打算換一個?”短發女孩遞過去一瓶。
李雪接過啤酒點了點頭道:“我好看我是知道的,我自己也是這麽做的。”
戴眼鏡的少女八卦的問道:“何琴,李雪找男朋友了嗎?”
短發少女也就是何琴,看著眼鏡少女那穿過鏡片的八卦火焰無奈的聳了聳肩。
何琴看著喝了幾口啤酒臉上紅撲撲的李雪道:“李大小姐眼光太高了。”
李雪抱著啤酒瓶紅著臉反駁道:“你不也沒有談,還說我?”
何琴聳了聳肩道:“我那是想畢業以後找,而不是找沒經歷過社會的愣頭青。”
“也真不知道哪個男生會被我家李雪看上。”何琴笑著摟住李雪的肩膀。
“這肩膀,真軟。”何琴悄悄的捏了捏。
李雪紅著臉推開何琴的鹹豬手。
“我和你說,當時有三個男生把李雪堵在宿舍門口表白呢!”何琴對旁邊的眼鏡少女道。
“啊!”眼鏡少女本來熄滅的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那……那場面一定很……”眼鏡少女發癡的笑著。
“可沒有很美好呢,後來他們還打起來了。”何琴喝了口啤酒道。
“那也很好啊,一群帥氣的男生為了漂亮的女生打架……”眼鏡少女癡癡的傻笑著。
何琴打斷了眼鏡少女的幻想道:“可別,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後來還是我擺平的呢。”
何琴秀了秀手臂上的肌肉。
一個少女冒著崇拜的目光看著何琴道:“也是呢,何姐以前可是拿過省散打冠軍的呢。”
“我感覺也還好呢。”戴眼鏡的少女還是癡癡的傻笑。
何琴看著盯著酒瓶發呆的李雪有些心疼道:“之後就是風言風語咯。”
眼睛少女回過神來:“……這些人真過分。”
何琴擺了擺手道:“所以我才不想找這種愣頭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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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跟著男人走到樓下。
“……”徐安看著有些無語。
之前還是懷疑是不是同一個方向,結果就是同一個啊。
徐安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那麽一瞬間懷疑是不是以前的高中同學在整自己。
“對了,你叫什麽?”徐安問道。
男人愣了一下回到:“藤本壯介,長官。”
徐安皺了皺眉。
'怎麽是個島國人,這也沒口音啊。'
藤本壯介以為徐安對他的回答有所不滿,連忙道歉道:“抱歉長官,太久沒有見到同胞了,是我太激動了,我在這裡的名字叫安立文。”
“……”徐安算是明白了。
這特麽是間諜啊!這是會動的五十萬啊!
“小安繼續帶路吧。”徐安有些興奮道。
安立文諂媚的點了點頭。
“要不要現在就給他一拳呢?”徐安看著走在前面的男人,他捏了捏藏在外套裡的竹片。
看著安立文身邊纏繞的黑氣還是松開了手。
還是把這黑氣弄明白再說。
“說說看吧,你打算怎麽弄。”徐安冷冷道。
安立文心裡一緊。
'這家夥好像不太了解啊,還這麽年輕。對了,一定是上面派來鍍金的。'
安立文自信的點了點頭。
他從衣服裡掏出一顆黑色的玻璃珠恭敬的遞給徐安。
“只要靠近珠子喜歡的人,它裡面就會變紅色,讓那人吞下珠子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血妖。”安立文介紹到。
徐安捏了捏黑色的珠子。
'和個普通的玻璃珠一樣啊。'
燃燒起氣,眼裡閃出紫光,原本眼裡普通的珠子完全變的不一樣。
它就是黑氣的源頭,源源不斷的黑氣從裡面漫延出來。
徐安眉心一跳,眉心裡的氣團在裡面活躍的轉著。
徐安捏著玻璃珠沉思著。
'你想吃它?'徐安在心裡問道。
氣團又活躍了幾分。
安立文看著沉思的徐安也不敢打擾。
“你身上有幾顆?”徐安抬頭問道。
安立文無奈道:“長官,我身上就剩這麽一顆了。”
徐安把玻璃珠又遞給他:“你繼續。”
徐安和安立文兩人推開門走進。
嘈雜的音樂響起。
前台小妹微笑著道:“歡迎光臨!”
安立文道:“我找65號房間,我朋友在那裡等我。”
“前面右拐走到盡頭,然後左拐。”前台小妹指著路。
徐安和安立文往裡面走去。
“我都打聽清楚了,那人現在和她朋友在聚會。有個男生要向她表白,定了蛋糕,只要把珠子溶到啤酒裡再假裝是活動送的,那人肯定會喝下。”
“……”徐安悄悄的捏了捏竹片。
安立文沒有注意到身後徐安的小動作還在說著:“我到時候可以假扮成服務員進去,長官你就在外面等我的好消息吧。”
安立文走進廁所從洗手池下面摸出一套服務員的衣服換上。
“我想想,酒水放在哪裡的?”安立文撓了撓頭。
“變成血妖會失控嗎。”徐安問道。
“怎麽說呢,珠子會控制她的身體,本人的意識會消失,難免會鬧出些動靜。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撤退的路線了。”安立文轉過頭來諂媚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