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結束了。”陌澤看著過來的墨痕等人,對著摩恩迪斯說道:“你們敗局已定,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離開,還是繼續當你的典獄長。”
“我怎麽樣不都歸你們決定了吧。”摩恩迪斯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如果我有的選的話,我還是會跟著他,他對我有恩,恩未盡怎能侍二主啊。”
“照你這麽說,我覺得他們多半不會放你了。”陌澤起身說著。
“他們?指誰,那群解放者,還是……”摩恩迪斯問道。
“我也不知道。”陌澤看向莫城的中心方向,淡然道:“莫城的政治體系必然會改變,會比以前更加多樣,希望是一件好事吧。”
一切都結束了,莫城的變革已經開始。
由灰石堆砌成的城牆被翻新,奢華的城主府也被拆遷,隨之換來的是另一種風格的大堂,看來是用來開完會的,它與其他建築物格格不入,不過早晚會一致的。
莫城位於沙漠,它平常的主色調就是沙黃,從此以後,代表旅商的藍和代表解放者的紅也將真正的融入這裡。
沙漠本就是奴隸製最嚴重的地方,根除這裡的奴隸交易也就異常困難,因此這是一件長久的事業。
“為啥你作戰時間最久,卻是受傷最少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戰鬥過,老墨!”在醫館裡,雲澤渾身纏著繃帶對著墨痕喊道,“虧我那麽擔心你的身體,你是金剛嗎,刀槍不入。”
墨痕沒說什麽,從木椅上站起,看向左側正躺著的夜莫洛,隨後說著,“小洛,你有空幫他檢查檢查吧,說不定腦子也被打壞了。”
夜莫洛好似沒聽見,心裡一直回蕩著一個疑問:自己的家族的特殊符文陣為什麽與帝林頓家的基礎符文陣如此相似。
墨痕見夜莫洛沒有回應,便轉頭看向趴在一旁桌上睡覺的竹葉。
“你們好好養傷,我去看看李科怎樣了。”墨痕穿上一旁掛著的黑衣,轉身走向樓下。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雲澤起身下床,換上衣服,緊跟墨痕。
夜莫洛見狀也起身離開,但與二人的目的地不同,他要去的是帝林頓。
那天,戰鬥結束已經是黃昏,士兵和家族的人開始收拾爛攤子,傷員都統一送到了醫館,墨痕攙扶著李科去往了位於城內偏遠地帶的墓地,沒多久他就讓我先離開,去醫館檢查一下。
所以他推測李科依然在墓地。
一般來說,沒有人會想在墓地睡一覺。
當墨痕和雲澤發現李科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座墓碑前,看樣子是睡著了。
這座墓碑是李科母親的,墓碑前擺放著一個很破舊的面罩,李科曾於眾人提起過,是李科父親的遺物。
雲澤上前叫醒李科。
墓地的地板很硬,李科的睡眠質量並不好。
“現在什麽時候了。”李科揉了揉眼睛,看樣子是哭過,隨後問著,“再不回去,大小姐又要責罵我了。”
“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李科被雲澤扶起,見墨痕後說:“墨哥,以後可能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墨痕和雲澤也只是愣了一下,隨之便釋然。
“走吧,先回家吧。”
墨痕和雲澤將李科安全送達提裡斯家,李科整理下妝容便去往院內,墨痕二人見狀也準備離開,卻在院外被阜康叫住。
阜康將齊娜隨身攜帶的那塊「碎片」交給墨痕。
“這是李科拜托我交給你們的。”阜康將手收起,緩緩說道,“感謝你們這一路來對小科的照顧,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說。”
“那請問叔叔,您以前見過這種類似的「碎片」嗎。”墨痕問道。
阜康用右手托著下巴,思索著。
提裡斯家本就是掌握著商業的家族,阜康雖為家主,但依舊經常去家族的店裡審視,所見的人無數,但這種配飾確實很罕見,阜康若是見過定然會有印象。
“說實話,這種配飾在一般人身上並不多見,如果僅是莫城內的人的話,沒有。”阜康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隨後對著墨痕說著,“不過在絕城的「城主寶庫」中我見過類似的。”
墨痕有些尷尬,第一快「碎片」正好是從絕城的「城主寶庫」裡拿的,回過神來,也隻好道謝。
正當兩人要道別離開時,一位銀發高瘦的男子叫住墨痕。
“解放者?”
銀發男手腕上系著黑紅色的綢帶,那是解放者特有的標志,墨痕就此判斷。
“「賢者」命我來找你,現在請跟我走一趟吧。”
墨痕和雲澤對視一眼,與阜康道別後,便跟著銀發男朝著一個方向離開。
起初墨痕還在好奇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沒走幾步,墨痕看見正在吃小吃的竹葉便明白了。
很顯然,銀發男用小吃收買了竹葉帶路。
不知為何,竹葉好像能夠感應到墨痕的位置,更準確來說是段曉劍的位置。
路途很長,不眠尷尬,隨機幾人便開口閑聊起來。
“既然「賢者」讓你來的,那麽你是他手下的人嗎,為什麽我怎麽沒見過你。”
“準確來說並不是,我和你們一樣是獨立的隊伍,但就我一個人。”
“獨狼啊,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的隊伍。”雲澤湊到銀發男旁說道。
“感謝你的好意,可我一個人慣了。”銀發男快走了幾步,隨機說道,“如果哪一天我累了,說不定會考慮考慮。”
墨痕的右手拍了拍雲澤的肩膀,隨後上前對銀發男說道:“方便透露名字嗎。”
銀發男想了想隨機開口道,“秦夏,我的名。”
墨痕好似聽過這個名字。
“老東西好像提到過你,聽說你很小的時候就加入解放者,但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雲」級。”墨痕歎了口氣,隨後說道,“你的能力很多人都認可,那為什麽……”
“我還有事沒做完。”沒等墨痕說完,秦夏便說道。
「星」級以後,解放者的很多活動都被限制,作為為自由而生的組織,上層卻如此不自由。
其中一條就是不能以私人恩怨殺人。
墨痕沒有繼續多問關於秦夏的時,隨後轉移話題。
“所以我們要去哪?”
“帝林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