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也不知道是誰亂嚼舌根,叫我知道了,非要割了他的舌頭不可!”
“還能是誰?東海的敖昀,就是被你爹扒皮抽筋的東海三太子敖丙的侄兒。”
“原來是他,哼,我就知道他來了這兒準沒好事,不說了,走,摘黃瓜去,我順便托人給母親送去。”
“不是,哥們兒,誰家二代放著天外天的豪宅不待,非要住宿舍的?你看你,送個東西回去還要找人。”
李焱聞言愣了愣:“唉,你不懂,環境太壓抑了,你看我爹回去過幾次?不是在梅山就是在花果山,我這結丹的修為,在家裡不是丟人現眼?”
“唉”
拍了拍李焱的肩膀,許卿無奈談起,誰言神仙無煩惱的?這“仙二代”也不好當啊。
“走,正好我培育的無籽西瓜該熟了,今天便殺一個給你嘗嘗。”
“西瓜還有無籽的?”
“收起你的下巴,你這個樣子顯得你很沒見識的。”
......
瓜田裡,望著一片綠油油的西瓜,許卿打從心底升起一股華夏人的自豪:“看看,這都是哥們兒精心培育的。”
李焱踢了踢腳下圓溜溜的西瓜:“黑不溜秋的,一點也不好看。”
“你懂個錘子,懂不懂吃西瓜不用吐籽的快樂啊?”
撿起一個又大又圓,瓜藤上葉子已經枯黃的西瓜,從隨身的儲物袋裡拿出小瓜,“撒”的一聲脆響,西瓜從中破開,露出裡面的紅瓤,李焱瞪大了眼珠:“這瓜,竟然真的無籽?”
“也不能算無籽吧,只是種子沒怎麽發育,所以不需要吐了,給。”
將半個西瓜給李焱,順便給他丟了個杓子:“這西瓜啊,就是要舀著吃才爽,也不知道你們怎想的,好好的西瓜,你們這些神仙給培育出一股苦澀的藥味,還說什麽藥西瓜能幫助修煉,這仙啊,只要心境通透,自然就修好了。”
舀下一大杓西瓜,入口甜滋滋,水唧唧的,這一口,嘗到了夏天,“哢嚓”一聲,仿佛蛋殼打破,靈氣開始朝著許卿蜂擁而至,李焱頓時呆若木雞:“不是,吃個瓜也能突破的?”
約莫過了三分鍾,許卿一臉滿足,長出一口濁氣:“呼,媽個雞,哥們兒終於築基二層了!”
“切”
“你就是嫉妒!”
“這瓜不錯,我摘兩個一並送去給母親。”
說著李焱就要去摘腳下的西瓜,許卿連忙阻止:“那個沒熟,真不知道你怎麽在靈植園混的,西瓜都不會挑。”
挑了幾個成熟的西瓜出來:“呐,這些才甜,阿姨肯定喜歡。”
“算我母親沒白對你好,瓜我拿走了哈,黃瓜我自己去摘,小小的一口一個吃著才爽。”
“你就禍害我這菜園子吧!”
不去管李焱,反正黃瓜長的快,這個親相的人真累啊~
“晚上記得老地方。”
慵懶地擺了擺手,許卿走向了園子中自己住的地方,一棟普通的木屋,三間住房,右側一間灶房,外面圍了一圈柵欄,簡單弄了個院子,別看地方簡陋,木屋范圍內卻是整個園子靈氣最是濃鬱的地方。
“哈啊~偷得浮生半日鹹呐。”
許·鹹魚·卿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拿起床頭一本雜志看了起來,只見封面上書幾個字-“霸道天尊愛上我”。
“嘖嘖嘖,這些女仙可真會做夢啊,還顛顛的。”
“呼呼”
太陽星君驅趕著金烏西下,太陰星君不情願地接了班,正在酣睡的許卿床頭上一個巴掌大小的法器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嗡”
“九天玄女提醒,有人聯系你,趕快接通訊啦!”
接起通訊法器:“喂?”
“老許,你還沒起來啊?大家都等著你呢!”
