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初送完藥,步伐匆匆地走在返回的路上。
宗門的風景如畫,一片寧靜祥和。
然而,今日的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不尋常的緊張感。
李雲初走在回路的途中,耳畔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打破了這寧靜的氛圍。
他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三名穿著高貴服飾的關門弟子正圍著一個身穿布衣,身材瘦弱的雜役弟子,他們的面孔猙獰,語氣囂張,顯然是在霸凌那個弱小的身影。
李雲初心中一緊,暗道:
“這是怎麽回事?宗門內怎麽會有這種欺凌之事發生?”
他深知宗門的規矩嚴明,弟子之間應該和睦相處,互相幫助,而不是像這樣以強凌弱。
他不敢貿然上前,生怕打草驚蛇,只能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起來,靜靜地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窺視著那邊的動靜,心中祈禱著那個雜役弟子能夠平安無事。
經過仔細辨認,李雲初才回想起那為首的關門弟子似乎有些印象
他名喚齊浩,身著一襲華貴的絲綢外衣,腰間懸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和一隻金光閃閃的錢袋子,彰顯著他出身富貴的不凡身份。
盡管他年紀尚輕,但舉止間卻流露出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稱的霸道與專橫。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洞察人心,讓人不敢直視。
每當他開口說話,語氣中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讓人不敢輕易反駁。
在宗門中,他向來以自我為中心,行事霸道,無人敢惹,是眾人皆知的小霸王。
被圍在中間的雜役弟子名叫王文,他只有九歲,身材瘦弱,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稚氣。
面對三名師兄的圍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隨即努力鎮定下來,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三位師兄好,請讓我過一下啊!”
王文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努力保持著禮貌。
齊浩上下打量了王文一番,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和貪婪。
他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小矮子,你走路都沒長眼睛嗎?你撞到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文唯唯諾諾,並不敢得罪眼前的三人,連忙向他們賠禮道歉
“我叫齊浩,如今拜在紫雲峰,師尊紫薇道人,你呢?”
王文沒有隱瞞,恭敬地回答道:“我叫王文,是宗門內負責打掃衛生的雜役。”
“老子知道你是宗門內負責打掃衛生的雜役,看你這穿著打扮,一臉的窮酸樣,你不是打掃衛生的雜役,誰是打掃衛生的雜役?”
好齊浩一邊說,一邊緩緩走近王文,眼神中透露著不懷好意。
王文感覺到齊浩的逼近,心中頓感不妙,想要後退,但卻被齊浩一把抓住。
“老子還沒說完啊,你個小矮子跑什麽!你還能跑的出老子的手掌心。”
齊浩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仿佛從九幽之地傳來,令人不寒而栗。
他雙眼瞪得溜圓,射出凌厲的光芒,仿佛要將王文吞噬。
突然,他如同餓虎撲食般衝向王文,速度快得令人怎舌。
王文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齊浩一把撲倒在地,動彈不得。
齊浩的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按住王文,讓他無法掙脫。
王文掙扎著,但力量懸殊,只能任由齊浩擺布。
齊浩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殘忍,他惡狠狠地說道:
“老子看你還敢嘴硬!今天非讓你吃點苦頭不可!”
說著,他抬起拳頭,準備給王文一個教訓。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充滿了緊張和壓迫感。
“你想做什麽!”
王文驚恐地喊道,他掙扎著想要掙脫齊浩的束縛,但無奈力氣太小,根本無法動彈。
齊浩冷笑一聲,從旁邊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王文腦袋旁的地面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其他兩名關門弟子見狀也圍了上來,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做什麽?哼,老子昨天晚上才看到你領了俸祿,那三兩銀子,應該還沒來得及動用吧?”
齊浩說著,伸手在王文的身上摸索起來。
王文心中一緊,他知道那三兩銀子是他昨天才發的俸祿,但是已經全部都寄回老家給臥病在床的母親買藥了。
他身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怎麽可能拿得出來?
王文顫抖著雙唇,帶著哭腔哀求道:
“齊師兄,我求求你,我真的沒有銀子了。昨天發的那三兩俸祿,我全都寄回老家給母親買藥了。
她老人家臥病在床,急需要錢治病。
我真的沒有多余的錢了,求你放過我吧!”
王文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無助,他的眼神中滿是乞求和恐懼。
然而,齊浩卻根本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他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王文,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聲音冰冷而殘酷:
“你以為老子會信你的鬼話嗎?
沒有銀子?哼,這種借口我聽得多了。老子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錢交出來,老子就打死你!”
齊浩憤怒地抬起手,猛地一巴掌扇在王文的臉上。
這一記耳光如同炸雷般在王文耳邊響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心頭一顫。
王文嚇得臉色蒼白,幾乎要哭出聲來。他明白,眼前的齊浩是個霸道專橫的人, 自己根本無法與他抗衡。
齊浩看著王文那驚恐無助的眼神,心中更是得意。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王文的衣領,如同抓住一隻小雞般輕松。
他惡狠狠地盯著王文,聲音冰冷而殘酷:
“老子再問你一遍,你的錢到底藏在哪裡了?快交出來,否則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王文被齊浩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拚命掙扎著,雙手亂舞,試圖掙脫齊浩的束縛。
然而,齊浩的力量實在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王文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齊浩看著王文那掙扎的樣子,心中愈發不滿。
他猛地一用力,將王文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文疼得慘叫一聲,幾乎要暈過去。
然而,齊浩卻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他蹲下身來,一把抓住王文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你以為裝可憐就能逃過一劫嗎?”
齊浩冷笑著說道
“老子實話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錢交出來,老子就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又是一腳踹在王文的肚子上,疼得王文蜷縮成一團,連聲求饒。
然而,齊浩卻根本不聽他的求饒聲。
他站起身來,一腳踩在王文的胸口上,用力碾壓著。
王文疼得幾乎要窒息了,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他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如果早知道會有今日之禍,他寧願一開始就不來這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