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
一位莫約七歲左右的兒童坐在一匹駱駝上,駱駝前方是一位邋裡邋遢的中年漢子。
駱駝上的兒童無聊的揮舞著手中巴掌大的木劍:爹,我們離那帝都還有多遠啊我的腳都快沒知覺了。
邋遢漢子一臉無語:你一直在駱駝上你累啥,我都沒說累
舞劍兒童:就是因為一直坐著駱駝,然後坐久了一直不活動所以腳才沒知覺
邋遢漢子強忍著給他從駱駝上扔下來的衝動安慰自己道:親生的親生的,以後還要靠他養老送終。安慰好自己之後便不再理那兒童
舞劍兒童看他爹不理他,他也索性不理他爹:哼!誰先開口誰是小狗。說完便幻想起以後做大劍仙的那些事……
兩個時辰之後
舞劍兒童:爹,我餓了我想吃烤豬蹄,紅燒兔頭還有……
邋遢漢子見兒子越來越離譜便打斷道:打住你說的那些吃食都沒有,還有剛剛某人是不是說了啥事來著。
舞劍兒童:汪汪汪!其實我要真是狗那你不就成了狗爹了嗎?
邋遢漢子兩眼一瞪朝著自家兒子黢黑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有你這麽損爹的嗎?
舞劍兒童:這不是你挑的嗎?爹。說罷還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親爹。
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在前方看到了客棧而兩人的吃食也早已吃完,水早就沒了。要是兩人在沒看到客棧可就只能喝駱駝尿了,恩是真的駱駝尿。
一走進客棧便有一位小二走了過來:二位是住店嗎?別的不說這方圓十裡只有我這一家客棧。您要是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邋遢漢子也沒多說掏出一塊銀元道:住店,剩下的再來一些吃食。
那店小二看著邋遢漢子手中的一塊銀元一臉不屑的道:客官你可別說笑了這一塊銀元就只能在我們這買一個包子。
邋遢漢子如遭雷擊:啥?你家包子銀子做的?賣這麽貴?
那店小二也沒了耐心:這方圓十裡可是只有我們這一間客棧啊,客官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去忙了。說罷就要走
邋遢漢子:等等,裝滿這兩壺水要多少銀元。說完拿出了兩個水壺。
那店小二只看了一眼便道:一個銀元裝一壺。
邋遢漢子一臉尷尬的收回了一個水壺:那就裝一壺吧。
再次出發時邋遢漢子先喝了一口水:大爺的,這水賣的可真貴啊。以後我也要到沙漠賣水,一壺水一兩黃金。
駱駝上的兒童早就渴了:爹你別吹牛了,快給我喝口水。再不給我喝水你的好大兒就要渴死了。說完搶過邋遢漢子手中的水壺便喝了起來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兩人一駱駝來到了一片城鎮此處已經沒風沙到處都是石板路。
邋遢漢子不甘心的拉過一位過路人問到:這方圓十裡不是沒有客棧嗎?這裡是什麽情況?
那位本地居民一臉幸災樂禍道:呦!看來你兩是上了那夥人的當了啊。那夥人專門坑從沙漠那邊來的客人,說說吧你兩被騙了多少正好我吃了飯沒事做回家給我娘們講笑話。
邋遢漢子一聽這還得了差點拿起兒童的木劍就殺了回去。
那本地居民見狀連忙說道:那夥人可不好惹他們的掌櫃是一位七品的高手聽說一掌就可以拍死一個普通人。
邋遢漢子聽罷:多謝老兄告知不然我這條命還沒到客棧就沒了。說完拿出水壺比劃了一下表示已經沒水了。
那本地居民見狀:水啊!這個好說我們這流荒城別的沒有就是水多。說罷拉著我門去了一間客棧。
那居民對著那間客棧裡喊道:小二來壺水。
說罷就有一個瘦的跟猴似的人立馬端來了一壺水拿出了杯子:客官請。說完還比劃了個請的手勢。
邋遢漢子看水上來了但是沒急著喝:那個,這壺水多少錢啊。
店小二說道:客官您說笑了,可能別的要錢但是我們流荒城的水一直都是免費的。
聽罷邋遢漢子拿起水壺就是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上了岸的水鬼。
那本地居民道:小二在上二兩碗清湯面算我的。
店小二道:好嘞。說罷就忙去了。
邋遢漢子見此:那就多謝兄台了,也不知道兄台姓什麽。
謝公子:在下姓謝,你可以叫我謝公子。
邋遢漢子:那就多謝公子了。
謝公子:還不知兄台叫什麽?
邋遢漢子道:無名小卒一個也當不起什麽公子,你要是不嫌棄就叫我王二吧。
聽到此處的兒童已經翻起了白眼心想得老爹又在忽悠人了。
謝公子有些失落看來來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原來是王兄啊,我看我兩挺投緣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就來城中吳府找我我在裡面當帳房先生。
邋遢漢子:那就多謝公子了,如果真有麻煩一定會去找公子你的。
此時店小二端著兩碗面走了過來:客官你的面來了。
謝公子見此留下了十枚銅錢便走了出去。
店小二看著吃飽喝足的父子兩:二位天色已晚,不知二位住店嗎?
邋遢漢子拿起兩個水壺對著店小二道:就不住店了,麻煩你把這兩壺水打滿我兩就直接出發了。
店小二見沒有生意但也好說什麽便拿起兩個水壺去打水了。
出了門之後邋遢漢子去找了一位馬夫要用駱駝和他換一匹馬。那個馬夫死活不肯最後邋遢漢子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銀元那個馬夫才同意。然後問明了從哪出城就直接出發了。
…………
吳府
此時的謝公子在跟一人說著:大人,那位劍仙沒從我這過我們還需要出兵嗎?
“我們大遼國邊境有多少人”
謝公子:有20萬人但是只能出動10萬人前提是糧草跟的上
“糧草不是問題,十萬人就十萬人吧反正白國也不是大遼一家分割”
此時已經走出了城門的父子兩看到了一塊石碑,石碑記錄的是幾百年前一位和尚心系百姓為了不讓流荒城吧百姓有喝不完的水便坐化在了此處,傳聞當那位和尚閉上雙眼之時天空直接下起了暴雨下了整整一個月吧此處的沙塵都衝去讓此處有了江流。
落款之處寫的是一個已經沒人認識的名字“平丘甲子”
當邋遢漢子看到立碑之人的落款時就頓時覺得此處的水為什麽免費了。
而就在他愣神之時不知何時自家兒子既然跑過去拿著泥巴在石碑上寫到“李夏竹到此一遊”
氣的邋遢漢子當場就給他來了一個花兒為什麽這般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