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禪子來的及時,若再晚一步,虎爪就落在了侍衛身上。
“了禪聖君!”
“莫慌,它只是常年棲居於此,小心謹慎一些,就好。”
二皇子見師傅來了,便改了剛才那般,端起劍同侍衛站到一起,虎王吃了痛,哀嚎了一聲,其余大虎便朝著他們三人撲過來,那虎爪異常鋒利,全靠偷襲剛才了禪子才擊退了虎王的攻擊,現如今面對面的廝殺,他也應接不暇。
“一群畜生!”
只見了禪子腳下生風,躲過一擊,手中無端出現一柄禪杖,重重的砸在了虎背上,一隻小虎應聲倒地,發出哀嚎。其余百裡虎見小虎倒地,便紛紛朝著了禪子撲來,了禪子暗叫一聲不好,袖口飛出一道符咒穿透了其中一隻,本以為能驚退眾虎,可沒想到其余百裡虎卻眼露凶光,惡狠狠的看著他們,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們吃掉。
“徒兒小心,我身上浴血符只剩下三張,恐怕不能擊退所有。”
見師傅這般,二皇子也沒有了底氣,只是小聲應答,然後躲在一旁,一聲不吭。
雖說凶狠,但是見過剛才的招式,虎群卻沒有輕舉妄動,在看,兩隻百裡虎刁起死去的同伴,一步一步的向後撤。虎王的爪子鮮血淋淋,眾虎退後,它便走了出來,忽然一股寒意湧來,只見虎王一聲怒吼,一道寒光便朝著三人襲來。
“不好!快躲開!”
了禪子說話之際已然躲開光柱,可旁邊的侍衛卻沒有這麽快的反應速度,身體硬生生的接住了虎王的攻擊,隨之一聲吼叫,那侍衛竟然碎裂開來!
“你這畜生,居然能修煉到如此地步,恐怕是這世間的絕品了!”
說著提著禪杖就朝著虎王攻去,虎王伸手敏捷,幾個躲閃,了禪子也沒有打到虎王,再看虎王,爪子上升起幾道寒光刃,就連剛才斷掉的半個虎爪也被冰封起來,沒等了禪子緩口氣,便騰空而起,揮動爪子朝著了禪子的面門襲來,了禪子舉起禪杖硬生生接下來虎王的攻擊,心裡暗暗慶幸自己的反應,可隨後便有其余一隻百裡虎朝著了禪子的後背揮來,一爪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後背上,頓時整個人如同塌下來似的,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口噴鮮血。
“還不出手!是要等我死了,坐守漁翁之利嗎?”
了禪子話剛出口,一把飛刀便從樹林裡飛出來,扎在了小虎身上,接著又是一把,又是一把,最後已經看不清到底多少把飛刀了,只見那隻虎已經被扎的像刺蝟一般。
“師伯息怒,林正是在等待時機。”
了禪子見其余百裡虎被擊退,便也沒有跟林正計較,調整好狀態,又跟虎王對峙上。
“你且小心,這虎王的爪子似乎帶著某種法術,厲害的很,他的攻擊如同寒風,能凍住人的心魄。”了禪子喘了幾口粗氣。
“師伯放心。”林正也擺起了架勢。
“若是殺了他,我分你一半,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如第二隻這麽好的煉器材料了。”
話音剛落,虎王便朝著二人撲來,伴隨著寒意,一爪便打飛林正丟過來的飛刀,那恐怖的力量把飛刀砸在地上出現了一個深坑,了禪子見虎王分神,快速閃躲到虎王的一側,身上忽然紅光乍現,右手持仗,左手憑空出現一把三尺刃。
“碧血刃?”
林正倒吸一口涼氣,幸好自己沒有猶豫果斷出了手,恐怕自己不出手,這群百裡虎也不能殺了了禪子,這可是廣義聖君的貼身法寶,居然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了禪子揮動碧血刃,狠狠的砍在虎王的身上,一聲嚎叫竟然破了虎王的冰封之體,周圍寒氣不見,可了禪子的眼裡卻充滿了血絲,嘴角又發出鬼魅的邪笑。
“師伯好伸手!”
虎王已經奄奄一息,四周的百裡虎在一旁發出低聲的呻吟,可了禪子並沒有停下手裡的長刃,一刀一刀的砍在虎王身上,血肉橫流。其余百裡虎見此,紛紛逃走,樹林裡一時間只能聽見刀子砍在骨頭上的聲音。
“師伯?”
半晌過後,了禪子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長刃,林正便叫了一聲,了禪子回頭,一雙血紅的眼睛甚是恐怖,僅僅一眼,就讓林正嚇了一個哆嗦,可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了禪子便衝了過來。
“師伯!這是為何。”
林正躲過一擊,了禪子仿佛入了魔一般,碧血刃上的鮮血如同活過來似的,纏繞在他的手臂,此刻林正才明白,恐怕是這碧血刃變成了了禪子的心魔。再也顧不上猜想,幾個閃身,林正便退到隱蔽之地,再看了禪子,血紅的雙眼已經盯上了二皇子。
“師傅...師傅,我是你徒兒啊..啊!”
一道血光劃撥天際,碧血刃割開二皇子的喉嚨,刃尖如同飲血一般在貪婪的吸吮著他的鮮血,半盞茶的功夫,他便倒在了地上。了禪子的臉上慢慢才有血色,眼睛也不再通紅,再看眼前的皇子,已經如同枯紙一般。
“哼,見刃還不跑,虧你還是我的徒弟。”
見了禪子恢復了理智,林正便跳了出來。
“你莫要驚慌,它飲了血魂,便不會在發瘋了。”隨後指了指一旁的虎王。“我給你一塊虎骨,你且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吧。”
這時的林正哪還敢提剛才的約定,滿口拒絕,可了禪子讓他必須收下, 這他才緩緩朝著虎王的屍體走去,蹲下來之時,了禪子的袖口便飛出一張符咒,捏在手上,嘴裡念著不知名的法決,符咒便發起了紅光,林正發現哪裡不對勁,剛要回頭看向了禪子,便有一顆閃閃發光的內膽從虎王的身體裡穿出來,飛到了樹上的一隻猴子手上。了禪子也沒見過這樣的東西,這符咒便朝著猴子砸過去,可它一個閃躲便朝著其他樹飛去。
“這虎王修煉了百年,剛才的應該是內丹,快,快抓住它!”
林正的也顧不得剛才身後的涼氣,一個健步便衝了上去,了禪子也緊隨其後,可猴子的速度太快,二人實在是追它不上。
“不能讓它跑了,若追上了,虎王都歸你。”了禪子邊跑邊說。
林正當然要追,可它不是想要虎王,更想要他自己的命,可這空明深山裡的猴子哪是一般凡物,左穿右穿的飛躍在樹上,漸漸的林正已經看不清猴子的位置,只有了禪子在猴子身後,可那距離一直都沒有變過。
一天一夜,那猴子似乎也跑不動了,了禪子祭出一枚浴血符,瞬間擊碎猴子休息的大樹,大樹應聲倒地,那猴子也從樹上落下。
“吇..吇..”
“畜生,還要跑?”
林正踉蹌的從後面跟上,看到了禪子追上,也緩了口氣。猴子捏著內丹,眼神裡透出哀求,可讓他們追了這麽久,它哪還可能活命?了禪子抬起右手,聚氣成刃,朝著猴子的身上砍去,可手刃落下才看清,那猴子已經消失在原地,再一看,猴子早已經鑽入一個洞穴。
“畜生!追!”