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一個人的懸賞金額越高,則越能代表一個人的實力和影響,但有時過高的懸賞,會對在城中的行動有所阻礙。
因此,墨痕四人便為如何進城發愁,一般而言,他們都會混進沿途進城的商隊,或者找個城牆的縫隙溜進去,但是莫城的城牆定期檢查修護,近幾日商隊又不知為何,進城的特別少,基本上全是出城的。
所以,四人只能在城邊的一處綠洲休息。
“只能等晚上奇襲了,但願晚上安保松懈一點吧。”
“這兒城牆太厚了,如果能再多一塊碎片,我就能用空間魔法直接瞬移進去了。”
“乾脆直接闖進去得了。”
“不行,那個奴隸商人定然會回去告狀,要麽派更多人來,要麽就是加強守備。”
“照你這麽說,晚上也不好硬闖啊。”
幾人交談著,隨機馬蹄聲揚沙聲和叫喚聲傳來,四人警覺起來。
“幾位留步!幾位!”
四人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那位奴隸商人,僅僅他孤身一人騎著符文野馬趕來。
當奴隸商人到達綠洲前,從馬上跳下,墨痕提劍指著對方,以示遠離,商人很聽話並未繼續靠近。
“幾位英雄,之前多有冒犯,這次不是為了那件事來找你們的。我這兒有一封城主給你們的信,我就一送信的,不要誤會。”
商人將信遞交給幾人,李科打開看了看。
信件的大意上大部分是對李科說的話,所用昵稱還是李萊莫·科多,形式上相當於一封邀請函,邀請眾人到城主府一敘,感情真摯。
四人面面相覷,一向謹慎的雲澤和墨痕並未直接答應,而是看向商人。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自己來請,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你去通知他。”墨痕說道。
語氣強硬,商人也不太好繼續勸導下去,隻好騎馬離開。
“如果城主真的來了,那麽就足以表達他的誠意,但帶的人如果多了,就得有所防備。此事多有蹊蹺,如果進城,那麽之後都要各自小心。”墨痕提醒道。
其余三人點了點頭。
黃昏時分,馬車的聲音傳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是一支隊伍,僅有一輛馬車伴有兩匹符文野馬,馬車被十名衛兵包圍著,馬車裝飾華麗,就連符文野馬的身上也擺滿了裝飾品。
李科和夜莫洛看著這奢華的馬車深感震驚,墨痕和雲澤則警戒了起來。
待隊伍到達綠洲,士兵整齊排列出一條路,李萊莫·斯卡爾從車廂走出。
李萊莫·科多與李萊莫·斯卡爾四眼相望,兩人似陌生的老熟人一般,兩人不知道該說什麽。
斯卡爾走下馬車,緩緩走向李科,李科有些不知所措。
“大侄子!沒想到真的是你,十幾年沒見,你瘦了,也變樣了。”斯卡爾熱情的說道。
“大……大舅,你現在也是城主了?”李科依舊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麽。
“咳,說來慚愧啊,你們父子倆離開後就一直是我。你爸爸,還好嗎。”
“我十六歲那年,病故了。”
“不聊這些了,歡迎回家,等這麽久了一定餓了吧,走,還有你的朋友,一起去吧。”
斯卡爾摟著李科便往馬車上走,墨痕雲澤和夜莫洛見狀也只能跟上,雖然暫時沒看出有什麽端倪,但墨痕和雲澤內心的猜疑仍沒有消除。
斯科爾和李科上了馬車,小隊剩余三人則與士兵一同跟在馬車旁邊,隊伍調頭回到莫城。
回到莫城時,已經是夜晚,作為手工業最發達的城市,其他行業定然也不容小覷,夜晚正是最熱鬧的時段,莫城是為數不多不進行宵禁的城池。
夜晚的莫城,燈火通明,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叫賣,從青樓傳出美妙音樂,小吃攤旁坐滿客人,許多名門貴族也在其中。
當城主的座駕出現時,大人們一眼便認了出來,自覺地從路中間走向兩邊,包括那些名門貴族。
雲澤和墨痕從兩側的路人臉上看不到喜悅,而是畏懼,對權貴的畏懼,那些名門貴族則在臉上伴有不屑和鄙夷。
當隊伍離開那個區域不超十米,人群才再次回到路中間,恢復了開始的歡聲笑語。
在去往城主府的過程中,墨痕不斷觀察路過的名門貴族,顯然不是貪圖好色,而是在尋找某些物件。
“碎片可能會以各種形式出現,你們倆也注意看著點。”墨痕對身旁的二人小聲說道。
“確實,在絕城那寶庫的時候,那塊碎片就是一個用來裝飾一件衣服的飾品。”雲澤回憶並吐槽道。
“咱們走了多久了,好累啊。還有多遠才到城主府啊。”夜莫洛提著背包吐槽道。
莫城是除去墨城以外最大的城池,人口較多,存在階級,同樣也存在奴隸。
一段時間後,隊伍回到富麗堂皇的城主府,斯卡爾帶著四人來到議事大廳,在大廳的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美食佳肴,五人各自落座。
“把大少爺叫過來。”斯卡爾對著旁邊的仆人說道。
仆人離開大廳,人還未到齊,幾人都不敢先動筷,墨痕看了一眼雲澤,雲澤則點了點頭,示意能吃沒毒。
墨痕雲澤和夜莫洛各自看向其他人,都沒有行動。
一段時間後,人依舊未到,斯卡爾有些不耐煩。
“孩子應該有事,咱們先開始吧。”
說著,斯卡爾開始動起了筷子,不斷給李科夾菜,口中不斷說著那些是他小時候最喜歡吃的,不過近乎一半答錯了,李科並未懷疑什麽,只是覺得時間太久有些事情忘了而已。
其他四人見狀也開始動筷,從幾人的表情便可看出這些菜的美味。
一段時間後,一位臉上站有些許胭脂的少年走進大廳,先是給斯卡爾道了個歉,隨後坐到桌旁也吃了起來,斯卡爾並未過多在意。
他便是斯卡爾的兒子,李萊莫·瑟倫森,看樣子應該是從青樓跑回來的。
就在一片看似祥和的氣氛下,晚宴結束了。
至於那個奴隸商人,他成為了奴隸,以私自釋放罪犯的罪名被逮捕,他捕賣所花的錢並未歸被償還,他手下的產業盡數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