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行步,模擬野狼奔行獵殺時所創步法,動作快準狠,可咬住對手不放。
沈望打開薄薄的冊子,看到這門步法的介紹,若有所思。
狼行步分為三種運功之法,分別為狼殺、狼追和狼行。
狼殺就是像野狼圍殺獵物時一樣,是在一定空間內躲避和鎖定對手,屬於短距離挪動。
狼追就是極速狀態下追殺獵物時的步法,特點是快、準、狠。
狼行就是長距離笨襲之法,狼行千裡吃肉,修煉之後,可日行千裡而不疲憊。
沈望總結了一下,這步法就是長距離直來直往,短距離挪騰靈活,還算不錯。
以他的眼光,只能算還行,畢竟這功夫描述的狼行千裡,以他此刻的身體素質,就是不用這步法,日行千裡也沒問題。
不過,步法講究的是效率,可以充分調動肉身和靈力的配合,最大化地節省體力和能量,步法層次越高,節省越多,甚至利用外界的天地之力飛天入地。
他盯著步法的行氣法門研究。
雖然這上面標注的是武道真氣,但靈力也行,而且靈力更精純,效果會更好。
狼行步隻算尋常的武道身法,行氣路線僅有丹田以下部分,以雙腿為主,重在速度的爆發。
將運行路線記下,沈望又看了看另外兩本功夫。
化血綿掌,一門特殊掌法,掌力陰柔,攻擊敵人血脈,可化血斷脈,讓人心脈寸斷而死。
同時,這掌法也能強化自身血脈,壯大血氣。
簡單來說,這門掌法很陰毒,攻擊人血管,一旦打中重要血管,非死即傷。
他發現化血綿掌的運功路線反過來,隻覆蓋上半身,和狼行步可以配合。
“這些尋常功夫確實要比練氣法門低級,只能運行小周天,不像隨便一門練氣法門都是運行大周天,這種不完善的功法也會導致大部分武者的潛力比不上修士。”
沈望若有所思,能運行大周天的武功都很高級,修煉也困難,能修煉成功的比例高不到哪兒去。
“兩門功夫都修煉一下吧,將肉身的優勢盡可能發揮出來,”
沈望繼續研究化血綿掌,這種小周天運功路線對他來說太簡單了,輕輕松松就能學會。
最後他看了最後一本冊子,裡面是各種暗器的介紹,有製作之法、使用之法和應對之法。
老實說,修士只需要一張防禦性符籙就能擋住大部分暗器,一般不會多在乎暗器,沈望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當他看到好幾種威脅很大的暗器,像什麽暴雨梨花、佛怒金蓮等東西的描述,還是一陣色變。
以這幾種頂級暗器的威力,別說是他,估計金丹真人遇到都得受傷,如果這些暗器以法器的方式製作,威力會很強大。
“果然,每一道都有每一道的獨到之處,還是不能小覷。”
他認真看了一遍,即便他沒有興趣研究這些,但認識一下終歸是好事,以後遇到也知道如何應對。
把血狼的三本冊子看完,沈望丟給紙鳶:“你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
後者看了一遍,搖頭:“夫君,我有自己的功夫,這些不適合我。”
“以你的角度來看,這些功夫怎麽樣?”
沈望並非武者,他覺得這些功夫一般,可能並不準確。
“能修煉到先天宗師的武學都是頂級的,但還算不上神功絕學,這兩門功夫都修煉不出神通。”
紙鳶給出評價。
“武道神通……”
沈望點頭:“確實沒有提及。”
武道神通是武者所掌握的類似法術的強大手段,原理差不多,都是以自身力量引動天地之力,爆發出更強大的威力。
區別是法術是通過掐訣念咒發動,神通則以武者的經脈肉身為基礎發動,前者對精神要求高,後者對身體素質要求高,威力則差不多,不過聽說越到後面,神通威力越大,因為肉身能撬動的力量會更大一些。
“夫君剛才看得很認真,難不成要學習這兩門功夫?”
紙鳶觀察入微,猜出沈望的想法,但還是要確定一下。
“反正沒什麽事,學習一下,多點手段。”
沈望沒有隱瞞,畢竟以後修煉時紙鳶就能看到。
“這兩門功夫上面應該還有進階的法門,也就是神功,夫君修煉下去是沒問題的,就是可能得打聽一番,花功夫去尋找後續法門。”
紙鳶以自己的眼光推測道。
她當沈望是因為在練氣上沒有什麽進度,轉而修煉武學來提升實力,彌補缺陷。
這也是不少修士選擇的辦法,境界上突破不了,就盡可能在同境界下多學一些本事,也不算浪費時間。
“承你吉言,希望有吧,這樣不至於學個半截。 ”
沈望點頭,成體系的功夫肯定比不成體系的好,這樣後續就不用變來變去,浪費時間和精力。
“夫君,我感覺好多了,要回家嗎?”
紙鳶不好意思道。
“再等一天吧,這東西還是太大,影響趕路。”
沈望目光落在透明水晶上,實際上這東西他拿著也不是太麻煩,主要還是想再等一天看看情況。
“嗯,妾身聽夫君的。”紙鳶夫唱婦隨道。
沈望想到一事,道:“以後你跟了我,你商會那邊怎麽辦?”
“妾身回去說一下,可以不用再管,以後就跟著夫君相夫教子。”
紙鳶紅著臉道。
沈望搖頭:“暫時還是留下吧,我要賣各種符籙,你在商會可以幫我了解行情。”
他沒有讓紙鳶放棄自己的工作,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光跟他待在祖宅也不是個事。
“聽夫君的安排。”
紙鳶笑靨如花,跟著沈望回去,她其實挺怕自己成深閨怨婦的,繼續在商會工作,才能將夫君的資源和自己能力開發出來。
“你要不要和你們管事說一下?”沈望詢問。
“來之前我已經說了,管事是我一位族叔,他知道我在做什麽,也支持我多和夫君這樣的符師多交流。”
說到交流二字,紙鳶臉蛋一窘,一不小心說出自己帶沈望來找水晶魚缸的目的了。
“這樣正好順其自然。”沈望沒有責怪,以他的能力,天行商會派一個女人過來拉攏是正常的,這是很多勢力慣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