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子不甘地躺在地上,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滴在青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的左手顫顫巍巍地往懷裡摸去,似乎在尋找著能夠恢復法力的最後一線希望。
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他本以為憑借神葉的威力
可以輕松擊敗這個煉氣期的小弟子
誰曾想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李雲初冷冷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並沒有因為玄冥子的慘狀而有所動容,反而更加警惕地盯著玄冥子的動作。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
一旦玄冥子恢復了法力,他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玄冥子的手在懷裡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到了一個硬物。
他心中一喜,掙扎著想要將它拿出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成功的時候,李雲初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飛起一腳踹在玄冥子的手上。
玄冥子疼得一聲慘叫,手中的回春丹被踢得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幾滾。
李雲初沒有給玄冥子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緊接著迎面一腳
直接蹬在玄冥子的面門上。
玄冥子的脖子狠狠地向後一揚,口鼻中不住地流出鮮血。
他痛苦地呻吟著,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別……別打了!”玄冥子顫抖著聲音,苦苦哀求著。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汗水從額頭滑落,與青石板的冷硬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縷哀鳴。
李雲初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心中的憤怒卻如烈火般熊熊燃燒。
他回想起玄冥子那是非不分的所作所為,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恨意。
這個賞罰堂的長老,不分青紅皂白就動用武力就對他這個無辜的弟子出手,簡直是可恨至極!
“現在後悔,晚了!”
李雲初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騎在玄冥子的身上,雙手緊握成拳,一拳接著一拳狠狠地砸向玄冥子。
每一拳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打得玄冥子痛不欲生。
玄冥子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心中的驚恐與絕望愈發強烈。
他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誤,只能寄希望於李雲初能夠留他一命。
“李雲初,我……我錯了!放過我這把老骨頭吧”
玄冥子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我不該收受福祿殿執事的賄賂,更不該對你出手。
求你放過我,有什麽事你去找福祿殿執事算帳!”
李雲初聞言冷笑一聲,他並沒有因為玄冥子的求饒而停下手中的動作。
相反,他的攻擊變得更加猛烈起來。
他知道,玄冥子這種人是不會真心悔改的
只有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才能讓他長記性。
“你說錯了!”
李雲初厲聲喝道
“你錯在不該為了那點蠅頭小利就對該對無辜的弟子下手
更不該動了殺心想要除掉我。
今天,我要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玄冥子聽著李雲初的話,心中的驚恐愈發強烈。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只能寄希望於李雲初能夠留他一命。
他掙扎著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李雲初,我……我願意把所有的賄賂都交出來,只求你放過我一條生路。”
李雲初聞言冷笑一聲,他並沒有因為玄冥子的賄賂而動心。
相反,他更加堅定了要嚴懲玄冥子的決心。
他知道,只有讓玄冥子付出應有的代價,才能維護宗門的正義。
“你的賄賂,我會親手交給宗門處理。”
李雲初冷冷地說道
“現在,給我老實交代,你從福祿殿執事那裡收受了多少賄賂?”
玄冥子聽著李雲初的話,心中一陣慌亂。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只能如實交代。
於是,他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收了福祿殿執事五百兩銀子……”
李雲初聞言冷笑一聲,他並沒有因為玄冥子的交代而有所動容。
相反,他更加堅定了要嚴懲玄冥子的決心。
他知道,這個賞罰堂的長老已經徹底墮落,成為了宗門的敗類。
李雲初的目光卻如同寒冰一般冷冽,他並沒有因為玄冥子的求饒而動搖分毫。
他冷冷地說道:
“玄冥子,你身為宗門長老,卻知法犯法,收受賄賂,殘害同門。
你以為幾句求饒就能抵消你的罪行嗎?真是可笑至極!”
玄冥子見求饒無用,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他威脅道:
“小雜種,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爺爺我可是賞罰堂的長老,掌管宗門賞罰大權。
你若敢殺我,必將遭受宗門的嚴懲!”
李雲初聞言,只是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他淡淡地說道:
“老不死的,你以為你的身份和地位能保你一命嗎?
真是愚蠢至極!今日我殺你,不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維護宗門的正義!”
玄冥子聽著李雲初那冷冽如刀的話語
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將他淹沒。
他瞪大眼睛,望著李雲初那冷漠而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意識到,自己曾經的權勢和地位,在這一刻都變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握著宗門賞罰大權的賞罰堂長老,而是一個即將面臨死亡的罪人。
他努力地想要開口說話,想要再次求饒,想要用任何可能的手段來換取一線生機。
然而,他的喉嚨卻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雲初則冷漠地注視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即將被處決的囚犯。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和同情,只有堅定和決然。
最後,玄冥子終於再次發出了微弱的求饒聲。
他的聲音顫抖而無力,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縷哀鳴。
然而,李雲初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
他的拳頭依然狠狠地砸在玄冥子的身上,每一拳都蘊含著憤怒和力量。
沒過多久,玄冥子便徹底沒了聲息,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也開始僵硬起來。
李雲初看著他的屍體,這才如夢初醒
他伸手一探玄冥子的鼻息和脈搏,發現都已經沒有了。
他心中一驚,頓時感到一陣惶恐與不安。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失手打死一個賞罰堂的長老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我草!”
李雲初忍不住罵了一聲,他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
整個人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
他好半天都提不起勁來,心中充滿了懊悔與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