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紙鳶和沈望一同回來,店鋪內的人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紙鳶微微發窘,率先開口堵住眾人想要調侃的話:“管事在嗎?”
“管事出去了,好像是湖泊那邊又開始在捉妖。”
和紙鳶關系要好的侍女笑著搖頭,走過來道:“大師這次賣的符籙又要超過一百吧。”
“這是當然,不然我就給夫君結算了。”
紙鳶得意洋洋宣布自己的主權。
“紙鳶姐姐這就喊夫君啦。”
侍女古靈精怪地撓了下紙鳶的胳肢窩,她看出沈望算自己人,顯得自在了許多。
“杜鵑妹妹別鬧,還有其他客人呢。”
紙鳶紅著臉和杜鵑推搡了幾下。
“客人大多去看抓魚妖去了,今天坊市都有點空落落的。”
杜鵑嘻嘻笑著:“兩位也可以去看看。”
“不用了,我等一會兒吧,紙鳶,你們這兒有客人休息的地方?”
沈望不想浪費時間,準備在等待時畫幾張符籙。
“有,夫君跟我來。”
紙鳶開心地引領沈望來到一處安靜的房間,她看到沈望拿出了符筆符紙,知道沈望要在這裡畫符,體貼道:“妾身會在門外貼個勿擾的提示,夫君有什麽需要可以呼喊妾身或者其他侍女小廝。”
“你去忙自己的吧,幾天沒有回來,肯定有不少事需要熟悉。”
沈望微笑讓紙鳶去做自己的事,關上門,閉上眼睛靜心凝神,開始製符。
很快,三張低級火球符便被他成功製作,二十多塊靈石到帳。
看著符籙,沈望點點頭:“還不錯,在這裡製符也不受影響。”
目光落在符筆上,上面的毛都磨損了大半,已經不堪重負。
“入門的符筆還是堅持不了多久啊,得換一支了,又是一筆花費。”
沈望搖搖頭,利用這隻筆繼續畫符。
在日上三竿時,沈望聽到遠處隱隱有一聲巨響,他停下筆,皺眉道:“是百溪湖那邊,動靜這麽大嗎?”
他忍住心中的好奇,將第六張低級火球符畫出來,身上的中品符紙全部消耗完畢。
四十張中品寶階符紙,一共煉製出二十一張低級火球符,五張中級火球符,低級火球符成功率七成,高級為五成。
二百張下品符紙,除去用在輕身符和辟邪符的二十張,一百八十張中,一百張製作了銀輝符,成功七十二張,這中間大部分都是在他突破大符師以前製作的,突破後主要在製作火球符以應對僵屍。
剩下的八十張符紙,成功製作低級火球符四十八張,成功率為六成,比用中品符紙的低了一成。
如果算上符紙的價格,明顯是使用下品符紙製作低級火球符最劃算。
要不是中級火球符使用下品符紙成功率太低,他嘗試了幾次後就沒有繼續,不然成本還能更低。
不過如今符法水平達到大師級,倒可以試試。
如今,他身上有中級火球符五張,低級火球符六十九張,銀輝符七十五張,其中有三張是上次留下的。
如果符籙都能換成靈石,他的身家已經超過八百,是上次的七倍!
實際上,他花的時間還不及上次,這其中大部分都是來自於大符師級經驗。
“太多了,不好都在天行商會處理。”
沈望看了一眼越發磨損的符筆,盤坐在地回復了會兒靈力,起身收好東西,走出門,和侍女說了自己出去一下。
來到外面,他喬裝打扮,進入坊市內第三家商會,這家叫做萬寶樓,比恆昌商會和天行都要大一些,聽說在日月皇朝之外都有分樓。
因而尋常侍女小廝能收購的額度要高一些,能達到二百靈石。
不過其符籙收購價更低,銀輝符為二塊半,低級火球符才六塊,中級火球符為十塊。
他不動聲色賣了四十張銀輝符,十五張低級火球符,一共一百九十,然後花一百一十塊買了一支法階符筆。
這東西已經是法器級別的東西,理論上也可以拿來對敵。
買這麽貴的符筆也是準備多用一段時間,畢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而且他成了大符師,有資格使用這個等級的符筆。
接著他重新喬裝打扮,跑到兩個小店各處理了十張銀輝符,五張低級火球符,他發現這兩個小店的收購價還不錯,銀輝符是三塊,低級火球符為八塊,和天行商會一樣。
不過和大型商行不同的就是這些小店的容量有限,吸收不了太多符籙,他想多賣一些人家都不收。
再次得了一百四十塊靈石,沈望又進了一趟恆昌商行,這次收購價格更低,銀輝符只收兩塊一張, 低級火球符七塊,中級火球符倒和萬寶樓一樣是十塊。
他隻賣了二十張低級火球符,拿了一百四十靈石,什麽也沒有買,重新恢復原本的裝扮,然後回到天行商會。
如今,他身上還剩下十五張銀輝符,三十四張低級火球符,五張中級火球符,差不多適合賣給天行商會。
而他通過賣符籙得到靈石三百六十塊,一支下品法階符筆,身家一下豐厚起來,便是他在丹田破損之前也不過如此。
“把剩下部分賣掉,應該足夠買一套基礎性陣法和符紙之類的材料。”
沈望思索著如今這筆靈石該如何花,紙鳶找了過來,“夫君,管事回來了。”
沈望點頭,默默將鬥篷取下。
很快,雲管事笑眯眯走過來,正在調侃紙鳶:“呵呵,沒想到幾天不見,就和王大師成一家人了,紙鳶,你很有本事呀。”
“恵叔,別調侃我了,我家夫君正等著你呢。”紙鳶無奈回應,她今天遇到一個熟人就要被調侃。
雲從恵笑容滿面,他很滿意紙鳶的做法。
雖然沈望被他拉成特約符師,但這種關系肯定很穩固。
他笑著敲門,進入以後看到沈望年輕的面容,驚訝道:“沒想到大師如此年輕。”
“既然紙鳶跟了我,我也沒必要偽裝了。”
沈望抱拳:“在下不姓王,而是叫沈望,不老溪沈家人。”
既然他準備讓紙鳶繼續在商會發展,那自己必須得顯露身份,並且盡可能顯示出價值來,這樣才能讓紙鳶得到足夠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