“你們先吃唄。”
“趕緊來,你上次教的那個莎莎舞,女仙們排練好了!”
“噌”的一下,許卿立馬不困了:“等著,我馬上來!”
騎上不用排號出行的小電驢,許卿殺往了仙山居-附近最奢華的酒樓。
包間裡,李焱吃著脆爽的拍黃瓜:“哥們兒,你這莎莎舞真好玩兒啊~”
“這才哪到哪?跟我一起,有你好玩的。”
“對對對,快開始吧,那話怎麽說來著?今日無事...”
“勾欄聽曲。”
“對對對,莎莎舞,跳起來!”
只見一隊女仙穿著單薄的紗衣進入包間,領隊女仙手一拍,靈氣迸發,包間裡的燈光變得黯淡曖昧起來,隨著音樂響起,那優美的身姿有節奏地舞動起來,只是其中一個女仙總是歪著頭,讓許卿有些好奇,一直到莎莎舞中經典的蹭一蹭環節,許卿愕然:
俏麗哇,這個女仙不是那個月入過萬,想找個有車有房不想生孩子的老實男仙的相親對象嗎?我勒個豆!我差點接盤了?
音樂不停,舞蹈不斷,許卿卻沒了心思,就連那個叫嬌嬌的清純女仙過來敬酒他也索然無味,更別說嬌嬌跟他說什麽父賭母病弟讀書之類的。
就在聚會進行之時,包間裡突然跑進來一個胖子,一進來他就大喊道:“老許,你要女徒弟不?”
“啊?”
包間裡的氣氛被打斷,大家看向攪局的胖子,但沒人生氣,因為這人是趙財神的孫子。
“趙胖子,你在說啥?”
“呼哧呼哧”
趙胖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呼呼,老許,你不是又相親失敗了嗎?我們入境管理局,剛剛來了一批女修,一個被邪魔攻破了的世界來的,雖然比不上仙界的女仙金貴,但有幾個是真的好看!”
一聽是這事,其他人頓時沒了興趣:“不就是難民女修嘛,哪個月沒有啊,咱們都是有仙籍的,要她們幹嘛?”
趙胖子白了說話之人一眼:“我又沒跟你說,老許,走走走,我特意讓同僚們把這一批女修留了下來,你先去挑一個!這天女咱們不是娶不起,自己培養一個女仙徒弟不是更好?”
嗯?
許卿眼睛一亮,對啊,與其掏空家底背上貸款娶一個女仙,不如自己培養一個聽話的!
“在哪裡?走,快帶我去!”
踏上趙胖子的最新款仙雲-祥雲六轉,這速度,就是劉備穿草鞋,飛一般的感覺,“嗖”一下,許卿隻覺得頭髮都快飄起來了,好在仙雲啟動時已經開啟了防禦陣法,不然就他這修為,怕是要被罡風削成養料。
入境管理局,一個由南天門衍生而出的機構,隸屬於南天門辦事處,最高負責人是千裡眼高明,駐扎在三界與仙界八重天交界處,主要負責人員出入仙界事項,同時還有伴生機構偷渡管理局,由順風耳高覺負責。
雖然已是下班時間,但此刻這裡卻有不少人已經排起了長隊,看打扮,大部分是穿著銀白製式鎧甲的天兵。
“兄弟,怎麽這次排這麽久的隊啊?上回認領可是半個時辰就完事了。”
一個天兵好奇地問門口負責維持秩序的天兵,鎧甲上刻印著“出入”二字入境管理局天兵有些不耐煩地看了提問天兵一眼:
“急什麽?給那些難民女修登記、檢查不要時間的啊?要是讓邪魔藏在其中你擔責啊?”
被同僚呵斥,那個天兵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大家都是天兵,那也要分個三六九等的,他們這些負責治安巡查的跟入境管理局這個油水部門的差距可不小,不然為什麽是他們這些娶不起仙女的天兵來此認領女修?
“等著就是了。”
入境管理局的天兵遠遠看見祥雲飛來,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小跑著迎了過去:“喲,趙科長回來了?”
