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牢籠裡,強壯的身體靠在石柱上。一根銀灰色的鎖鏈緊緊束縛住身體。身體因疼痛忍不住顫抖,只是輕輕一動。叮當作響的聲音就會伴隨著疼痛襲來。
四隻手都分別被鎖鏈貫穿,拴向四個方向,一動也不能動。黑色的鱗刺被全部拔光,露出純白色的肉體,肉體被鎖鏈拴出深深的印記,原本不可一世的怪物變得十分贏弱。金色的血液從鱗刺被拔出的傷口中一直流出,連綿不絕,絲毫沒有停下的樣子。
看上去極為淒慘,但是周圍人的目光卻更加狂妄,激動。
“永恆的秘密就藏在他身上!”
“只要我先研究出來了,我就是人類歷史上嘴偉大的科學家!”
“人類終於能夠擁有永恆的壽命了!”
……
“當啷”鎖鏈輕微搖動的聲音驚動了每一個人。
無數人臉上出現驚恐的表情,緩緩向後退。
怪物發現自己動不了後,開始使勁掙脫起鐵鏈的束縛,劇痛瞬間傳遍整個身體,怪物痛苦的哀嚎著,怒視著眼前的一切。
一個完全由白色組成的房間,金色的牢籠囚禁著自己,周圍的是惡心的蟲子。
怪物感到深深的疑惑,自己之前明明是在一個星球上,現在竟然到了一艘戰艦上,而且之前星球的定位也消失不見。
“你們這群小小的螻蟻,竟敢妄圖囚禁神明,真是大逆不道,本大人要殺光你們!”
怪物的嘶吼聲讓每個人都頭暈目眩,仿佛被吞噬一般。
金色牢籠裡噴薄而出的恐怖氣勢,距離最近的幾人直接暈倒在地,口吐白沫。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用手扶著牆壁,支撐自己的身體。
在怪物眼裡,世間萬物都是由無數方塊組成的,隨便移動它們,改變它們,摧毀它們只是自己的一個念頭。
他現在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都做不到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小方塊違逆自己。怪物迅速反應過來,漆黑的面容上閃著紅光。
都是這鎖鏈搞的鬼,竟然可以封印住我的能力,很不一般啊,或許可以……
怪物感受著心臟的跳動,仿佛認命了一樣,低下頭去,不再言語。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腦海裡孕育著。
深邃的星空中,每一顆星球都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在深藍色的星際中,猶如夢境般撲朔迷離。
在這星際中,一把像星球一樣大小的劍,劈開星際塵埃,駛向宇宙深處。
圍繞在巨劍周圍的是許多小劍,巨劍上的艙門緩緩打開,五人一臉嚴肅的走進,連潘也一改常態,不再嘻嘻哈哈。
眼前的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天花板上吊著豪華水晶吊燈,放射夢幻的七彩光芒。
五個身穿華服的老人坐在主位上,俯視著五人。
沉默在蔓延著,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坐在最高位的長老。
“說說吧,你們是怎麽把一個星球毀滅的?”威壓的聲音回蕩在大廳。
帶頭的紅發美女直視著老人,“是那個怪物做的,和我們絕對沒有關系!”
“慧海說。”
雙眼緊閉的和尚額頭上冒出冷汗,遲疑了幾秒,“在我們殺光侍從後,發現莉莉安不見了,在我們找到她時,她正騎在一個被扒光衣服的少年身上…”
“我遇到他時就沒穿衣服!真的不是我扒掉他的衣服的!”莉莉安急的滿臉通紅,焦急的看向四人,希望他們能夠幫自己洗清罪名。
四人只是低下頭偷笑。
“罪過,罪過…”
“哢嚓”其中一位長老將扶手捏的粉碎。
“咳咳,我們將少年叫醒之後,一道金光從少年頭上出現,飛向神的方向,然後少年又陷入昏迷。當我們再看向神時,祂已經醒來,破繭而出。”
“但是祂並沒有采取行動,只是站著,靜靜的看著我們。然後赤竺,潘,端木衝了上去,爆發出一陣白光。赤竺,潘,端木三人瞬間被斬斷世界的一斬命中,距離最近的赤竺被攔腰斬斷。潘,端木也深受重傷,瀕臨死亡。”
“白光消失,神的龍角被端木的劍砍斷,掉落下來,消失不見,斷了一角的神再次靜止不動。大約過了五分鍾,神突然震怒,整個星球都在震動,被瘋狂擠壓,我帶著五人退回戰艦。”
“在我前腳剛登上戰艦時,那個星球就已經被毀滅了,只剩神又沉睡了過去。”
“好好好,莉莉安!那你說你帶回來的那個少年是什麽情況!”捏碎扶手的長老怒目圓睜,生氣的問道。
“父親!那個我不是想帶他回來證明我的清白嗎?剛剛你都看到了,他們四個都不相信我!”
“而且他長得還是挺好看的……”莉莉安轉過頭,白皙的手指揉搓著髮夾,一臉嬌羞。
“嘣”另一個扶手變成了粉末。
“其實莉莉安小姐是認出了那少年氣運不凡,未來會對人類起到關鍵作用,這才將他帶了回來。”
慧海向長老解釋道。
“對對對!他有很特殊的能力!”莉莉安急忙說。
“其實你就是惦記人家美貌吧?”端木出言嘲諷。
“你!”
“安靜!”威壓的聲音再次從主座上傳來。
“雖然這次星球毀滅不全是你們的錯,但是該罰的還是要罰,莉莉安不遵守紀律,私自外出不報備,罰關緊閉一周。”
“潘做任務時喝酒,扣半個月工資。”
“赤竺不履行作為隊長的職責,在隊員喝酒時不及時製止,在外出任務時不帶武器,隨心所欲,罰手抄10遍宇宙和平公司規則手冊,加寫一萬字檢討書。”
“端木對隊友施行語言暴力,不利於團隊團結,罰一個月禁言。”
四人面面相覷,卻又不能多說什麽,只能乖乖認命。
“但是…”
“五人成功執行了五星級任務,活捉創世魔神,以上懲罰全部取消。”
“好耶!”四人歡呼起來。
“每人要寫一千檢討,任務總結報告書記得按時交。”
“可惡!還以為這次不用交了……”五人抱怨著,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