趙胖子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問:“怎麽樣?排隊的沒有人鬧事吧?”
“您就放心好了,這位就是您的朋友吧,快裡面請。”
被天兵迎著進了管理局,剛剛發問的天兵又開口了:“這人誰啊?為何不排隊?”
與他同職的天兵們下意識遠離了他,另一名入境管理局天兵看了他一眼:“那是我們入境管理局籍貫科的科長。”
“科長怎麽了?科長就能帶人插隊了?”
“白癡,人家姓趙,你仔細想想吧,在凡間修行這麽多年,這些都不懂,難怪你還只是一個普通巡邏天兵。”
“巡邏天兵怎麽了?我飛升前也是我們世界前十宗門的親傳弟子!”
“哧”
這話一出,當即引來了一陣嗤笑,入境管理局天兵指了指自己:“我還是我那個世界第一宗門的聖子呢!能飛升到仙界的,哪個不是天驕?白癡。”
說完便不再管發問天兵,羞得他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大廳裡,數百名女修原地打坐,有的一臉悲戚,有的滿臉傲氣,有的閉目專心打坐,汲取著仙界濃鬱的靈氣。
趙胖子帶著許卿進入,引來了不少目光。
“哥們兒你看,這些都是在邪魔入侵後活下來的女修,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掃視一圈,許卿發現了不少讓他驚豔的面孔。
“小劉啊,你過來給我哥們兒介紹一下。”
叫小劉的年輕男仙拿著本花名冊上前:“好的,這位大哥您看啊,這前面17人,是渡劫期修士,合體有...”
趙胖子打斷了小劉:“我這哥們兒才築基,元嬰以上的就別介紹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這些女修中不少都是宗門天驕,哪受得了被一個築基期的家夥像貨物一樣挑選?當即就有人有意見了:
“這位仙人,不是說由我們自行挑選嗎?怎麽變成他挑我們了?”
趙胖子盯著開口的女人,她就是渡劫期中一人。
“我這哥們兒可是上等仙籍,能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你們還挑三揀四了,再說了,他也不會要你們啊!”
“你...”
那個女修想要發作,卻發現體內靈力根本無法運轉,隻得隱忍下來:“哼!”
許卿攔住趙胖子:“算了,讓我自己來。”
上前兩步,許卿清了清嗓子:“對自己容貌有信心或者在凡間有被男修士追求過的舉手。”
“唰唰唰”
一時間竟有三分之二的人舉手, 許卿再次開口:“不會做飯,不想打掃衛生的舉手。”
“唰”
沒有舉手的竟然只剩下幾十人。
“好,沒舉手的女修上前來,其他人放下手。”
那幾十名女修上前,許卿還想再提幾個問題,沒想到一個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響起...
玄氤本是小千世界靈宭界合歡宗聖女,合歡二字卻被誤解為淫亂之意,合歡本是兩個女修合歡雙修,共同進步,那些心思齷齪的家夥故意曲解,其心可誅!
如今她所在的世界更是遭遇邪魔入侵,讓她流落至此,靠著宗門仙器改變相貌進了仙界,但是眼前這個修為只有築基的家夥好像看穿了自己?
“叮,恭喜宿主發現九天道體,符篆聖體,激活女徒培養系統。
將該女修收為徒弟,系統獎勵宿主修為提升一層,登仙泥十桶,請宿主繼續努力,女徒每次進階系統將隨機獎勵宿主不限於修為、法器、靈材。”
???
我的系統終於來了?許卿激動了,果然自己沒有隨大流去追求什麽仙女,不然豈不是錯過了這潑天的富貴?要什麽天女?女徒弟她不香嗎?
玄氤心底升起一股不安,那個男人朝自己走過來了,難道他真的發現了?師父不是說宗門仙器,即使是大羅也難以勘破嗎?別緊張,玄氤,或許他只是看上了你的樣貌,可是這個樣貌真的很普通啊!
在玄氤緊張之際,許卿伸出手:“你,願意成為我的徒弟嗎?”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